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她看了眼窗外亮起的晨色,急喘着提醒他。
在床事上,季宴礼的耐力惊人,从前戏到他稍微餍足,没两三个小时绝不可能停下来。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但刚刚这般折腾,顶多就剩两个小时就要到九点,还要开车过去。
季宴礼喉咙滚了滚,他把她抱回洗漱台上,再次吻下来:“我快一点。”
余笙这会儿还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张着双腿露出自己湿淋淋的逼穴,被他揉着阴蒂的狂颤不停。
刚喷出水,男人肿胀的龟头便已经狠戾地插进来。
他没有任何的停顿,不做任何扩充的前戏,更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才插入就开始快速肏弄。
圆钝的龟头一下下地往深处很肏,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没两下就把她紧绞的逼肉生硬地捅开,便是狠狠冲到底部。
“啊...”余笙没经历过这个,没挨几下就失控地喷出淋漓地水液,全浇在他的性器上。
“唔...再来点宝宝...”季宴礼被她淋出一阵闷哼,扣着她的手臂倏然收紧,他紧绷着臀肌狠狠往她的逼穴里干,就着她喷出的汁液开始冲刺。
“啊啊...季宴礼...慢...慢点...”余笙被他这套动作弄得受不了,蹬动着双腿在他背上抓挠。
指甲抓出的红印带来尖锐的刺疼,却让男人的动作越发疯狂...
0449
犹如一根调到最高档的打桩机
“慢不了...忍一下...”他声音沙哑至极,眸子里仿若烧灼着火焰。
双手将她死死抵在身下,勃起的性器犹如一根粗大而坚硬的赤色大棒,往她腿间捣去,那速度快到几乎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只能窥见一片模糊地残影...
两颗大睾丸更是剧烈甩动,狠戾无情地拍打着她的阴唇,很快便将那两片粉白的嫩肉抽得一片艳红。
这速度实在太快,余笙根本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一进来就被迫迎上他最为强悍的攻势。
身下又胀又酥,软得仿佛要融化在男人炙热的性器上,余笙双腿夹着他的腰,攀着他的脖子急促的喘息着。
逼穴里的嫩肉裹着他尺寸惊人的性器被扯出来,又很快被撞塞回去,男人连续几十下狠撞,却是让她发出一声惊叫。
“啊!”屁股都绷紧了,她像是被电到一半全身的肌肉跟着收紧抽搐,尤其被他捅开的逼穴,收绞得尤其厉害。
“唔...老婆好乖...”季宴礼被她夹得眸子微眯,低头在她微张的嘴唇上亲了亲。
手臂却是将她扣得越紧,抵着肿胀的阴茎往她正在高潮的逼穴里头狠塞。
尺寸惊人的性器将她彻底填满,直塞到深处,只剩两颗大睾丸堵在她的逼口,压得扁扁的。
他一边用龟头磨着她娇嫩的肉壁,一边享受她抽紧时带来的快感,爽得喉咙里溢出几声闷哼,就连眼角与额头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老公...嗯啊...”余笙喘息着叫着他,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别磨...太深了...啊...好胀...要出来了...呜呜...”
肚子里酸胀得厉害,仿佛肚皮都要被他钻开,余笙攀在他肩上的手指一根根掐进他的背脊里,难耐地抓挠着。
肚子里的性器在突突突兴奋地狂跳,却没有半点射意。
“那抽出来?”季宴礼粗喘着问她。
见余笙点头,便绷起臀肌将粗大的阴茎向外抽出粗长的一截。
那硕大的茎身已然被她的蜜穴浸润得油亮,透明的汁水随着他的动作从蜜穴口沿着股间往下流。
余笙也看到那根性器从自己腿间抽出时狰狞又淫靡的一幕,她正吃惊于自己刚刚是如何吃得下这样巨大粗长的东西是,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却突然裹着她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再次狠撞回去。
翻起的硬楞跟着一路刮蹭她娇软的肉壁,鼓胀的囊袋在她腿间快速拍动,溅起无数水花。
男人微拱着腰背,仿佛一头正在疯狂进食的兽。
肏干的动作又狠又凶,硕大的性器在她窄小的肉穴间直进直出,蘑菇头撞开她紧绷的软肉,带着粗大的茎身塞满她,又快速的抽搐。
那根异常硕大的性器以非人的速度在她穴间快速捣弄着,沉甸甸的,热烫非常,抽出插入间,坚硬的棱楞快速刮蹭。
“啊...啊啊...不行...啊...”强烈的快感让余笙控制不住的抽搐尖叫,她艰难地扭动着屁股,妄图从那狠戾地捣弄中抽离出来。
然而身子却被他死死扣出,娇嫩的肉穴被阴茎捅开,直破到尽头,疼痛中又夹着极致的快感,不断涌汁水从身下涌出,随着男人抽出的阴茎被甩出穴外。
“宝宝...快好了...”季宴礼紧盯着她,眼底已然是掩不住的赤红欲色。
他抓住她一颗弹晃的奶子,抓在手心里难耐的揉弄着。
腰胯摆动的速度简直反人类,阴茎犹如一根调到最高档的打桩机,对着她腿间张开的小逼连续撞击,仿佛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捅穿。
0450
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射精
浴室里全是余笙的淫荡的尖叫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喘息仿佛发情的野兽,凶得骇人。
身下似乎要被他捣出火来,余笙张着嘴急促的呼吸,身体抽搐到停不下来,她满身大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
她艰难地挣扎,然而没两下就被男人按住膝盖,逼口大张的被他捅进来。
肿胀的性器用更凶狠的姿态捅进那团被捣得绵密的嫩肉里,大龟头直捅到底,狰狞的茎身撑着肉壁肆意摩擦,捣出一片淋漓的稠液,裹在鸡巴上被带出穴外。
“呜呜...季宴礼...”余笙终于是知道季宴礼说“快一点”是什么意思。
她以前一直觉得他在床上太凶,跟现在比起来,他之前对她简直太温柔了。
这个男人现在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他根本就是个打桩机,还是档位不断调高的那种,没有任何要缓和的意思,竟是全程维持着高速捅插的姿势,对着她的逼穴生猛捣弄。
这还是人吗?
恐怖的快感汹涌而来,肚子里一阵垂坠的胀满。
“啊...要坏了!”
余笙被吓出一声惊叫,手伸到两人交合处,仓惶着抓挠着想让他拔出来。
他的阴茎太湿,滑腻腻的,根本抓不住,倒抓住了一颗甩动的精囊。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抓到了什么,只抓着手里东西死命拉扯。
突如其来的胀疼让季宴礼男人猛地一喘,阴茎在她逼穴里一阵猛弹,显然被逼到极致!
“呃...
?
”
他紧咬住牙关,掐着她的屁股,抽干的动作越发凶狠蛮横,硕大的龟头对着她张开的宫口狠戾冲撞。
肿胀的阴茎直插到底,狠狠抽出半根,又猛撞回去,硬生生撞进她的子宫壁上。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余笙脑子一懵,握着他睾丸的手也随即收紧。
“嘶...哦...”阴茎与睾丸同时被她挤夹,他眉头紧皱,刚刚还强撑的精关瞬间打开。
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强悍喷出,姿态汹涌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直烫进她肉穴深处...
...
季宴礼这次的速度确实比平常快了许多,没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但余笙却觉得自己比平时要累上百倍千倍。
腿和腰都软得厉害,仿佛刚经历过严格下肢负重训练,甚至比这更惨,至少下肢训练不会让感觉肉穴胀疼。
还是季宴礼把她抱出门的。
“...我自己走。”眼看电梯要到楼下,余笙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
这里毕竟是住宅区,不是影视基地旁的独栋别墅,这么抱着出去她还要不要脸了?
季宴礼看了眼数字键,看到电梯下到一楼才把人放下,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语带戏谑:“体质怎么这么弱?”
余笙白了他一眼,嘟着嘴表示不满。
不是她太弱,是他太狠了。
以后真的不能这样了,多来两次她真的会被他干死。
正往外走,旁侧却忽然蹿出个人,叫住了季宴礼:“宴礼。”
季宴礼撇眼看去,见到季承恩,却是脚步都不停一下,他扶着余笙径直往前,只当没看到人。
季承恩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给脸面,脸色变了一变,还是追了上去:“宴礼,是妈让我来的,她想见你。”
听到这话,余笙心口微动,她抬眼偷偷打量季宴礼的神色,却发现他连眼睫都不眨一下,只走到车前帮她打开了车门。
这样的动作,余笙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乖乖矮身坐进了车里。
季宴礼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关上车门,正欲绕到驾驶座,却是被季承恩挡住了去路。
“宴礼,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妈想见你。”季承恩拦在他身前,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她现在就在老宅等你。”
季宴礼这会儿才将视线落在季承恩身上,他看着他,眸色却是冷漠凉薄,薄唇轻启,只冷冷吐出一句话:“不管是谁,有事,先找我的助理预约。”
他的语气跟表情一样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季承恩正是愕然,就已经被他一把拨开。
男人大步跨到驾驶座,打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反应过来的季承恩刚追到车后,银色布加迪便是“轰”的一声飞窜出去,喷了他一身尾气...
0451
被他绑在秋千上舔泄
证办得尤其顺利。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余笙顶着手里的小红本人都是懵的。
...她真的跟季宴礼结婚了,这感觉好不真实。
余笙还在发懵,男人高大的身躯从别后拥上来,紧贴着她的背,他下颌枕到她肩膀上,侧头轻轻吮了下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老婆...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他的声音仿若磨过细沙,沉缓磁欲,几乎要酥进她的骨头缝里。
余笙心口悸动,心跳快得都要冲撞出来,身子微微扭动,“别闹,有人。”
还在民政局外,来回这么多人,他也不显丢脸。
季宴礼却是毫无顾忌,在她颈侧蹭了又蹭,嗓音低缓地诱惑她:“叫我什么?”
呼吸扑到耳朵里,让她呼吸都乱了。
“老公...”这个词出口,余笙发觉自己心尖都在发颤。
以前也会叫,但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们从此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宝宝...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季宴礼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发沉,勒紧在她腰上的手臂握紧,显得有些激动。
“...别在这里,先回去好不好?”余笙歪着脑袋,只得先哄他。
以季宴礼这种猖狂的性子,她是真怕他会在这里做出什么事情来。
“回去我想怎样都行?”男人声音发沉,语气只是意味分明。
余笙被他羞得面红耳赤,想责怪他太重欲,但这个场合又不好提这个,只能应了一声,先把人哄走。
...
“嗯啊...别...老公...”
余笙双腿大张着被绑在秋千上,捆在脚踝上,是他的领带,和她被撕扯开的内裤。
张开的腿间,正埋着一颗黑色的头颅,含着她的逼口舔得啧啧作响。
季宴礼喉结滚动着伸出猩红的舌头,像品尝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顺着裂口湿润的缝隙,慢慢舔了进去。
那被肏肿的蚌肉仿佛是被刺激到,瞬间收缩,竟是重重夹住他的舌尖。
余笙身体在猛然抽紧时候突然就渗出水来,濡湿的浸润着他伸进来的舌头,汁水随之漫进他嘴里。
男人抽出带着她汁水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回味了片刻,呼吸明显变沉。
他喘了喘,又把舌头伸过去,挤进那道裂口里,勾弄着舌尖在她的穴口里来回挑弄。
粗糙的舌面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酥酥麻麻的刮过她娇嫩的软肉。
“嗯啊...季宴礼...不...”余笙被他刺激得抓着秋千的椅背胸口抬高,满是手指印的奶子在半空中颤得厉害。
穴肉翕动着想要夹紧,可双腿被禁锢在秋千两侧,毫无抵抗之力。
“这里肿了...帮你舔舔...”
男人的舌面舔过敏感蚌肉,从下到上,湿润温热,舌尖裹着小小的阴蒂,夹在齿间反复吸吮,埋在她腿间吃出一片水声。
他像饥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即将干渴而亡的瞬间发现一颗香甜烂熟的果实,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在她腿间舔食。
喉咙还来不及吞咽,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刮过去,汁水还来不及吸进嘴里,嘴唇已经迫不及待把那片软肉含进来。
“嗯啊...老公...季宴礼...”
余笙两条腿全然绷紧了,漂亮的背脊弓起又坠下,打开的大腿颤得尤其厉害,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绷断成两截。
男人修长的手指剥开她紧闭的阴唇,迫不及待就把舌头伸进去,在那窄窄的缝隙里不断的舔刮,将那香甜的汁液全卷进嘴里。
动作间,他的头发时不时扫到她的嫩肉上,羽毛一样,撩得发痒。
她逐渐有些受不住,几次绷紧屁股抬起来,想从这极致的情欲中挣脱出来。
季宴礼按着她的阴蒂,手指将她的阴唇往两侧掰得更开,张开嘴,将那张裂开的小缝全含进嘴里,对着她翕动的逼穴狠狠一吸,手指同时使劲,压着她的阴蒂一阵狂颤。
0452
将她绑在秋千上肏逼
强烈的高潮让余笙脑袋发懵。
她仰着头,目光涣散,只有身体还在秋千上不受控制的抽搐,甚至带得椅子都在半空中摇晃起来。
腿间张开的逼口翻着两片被舔肿的阴唇,穴口湿淋淋的,还在翕动着,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流着口水,贪婪的想要吃点什么。
季宴礼起身,跪在她腿间,扶着早已胀疼不堪的性器从下往上撸了一下。
掌心湿满的淫液将硕大的茎身润了一片,猩红的大龟头对准那张小嘴,硬硬地顶开里头粉嫩的逼肉,沿着那条裂口深深浅浅地滑弄着。
大龟头沿着她湿淋淋的裂口直滑过去,狠狠撞到她被玩弄得肿胀的阴蒂上,便是抵在那里,狠戾地碾磨。
刚高潮过的余笙还敏感着,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玩弄,强烈的刺激感接踵而至,她颤着小腹很快受不住,娇喘着向他求饶。
“不是说我想怎样都行?”男人笑着,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挺着腰继续往她的阴蒂上撞去。
又硬又烫的东西在腿心来回顶蹭,龟头把那颗充血胀起的阴蒂撞得将东倒西歪,硕大的茎身挤进那条紧窄的裂口里,沿着她翕动的逼口狠狠蹭过。
余笙喘得愈发厉害,眼尾湿红一片,她突然哼叫了一声,屁股不受控制地抬起,张合的小孔狠狠咬在他的茎身上,猛然喷出一大股湿液。
“唔...水好多...”季宴礼被浇得一阵急喘,阴茎瞬间胀大了一圈,弹动着往她的逼口上狠狠抽了下去。
“啊...”沉重粗长的大肉茎仿佛一根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逼口上。
一时间又疼又麻,余笙抽搐得更加厉害,两条腿绷在秋千两侧,颤得整个秋千都跟着抖动起来。
季宴礼已经直起身子,对着她疯狂抽搐的逼孔狠狠撞了进去。
他这一下动作极狠,撞得整个秋千似乎都要飞出去,然而没等动作,就已经被他控制住。
季宴礼抓着她的腰腹,将人死死按在身下,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宫口,毫不留情的就整根挤了进去。
余笙难以自持的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脚掌在秋千两侧紧绷蜷缩,屁股无意识的抬起又放下,倒像是在主动套弄他。
“宝宝...”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难抑的低喘,扣着她颤动的臀瓣,抵在身下,硕大的性器狠戾的捣进去。
耻骨撞到她的腿间,撞得整个秋千都向外摇晃,她的逼穴跟着脱离出去。
秋千开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