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是长久的沉默,男人的呼吸轻得几乎要听不到。
季宴礼试图去回想那天的场景,回想季承安当时的表情,但他永远只能想起他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那场车祸有查过吗?”余笙轻声问。
“…查过。车子没被动过手脚,就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男人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正因为太简单,以至于不少人怀疑是他在捣鬼。
毕竟当年他是十分突然的出现在父兄的住处,三人又在当天毫无预兆的被绑架,而最后逃出升天的却又只有他一个。
这样的巧合,即便找不到证据,仍有许多人怀疑他是这场绑架案的策划者,包括他的母亲。
余笙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发问:“车祸时…开车的,是不是你的父亲?”
“…是。”季宴礼久久才应了一声,然而回答完,他便想到了什么,心口忽然堵得厉害。
他一直觉得父兄会发生车祸是因为逃跑时太过仓惶和急切,然而,或许还有另外的可能。
他们之所以开得那样快,也许是为了着急找人来救他。
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
季宴礼忽然又感觉到了那股窒息感,劈头盖脸地朝他涌来,他闭着眼极力克制,试图让自己从中抽离出来。
然而脑子里却是乱做一团,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时,余笙却忽然往被子里钻了下去。
身下传来一阵销魂的快感,那快意让他顾不上其他,浑浊的意识全转移到了身下。
他睁开眼睛,垂目往身下看去。
黑暗中,看不清是她的哪个部位,却是已经覆在他的胯间,敏感的性器瞬间充血胀起,撑得整条裤子仿佛都要崩开。
“笙笙…”季宴礼隔着被子抓住她的手臂。
还没来得及动作,她已经轻柔的覆在那团隆起上,一面按揉着裤子底下的那团壮硕,一面用舌头舔弄他从睡裤里伸出来的蘑菇头。
被子里,余笙舔棒棒糖似的,在他撑开的圆硕龟头上一小口一小口来回舔弄。
被子外,季宴礼盯着胯下微微起伏的被子,呼吸声明显发沉。
同样是强烈的窒息感,却与刚刚如至冰窟的寒凉不同,心脏再次急跳起来。
他喘息着翻过身,盯着黢黑的天花板,任由她把手伸了进去…
0458
夹着他越吞越深
余笙的手从他伸出的龟头一寸寸往下深入。
软嫩的掌心贴着硕大的茎身紧握着往下抚摸,直至从他浓密粗硬的毛发间摸到那两颗鼓胀的睾丸。
男人的阴茎又粗又长,只是半勃起的状态,就足够骇人。
她抓着他的睾丸,舌尖还挑在那颗圆润的龟头上,画着圈的不断撩拨,舌尖时不时伸进那颗翕动不停的小孔里。
受了刺激的马眼张合得越发激烈,粘稠的清液不停的往外渗,黏连在她的舌头上,拉扯成丝。
余笙把那根硕物从裤子里剥出来,嘴巴一张便咬住了那颗猩红的龟头。
她含着他,放松了喉咙一寸寸往下吞。
季宴礼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屋顶,刚刚那股躁郁到几乎崩溃的情绪已然褪去。
他变得异常平静,哪怕是回想起那残忍的一幕,也不再有任何的波澜。
曾经那些日夜折磨着他的所有负面情绪,无论是愤怒失望,亦或是懊悔难过,都在这一刻全然的平复了。
窗外冷白的月光将树影照进来,摇摇晃晃。
身下传来一阵酥麻,最敏感的部位被她吞进嘴里,那张温热濡湿的小嘴含住他,舌头贴着他粗硬的茎身,夹着他一路往下吞。
季宴礼眸色微动,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枕着手臂垂目往下,看到黑暗中正在自己胯间起伏的那一团。
她突然咽了下喉咙,紧窄的喉头夹住他猩红的顶端。
“唔...”男人终究没忍住,滚动着喉结闷哼出声。
那低沉的声线带着情欲的暗哑,在黑暗的房间中异常诱人。
那声音隔着被子钻进余笙的耳朵里,伴随被子里那股越发浓郁的,带着微苦气味的栗子花香气,让她越发的燥热。
下腹仿佛燃起一束束小火苗,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了,化成的汁水从腿间向外吐出,湿热了一片。
她握着那粗长的茎身,一只手撸着粗长的茎身,另一只则揉着那两颗鼓胀的大睾丸,小嘴张得更大,直将他往喉咙里挤。
紧窄的喉咙口张合着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往下吞,仿佛是要把他吃到肚子里。
季宴礼难耐地眯起眼睛,拉长的下颌出喉头滚动得越发厉害。
她夹得实在太紧,精囊被她又揉又吸,阴茎在被子底下胀到发疼,火烧火燎的仿佛要从里面炸开。
他终于没忍住,隔着被子按住她的头,腰胯微微上顶,将阴茎送进去更深。
余笙张大的喉咙,放任他挤进来。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握着他露在外面的茎身快速撸动。
阴茎在她嘴里越胀越大,男人顶胯的动作也显得越发急切。
听着被子里发出的黏糊糊的吞咽声,他一把掀开被子,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腰胯上抬的同时,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
口腔里的唾液被阴茎摩擦得粘稠,抽拉间拉扯出无数湿液,随着他的顶弄黏在余笙的下巴上,一黏糊糊的往下滑。
龟头一整颗挤进她的喉管里,挤压着往里钻,仿佛要喂进她的胃里去。
在她嘴里抽送了一阵,季宴礼终于将阴茎抽出来。
余笙趴到他身上一路往上爬。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内裤脱了,泥泞的腿心贴着他被舔吃得黏糊糊的阴茎挤压着夹上去。
“老公...”她低头亲他,声音轻柔:“不管以前如何,以后你都不是一个人了...”
她正贴在他阴茎上的小嫩穴,黏糊糊软乎乎,阴唇夹着他粗大的茎身,一面说一面用那张穴在他的阴茎上来回的磨。
男人沉黑的眼睛凝在她身上,没有说话,手却缓缓掐到她的屁股上,抓着那团肥美饱满的股肉往一遍掰开,腰胯顺势顶上去,将粗大的茎身陷进去更多。
壮硕的肉茎在她软乎乎的肉穴缝里来回的磨,茎身上隆起的血筋随着刮磨她娇软的缝隙。
酥麻空虚让肉孔里的汁水渗得更欢,余笙喘着气,仰头去咬他的下巴,还低低叫着他的:“老公...”
黑暗中季宴礼喉结滚动得越发厉害,漆黑的眸子里压抑的情感再也克制不住。
抱着她忽然翻过身,将人压进枕头里,高大的身体挤到她腿间,他拱着背倾轧下来,仿佛一头捕食的野兽凶悍无比地吻住她的唇。
她说的对,不管过去如何,从今以后,他都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
0459
扯回来一阵猛干
季宴礼的吻来得又凶又急。
余笙整个人被他压进枕头里,唇瓣上传来吮嘬的力道,几乎有些疼麻。
她轻哼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嘴迎上去。
余笙难得的主动让季宴礼的动作更加凶狠。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唇,用更凶狠的姿势吻她,刚被吃的肿胀的性器抵着她的湿淋淋的小缝一股脑的挤进去,挤在那条窄小的裂口里快速摩擦。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身下涌上来,余笙鼻腔里喷出颤抖的气流,她抬起屁股,放任他挤进来更多。
肉穴在阴茎的摩擦下很快变得汁水淋漓,硕大的蘑菇头不停地撞上来,次次都往她的阴蒂上撞去。
“笙笙...”男人咬着她的耳朵沙哑喘息。
他现在想来,发现自己其实算得上幸运的。
孤身一人倒在国外,却幸运的遇到她,不仅给了他帮助,还给了他生的念想。
他回国的时间有些晚,她虽然是嫁了人,但他却正好赶上她丈夫对她使坏之际,也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如今更是得她所爱,终于将她娶进门,共度余生。
虽说一切不算完美,但却也刚刚好。
老天对他,其实也算得上偏爱。
灼热的气流钻进来,引得余笙一阵哆嗦,她仿佛被蛊惑一般,却是撑着腿主动将屁股往抬起,让自己贴得他更近。
这样的动作季宴礼哪里招架得住?
他撑起身,沉着一双眸子将她翻过来,屁股撅起正对着他的方向。
月光下,那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中间夹着那汪粉嫩的小裂口,汁水潺潺的对着他,隐约还能看到早前被捅出来的嫩肉,还没能完全收拢回去。
这一幕何其诱人,看得男人眼角赤红。
他将人捞到身下,扶着自己勃胀的阴茎抵上去,“噗嗤”一声顶开层层软肉,整根捅了进去。
余笙被这一下直捅上高潮,肉穴急切的夹弄着那硕大的阴茎,一大股汁水从被阴茎撑开的肉缝口噗噗的往外冒,强烈的饱胀感过分刺激。
她撅着屁股在他阴茎上哆嗦了好一会儿,饱胀感却没有半点小腿,强烈的感觉让她本能想躲,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手脚并用的往前爬。
粗大的阴茎裹着粉嫩的蚌肉从她腿间脱出一截,油润得裹满厚厚的汁水,显得那隆起的血筋越发狰狞。
季宴礼看着她动作,直至粗长的茎身还剩小半截插在里面,才扣着她的腰将人扯回来,腰胯跟着向前一顶,脱出的部分便狠狠的撞了回去。
“啊...”
这一下撞得比刚才还要深,鼓胀的精囊啪一声撞上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余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瞬间弹软下去,她抓着枕头,却被他牢牢扣在腰肢,只能撅着屁股串在他的阴茎上无力的痉挛着。
“宝宝...”季宴礼拧着眉,在她身后喘了一声。
颤抖的蚌肉从四面八方挤碾过来,阴茎被她紧致的肉壁夹得胀疼,马眼张合着渗出更多前精,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狂跳,掐着她的腰将那张急促夹缩的肉穴死死按到阴茎上,开始划着圈的在她肉穴深处碾磨。
肉茎很快在那紧致的通道里摩擦出粘稠的水声,粘稠的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老公...嗯啊...太深了...”余笙颤着声音叫他,尾音带着难耐的哭腔。
那样大的一根阴茎打着圈的往里钻,酸胀感沿着骨头缝隙往身体里钻,仿佛要钻破她的肚子。
身体抽搐得厉害,逼穴夹着他的性器急促的夹缩着,几乎要将里头的精水全被逼出来。
季宴礼眼神整个按下来,修长的指节深深陷进她软白的股肉里,掐着她猛的撞过去。
肏弄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重,每一次耻骨都撞上她股间,两颗屁股蛋在他的肏弄下剧烈颤抖,甩动着肉波。
硕大的精囊跟着拍打她的穴口,带出的汁液甩得四下飞溅。敏感的肉穴被肏得软烂,蚌肉裹在那巨大的茎身上翻进翻出,脆弱宫口更是被硕大的龟头连续高负荷的顶撞得又酸又软。
她受不住这么重的肏干,蹬着双腿,挣扎着再次往前爬。
没爬两步又被他扯着腰肢拉回来,硕大的肉茎更加凶狠的往她逼穴里干。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她的软腰,将人死死禁锢在身下,叉着腿骑到她的屁股上。
粗硬的阴茎从那饱满的股肉间狠狠肏进她体内,他摆动着健硕的腰胯,大开大合的往里撞。
“嗯啊...啊...”
余笙咬着下唇,坨红的小脸埋进枕头里,她无措的承受着身后一波波野蛮的撞击。情欲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向她用来,捅得她浑身发颤,几乎喘不上气。
季宴礼咬着牙在她身后猛的喘气,他伏下身凑进她的耳朵,薄唇一张将它咬住。
夹着他的肉穴果然又一阵颤抖,男人发出一声低喘,将舌头伸进去,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抽出又飞速的撞进去。
余笙肉穴里一阵阵抽搐,再次攀到高处,浑身哆嗦着喷出水来,热热的当头兜到他的马眼里。
“呃...”被她的湿液淋得一阵激灵,季宴礼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阴茎在她肉穴里一阵猛跳,汹涌的精液再次狂喷而出...
0460
交锋
季宴礼挑了个时间带余笙回老宅。
不管怎么说,她如今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也该回老宅看看。
虽然季宴礼没通知任何人,却少不得会有人闻风赶回来,还是给她提前打过预防针:“回去以后不管遇到谁,如果他们让你不舒服,你也不用忍耐,想怎么做都行,就是不许让自己吃亏,明白吗?”
在这方面季宴礼一向张狂,哪怕是长辈,只要让余笙不爽,便可以怼回去。
谁让他现在是季氏的掌权人呢?
再不爽也得憋着。
...
季宴礼料的没错。
他回来没多久老宅便陆续来了不少人,好在没有为难余笙,都是来找他谈事的。
余笙见他们要忙,便主动说自己要去外面走走。
“别走远,有事叫我。”季宴礼握了握她的手腕,才将人松开。
余笙应了声,沿着廊桥往外走,刚出来没多久,就碰上了赶回来的季承安和谢温雅,旁边还跟着个季欣然。
季欣然远远看到余笙便眼睛一亮,松开谢温雅的手便跑了过来,开心得不得了:“余笙姐姐,你怎么来了?!”
余笙也是很久没见她,笑着弯腰与她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欣然,最近有好好练舞吗?”
季欣然一双眼睛亮着光,正要说话,却听到身后女人的冷斥:“欣然,这么大了还没点规矩,随便什么人就上前搭话。”
这话显然是在嘲讽余笙,余笙直起身,朝着女人的方向看去。
谢温雅跟她之前看到的一样,自是贵气美丽,不仅是天生丽质,也是金钱堆出来的保养得宜。
她面色不善得打量着余笙,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视,就仿佛看在眼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让她厌恶的臭虫。
即便如此,毕竟是长辈,又是季宴礼的母亲,余笙还是上前主动打招呼:“季夫人,季总。”
谢温雅冷冷看着她,却是不说话,季承恩倒是很会做样子,假笑着冲她点点头。
小孩子哪里懂得大人间的这些弯弯绕绕,她跑到谢温雅面前笑着跟她介绍:“奶奶,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教我跳舞的余笙姐姐,她可好了。”
谢温雅牵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更是阴阳怪气:“还给你当过舞蹈老师啊,那怪不得了。”
这话里嘲讽的意味明显,就仿佛余笙给季欣然当舞蹈老师是存了什么不轨的心思一般。
听出谢温雅对她的不喜,余笙也不打算热脸贴冷屁股,点了个头便想走开。
“余小姐,你把我们季家当什么了?”
余笙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谢温雅一双眼睛仿佛淬着毒,说出来的话更是毫不客气:“你以为什么女人都随便能进我们季家的门?给我们季家当媳妇?还是个二婚的,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家里人怎么教你的?”
余笙眨了眨眼睛,转过身面对她。
与谢温雅的不屑与厌恶不同,即便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余笙的表情却非常平静,语气也只有疑惑:“我想问,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的?是季宴礼的伯母,还是他的母亲?”
这话一出,谢温雅立刻脸色大变。
她仿佛是被余笙的问题刺到痛处,一张脸又黑又白。
“余小姐,你对长辈就是这么说话的?”旁边的季承安扶住谢温雅,立刻冷声接口。
余笙却并不搭理他,只看着谢温雅:“听您的话,您对于我二婚的身份似乎十分介意,那我想问,您当初改嫁给季宴礼大伯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对您说过这样的话?”
“你!”谢温雅完全想不到余笙竟敢跟她顶嘴,还字字句句全往她心口上扎。
尤其是她改嫁季成泽的事,在季氏家族内部,每个人都是讳莫如深。
而余笙第一次过来,竟敢这么嚣张的那这件事来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