“嗯……放我下来…让我先去,啊!!”
听到她憋得很急,他发狠肏得更猛,幅度大到她全身都在颠簸。
“尿出来,不要忍,全部喷出来,宝宝。”秦尉廷贴住她的耳廓,嗓音低哑性感,一步步蛊惑她失控。
“不行,呜呜……”她面朝开阔的城市景观,怎么做得出排泄这么耻辱的事情。
他凑在关玥儿的耳边又哄又骗,直接上手去按压她鼓胀的小腹,高速揉搓她的花核。
又是这股熟悉的感觉,她焦虑到头皮发麻,嘴唇紧抿。
关玥儿知道她根本忍不住,与其这样,不如不要抗拒,体验失禁席卷而来的快乐。
“秦尉廷,啊……我……啊啊……”她舒服到口水顺着嘴角流出,羞愧到不愿再睁开眼。
体内鸡巴弯曲的弧度,仿佛要把她的魂都勾走了,在甬道内不断挤压膀胱内壁,爽到浑身酥麻。
这么近距离的玻璃反射,连她发颤的小肉珠也看得一清二楚。
关玥儿再也憋不出了,奔涌的尿液横扫而至,一边被插一边喷,尿和潮吹同时狂泄不止。动情到深处,喷挤出的潮吹和尿液全部溅到玻璃上,湿哒哒的遍地狼藉。
她的脑袋晃得犹如在狂风骤雨中摇曳的扁舟,媚肉不断拧绞,像触手的吸盘般用力吸附粗硬的肉棒。
各种水液在地毯上漏得到处都是,玻璃上也挂满了清透的水珠。
她倒在秦尉廷怀里,在灭顶的快慰中失去了意识。
秦尉廷顺势将她抱进了怀里,让她平躺在沙发上。他这才解开了身上衣物的束缚,掰开她湿淋淋的双腿。
还不够,他还可以继续,还可以给双方继续带来放纵的舒爽。
毫无疲软迹象的硬挺阴茎,继续插入紧缩的小穴,任由拧搅的嫩肉在抵触异物,他也要捣进绵软的深处,接受极其柔软的蠕动按摩。
关玥儿晕了一会儿醒过来,朦胧之际发现自己居然还在被干。
0175
到处沾满你的痕迹(H)
“秦尉廷!”她气得要命,嗓音全哑了。“你还是人吗?!”
“宝宝的嗓子都喊哑了,要不要喝水?”
“要。”
秦尉廷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含住一口口喂她。他毫不费力用舌撬开了关玥儿的齿关,两条软舌交叠,将清凉的水渡入她的嘴里。
“唔……”关玥儿嫌他喂得慢,屡屡伸出舌头搅走水液。
他不急不缓,性器一边研磨红肿外翻的嫩穴,嘴上一边缓慢湿吻,衔住她的舌尖轻挑含弄。
关玥儿喉咙干渴得厉害,清水如甘露般滋润了她干燥的唇舌,哼哼唧唧从他口中饥渴地吮走液体。
染上温度的矿泉水在两人口中淙淙流动,一瓶水很快就喂完了。
紧接着,第二瓶几乎全部灌进了关玥儿的嘴里,秦尉廷还在拧开第三瓶,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开口拒绝:“我不想喝了。”
“听话,全部喝下去。”他扬起带有恶意的浅笑,捏住关玥儿的脸蛋,迫使她张嘴。
两瓶水已经整整一升水,关玥儿回忆起上次被他恶意灌了整瓶红酒,抿紧红唇不愿意再喝。
秦尉廷吻得凶猛,根本不放过她,还捏住她的双颊,外力按压下唇角根本合不拢,导致一股股清水再次涌到她的口中。
“你要干嘛!”她带着恼意,发出含糊的娇嗔。
“宝宝渴了。”秦尉廷笑得眯起了眼眸,又喂了半瓶才停下。
他让关玥儿在沙发上撅起屁股,反扣住她的手腕,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干。
关玥儿不理解他怎么能维持那么久,还那么硬,跟铁棍一样不依不饶直戳窄小的宫颈,戳到穴里满溢出淫液。
逼口已经彻底合不拢了,她身上也布满了手指印和淤青。
她完全适应了龟头擦过内壁软肉的酸麻舒适,抬高屁股迎接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小逼流出源源不断的润滑花液,将对方的阴囊都打湿了。
下腹随着顶撞不停震颤,她才逐渐感受到不对劲。
这次夹杂着憋尿感的快意更加强烈,排山倒海般蔓延过神经,心跳惊得飞快。
“我不行了,啊……我好像又要到了…快放开我!”关玥儿憋红了脸,跪在沙发上哆嗦着想甩开他的桎梏。
“宝宝才喷了三次怎么够?”秦尉廷闻言,不知疲惫地嵌入深处,狰狞的肉棒更卖力挺进,窄穴牢牢吸附住茎身,不舍得它离开,导致一插到底又扯出了绵肉。
“不是潮吹……我,我会弄脏你的沙发……”关玥儿羞愧得无地自容,每每纾解了一次后,敏感的身体就好像关不上闸,持续在产生液体,汹涌的尿意一波强过一波。
“你今天过来,不是就是想在这儿,到处沾满你的痕迹吗?”秦尉廷笑着调戏她。
关玥儿咬紧牙关拼命克制,在边缘之上反复忍耐,非但没有缓解,随着盆底肌的收缩,反而越憋越爽,酥爽到浑身发颤,头昏脑涨。
秦尉廷将她翻过身,涨成深红色的龟头,继续捅入湿润狭窄的蜜穴。
她受到力量渐重的撞击,穴里坚挺的巨根仿佛又涨大了一圈,撑得她连连尖叫。不仅如此,他的拳头紧握,抵在关玥儿的小腹上,跟随抽送的节奏施与重压。
“我的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她忍到要崩溃了,下腹哪里经受得住男人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按压。
关玥儿也不甘示弱,伸手去摸下面挂着的睾丸,手心握住两颗肉球又揉又捏。
在关玥儿的揉捏抚弄下,他的鼠蹊部总算出现了酥麻感,过电般的爽快让腰腹的肌肉紧缩,但关玥儿的尿意快要控制不住了。
“快点……快点射给我……”她想催促秦尉廷赶紧射,他却曲解为要更快更用力的肏弄。
强烈的饱胀感再次占据了尿道和花穴,她脑中炸开了各色烟花,风暴般的畅快高潮将她全数淹没。
灭顶的快感令她的下体跟着一起抽缩,狠绞屄里那根暴涨的巨物。
“啊……啊,受不了了……我……呜呜……”又是潮吹和喷尿接连而至,关玥儿愤恨得咬住了他的手臂,下身克制不住剧烈的痉挛。
秦尉廷的神志也在土崩瓦解,他拔出性器,一边撸动茎身,一边激射到关玥儿身上,从奶子到阴阜覆上一股股白浊。
0176
再叫一次老公(2100珠加更)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归于平静后,回首办公室,剩下一片情迷意乱后的景象。
“里面有浴室,你去洗,我来收拾。”秦尉廷披上他的衬衣,指了指墙上一堵暗门,巧妙隐藏在了木饰面后。
“……”关玥儿望着一片狼藉,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明明大部分不明液体都是由她留下,最后还是让秦尉廷来收拾残局。
“宝宝快去,别着凉了。”秦尉廷在她脸颊印了一个轻吻。“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关玥儿点点头,她穿成这样自然是有备而来的。包里装了一条修身的针织连衣裙,但是她有洁癖,自己那件大衣是不能再穿了。
洗好澡出来后,秦尉廷给她套了一件放在办公室的男款风衣,柔声说道:“穿我的。”
她在外面等着秦尉廷洗完出来,帮他整理新换上的备用西装。
“累不累?”他抱关玥儿入怀,又恢复了无限的宠溺。
“啊……累死了,我们要禁欲三天。”关玥儿态度坚决地下了命令。
秦尉廷笑了出声,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外走。“小馋猫,又菜又爱玩,禁欲不到一天你又勾住我脖子缠上来了。”
关玥儿脸一红,反驳道:“我才没有那么饥渴!”
“没关系,我会喂饱你。”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忽然止住了话语。
一秒前他脸上还挂着笑容,见到门外还有人,瞬间收起了笑意。
他的温柔,只是有限度地给予关玥儿,对旁人明显是区别对待。
秦尉廷已经通知大家提前下班,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到最后,可以说十分刻意了。
童文欣露出无可挑剔的完美微笑,向他们问好:“秦总,关小姐,下班了。”
两人在办公室呆了整个下午,天黑了才出来。再好的隔音,如此激烈的性事不可能没有透出一点声音。
而且他俩身上的衣服双双变了,都是成年人了,童文欣自然心领神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秦尉廷的视线没有落在她身上,也没有要搭理她的打算。
关玥儿倒是饶有兴趣地朝她点点头,气质优雅,从容淡定地跟在秦尉廷身后。
一时她又戏精上身,娇嗲地问着他:“老公,晚上吃什么~”
秦尉廷牵住她的手,倏忽间攥得死紧,他咬住了牙关,导致下颌线紧绷。
这是关玥儿第一次这样喊他,之前不管在床上怎么肏,她怎么也不肯说一个字。
他停滞了一秒,迅速回应道:“老婆想吃什么都行。”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关玥儿看到童文欣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
“宝宝,再叫一次。”在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俩,秦尉廷逼着她再喊一次。
“不叫了。”关玥儿才不搭理他的无理要求,瞬间恢复常态,也不刻意撒娇了。
“为什么?”
“下个马威罢了,又不是真的……”她不喜欢提前改称谓。
“老婆,我想听。”秦尉廷注视她的眼神过分认真和笃定,低沉着嗓音在磨她。
关玥儿很无奈。“闭嘴,你别乱喊,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难缠?!”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确实,固执又坚定。秦尉廷对于认定的人或事情就是很死心眼。
“不喊,肉麻死了。”电梯门一开,关玥儿埋头就往停车场冲。“再废话我自己开车走了。”
他们吃完饭回家,关玥儿洗好澡,躺床上准备早点休息,秦尉廷又换上了外出的衣服,蹲在了床边问她。
“玥儿,我可以出去一趟吗?”
他的发问让关玥儿觉得有点好笑,下午他还是不可一世的总裁,现在回家了,连出趟门也要请示她。
自从两人分开了一阵子,秦尉廷终于学会好好谈恋爱,由先前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藏着掖着,变成现在凡事汇报,一点小事也去征求她的意见。
关玥儿笑着说:“当然可以呀,你要出去不用问我。”
“你先睡,不用等我。”秦尉廷在她额头印下吻。
“这么晚了,谁约你呀?”她随口问了一句。
秦尉廷说出了一个她怎么都想不到的名字。“高宇桓。”
关玥儿有些狐疑,但是也没多问,两个大男人总不至于因为她打起来,就叮嘱了一句。“那你乖一点。”
0177
白月光
高宇桓约的地点是个僻静的清吧,秦尉廷坐下没看酒单,直接要了杯汤力水。
“你在戒酒?”高宇桓啜了一口他的烈酒,不免有些惊讶,他很迟疑地说出了猜测。“你们俩该不会……在备孕吧?”
“……”秦尉廷无语地睨了他一眼,回应道:“没有,她还小。”
高宇桓松了一口气,眼下显然不是他旗下当红女明星怀孕生子的合适时机,他比关玥儿要年长不少,在他看来,这个年纪确实还是个小姑娘。
高宇桓无比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是的,她还小。”
他的烟瘾很重,顺手从烟盒抽出一根烟。
秦尉廷拂开了桌上的打火机,说道:“玥儿介意我身上有烟味。”
高宇桓嘴里衔着烟,含糊不清地说:“看来玥儿把你调教得不错。”
他俩没事是不会约见面的,秦尉廷直接切入正题:“你找我有什么事?”
高宇桓看起来有些烦躁和疲惫,他从口中拿出烟,用末端无意识戳了戳桌面,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开口。
“我父亲……他病了,有一款在国内没上市的新药,我想试一试。”他将手机递了过去,界面是一款药的全英文介绍。
秦尉廷仔细看了一会儿,冷静地分析着:“这款是未上市的处方药,即便在美国也没有完成临床试验。”
“他已经晚期了,国内的治疗方案都没救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想再试试看。”
昏暗的酒吧灯光下,可能是错觉,秦尉廷看见高宇桓充满血丝的双眼有些发红。
他家制药公司所从事的细分领域,也时常会见证病患的生离死别。
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光,大部分病患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已经对病魔释怀了。这时候再去尝试任何新药,无非是家属放不下的执念。
希望是渺茫的,所承受的痛苦与代价却是巨大的。
秦尉廷最终还是给他提供了渠道的联系方式。
“嗯,谢谢。”高宇桓道了谢,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家企业搞得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秦尉廷简短地说:“还没有那么快。”
“想回来SW随时欢迎。”高宇桓到底是做大事的人,并不会因为感情影响了公事。
他是充分认可秦尉廷的实力和商业价值,尤其是T神的马甲掉了以后,这种既可以到台前、又能担任幕后的全能型选手,确实不可多得。
私人感情归私人感情,在商业上,高宇桓从来只想实现共赢。
秦尉廷坦白地告诉了他:“我最近是写了一些曲子,但我没有时间担任制作人。”
高宇桓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个。“回头有空细聊,跟我什么都能谈。”
“嗯。”他沉稳地点了点头。
“还有,帮我照顾好玥儿。”高宇桓终究还是没忍住抽烟,他含住手里拿的那根烟,按下打火机点燃了末端,火光映照出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这次秦尉廷没有再制止,只是向后侧了侧身,避开飘过来的烟雾,他不想再染到一身烟味回家。“不用你说我也会的。我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你。”
男人亲口说出这句话,的确有些困难,但秦尉廷真是这么想的。
从她出道以来,高宇桓为关玥儿挡下的种种困难、各种混乱的潜规则,还有他上次及时赶到姜卓洺的房间救了她,秦尉廷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他当面道谢。
高宇桓摆了摆手,幽黑的瞳仁变得愈发深沉和难解。
他吸完一整支烟,掐灭了烟头,揉了揉眉心,才回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嗯”字。
正是因为这份求而不得的爱,一个女人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高宇桓的眼里全是关玥儿的好,容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秦尉廷回家洗完澡后,站在床边静静打量着关玥儿的睡容。
有时觉得她真的太单纯,没有心机。
成长过程被父母过分保护,工作期间又有高宇桓的庇护。
她的生活环境,造就了她既爱逞强、又很心软的性格,实则非常容易受到伤害。
幸运的是,她正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熟睡,秦尉廷现在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她了。
关玥儿听见他进房间的声响,转身翻回了她平时常睡的那一侧。
她的语调中带着无限倦意,含糊又缓慢地说了句:“我帮你暖好被窝了……”
秦尉廷没想到他的小家伙,也在慢慢成长,她能变成现在如此贴心的模样。
他钻进被窝,躺在了残留着她体温的位置上。“好暖。”
关玥儿将腿卡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抱了过来,姿势正如他们最早在酒店的那一夜。
“我身上有点冷,你先别抱我。”秦尉廷柔声说道,他还沾染了外面的寒气。
“没事……高宇桓找你干嘛呢?你们没吵架吧?”关玥儿困顿迷糊地打了个哈欠。
他轻声笑了笑,温柔地将人儿拥入怀中。“没有吵架,我们聊点公事。”
秦尉廷感受着臂弯中女人娇软温暖的触感,自言自语地感叹道:“玥儿,我真的好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