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陆贞贞王麻子 本章:第155章

    毕竟,她的重生,让前世能坐上皇后宝座的陆轻柔早早地香消玉殒,又让威风八面的陆相屈死在狱中。前世的种种,早已经改变,她堵不起。

    红绸听了县主的吩咐,毫不犹豫地点头,“门中可用之人虽大部份调走,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之前假扮淮禀安的葛新还在京中,恰好可以完成县主此次的计划。”

    两天后,京中来了一个游方道士,只要喝了他的灵符水,就能药到病除,已经神奇到在京中贵人圈里传开了。

    杜篙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他不信邪,觉得这就是骗子在京中霍乱人心,于是带着管家来到京中早已香火凋零的白云观,决定亲自试上一试。

    第463章

    仙道

    杜张氏抬手挥退房中下人,来到杜篙身边,桌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的茶碗里装着一盏清撤的白水。

    杜篙看了一眼那茶盏,抬头看了一眼夫,“时辰这样晚了,天气又冷,你怎么给我端来一杯冷掉的白水?”

    杜张氏将茶盏放到他面前,努了努嘴,“你喝下感受一下,可别说我不想着你。”

    杜篙用疑问的眼神看她,“你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一杯白水,搞得神神秘秘的。”

    杜张氏越发消瘦显老的脸上,满是神秘道:“咱们女儿,近来知道孝顺我了,得了两盏灵符水,说是能治百病。我身上的毛病你也知道,一到这数九寒冬就不敢出门,畏冷怕寒,又受不得补,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可你猜怎么着?”

    杜篙看着越发丑的发妻,蹙了眉头,“别卖关子了,年节将近,我这手中的折子都看不完,你这样啰嗦,还要不要我休息。”

    杜张氏差点扭头就走,可她知道,自己的倚仗越来越少了,夫君的敬重也大不如从前,压着心中怨气,骂了一句好心当驴甘肺,还是笑着脸,当没脾气地解释。

    “国公爷没听说近来京都来了一位了不得的道士?他的灵符水治百病。女儿有本事,求来了两盏,我喝了一盏,身上的老毛病全没了。你不是总嚷着精力不济,近来爱头疼吗?你喝下试试?”

    杜篙不担心妻子会害他,听到她说的如此悬而又悬,拿起桌上的茶盏,细品了一口。

    原本他以为就是白水,或者带着草灰的难闻气味,可品了一口,那灵符水竟然是甜的,不难喝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味。

    他不在犹豫,仰头喝了下去,竟然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杜篙砸吗了一下嘴,“就一杯?”

    杜张氏撇了撇嘴,“先前国公爷还不要,说是冷掉的水不喝呢,现在咋了,没喝够?知道我的好了吧,也就我,什么事都想着国公爷,要是那些个贱蹄子,知道这灵符水不但可以治百病,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肯定是不舍得给国公爷留的。”

    杜篙不爱听她数落自己爱妾的话,挥了挥手,“我是一家之主,我好,才有你们的好日子。”他凝神片刻,感受了一下,“果然神深目明,近来的头晕之症也不见了。女儿有没有说,这水是在哪得的?”

    杜张氏撇了嘴,“国公爷觉得受用,日后我派人去排队求就是了,您不必为这点小事费神。”

    十几年夫妻,发妻想的什么,杜篙当即就明白了,他冷笑。一杯符水,也想和自己讨价还价,还想用这点小事拿捏他的小妾不成。

    “妇人之见,你以为我要这道士的去处是为了自己吗?我是为皇上求的。”

    杜张氏拿眼睨他,显然是不信的态度。

    杜篙起身就要往外走,“你不说,我自己还不会打听吗?”

    杜张氏急了,“国公爷这是做什么,你想知道,我还能不说吗,就是白云观里的新来的无量仙师。”

    翌日

    杜稿驱车来到白云观,看着斑驳的院墙,半坍塌的白塔,又看了一眼与之败落的道观不成对比的排队求灵符水的百姓,原本怀疑的念头打消了三分。

    “真的一符灵水这般灵验?竟让附近如此多的百姓趋之若鹜?”

    明明是一间荒弃多年的道观,如今院门一开一合,不停的有人进出,却是看不到那位仙道。

    管家早一日做足了功课,对自家国公爷解释道:“国公爷有所不知,这位仙人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在这里舍药三日,分文不收。不管你是权贵,还是街角乞丐,只要排队,不收一文钱,免费舍水。具小人打听,此人只留五日,五日一过,就离开此处了。”

    “五日?”

    杜篙听了,阔步向前走,他身边带来的侍从给他开路,将碍事的百姓推倒好几人。

    倒下的人,见到他一身锦衣,皆是敢怒不敢言,就差十几人就到了那紧闭的院门时,就听到里面有仙家声音传出。

    “能来此处者,皆有缘人,无论你身份如何,求必有之,大人又何苦欺负本就苦命的百姓,强行插队呢?”

    杜篙看了一眼周遭,这人在院内,竟然能看到他在院外做了什么?不由得心中惊骇,有些肃然起敬起来。

    “仙家如能单独一续,本官愿为这白云观重修观宇,容仙道从此长久生活在此。”

    里面又是那个仙音渺渺,带着回音的高谈声,“国公爷宅心仁厚,愿造福一方,将来定将福泽不浅,只是本道游历四方,时日一到还要去他处普渡善缘。”

    那声音落下,原本紧闭的院门却开了,走出来一位四十岁上下,一身仙风道骨,长髯过胸。一席浮沉轻甩,对着排队的百姓道:“今日符水暂停,明日再来吧!”

    百姓当下咒怨,可又不敢得罪当朝第一权臣,排着的长队四散,却在道观附近徘徊不肯离去。

    杜篙轻蔑一笑,这人不求身外之物在此施药,见到自己还不是趋炎附势。

    他阔步向内走,将一品权臣的架子摆得十足,可他入了道观内,看到院中摆着一人多高的药炉,也不禁有点傻。

    葛新见他愣神,打了哈哈道:“这是本仙炼制的长生不老丹,因为需要集此地的龙气,才来此处广散善缘,求的是将功德集满,开此炉,以保万无一失。”

    “今日就算国公爷不来此处,看完刚刚那人,我的百万功德也已圆满,准备开炉了。”

    杜篙被他的装腔作势弄的有点晕,恰在此时,扮做小仙童的人给他端上来一盏水。葛新示意他喝下。

    他左指掐诀,母指挥动,做掐算状,道:“国公爷肾气亏损多年,对房中之事无能为力,近年来,越发精力难集,疲惫应付差事。只需服用我的灵符水三次,国公爷身上的毛病可无药自愈。”

    杜篙高挑了眉,“你就这样一掐算,就知道我的病症所在?”

    葛新哈哈大笑,“国公爷如果信我,今日只需和府上属兔的女子行房,十月后,必得男丁。”

    第464章

    血红丹

    儿子一直是杜篙的心病,这人竟然算出来,今日他和属兔的女子行房还能得子?他想了想,自己新纳的小妾婉姨娘可不就属兔。

    “此话当真?”

    葛新不再理他,而是做高人状态,坐在蒲团上嘴里碎碎念起来。

    杜篙的眼睛不由得慢慢睁大,因为他没看到此人做什么,那炉中的火竟然在他坐下时,自主的变旺了。

    还有更神奇的,炉中飘出来的香气,竟然让他下腹发暖,慢慢肿涨起来。早在他二十岁时,也没有如此强憾过,竟然只是站着,清心寡欲下,也能有反应?

    这让他一个知天命的老人不由得浮想联翻起来,想到家中的婉姨娘,心口一热,真想立即回府让她给自己生出一个大胖儿子。

    他甚至想到了,只要生出儿子,就想办法将张氏这个黄脸婆弄走,他与美妾爱子共同生活后半生。

    就在他神志迷失间,只听“开!”一声呼喝,他整个人从思绪的云雾中挣脱开来,身上竟然出了薄薄一层细汗。

    让他尴尬的是,自己久没用的地方竟然污了……

    杜篙扯了扯身前衣摆,以示掩饰时,葛新扮的无量仙师已经拖着一个匣子来到他面前。

    “杜国公好福气,我这长生不老仙丹今日炼成,你我有缘,赠与国公爷一颗,他日需要之时,你将其服下,可增一月寿元。”

    杜篙没接,他先是不高兴,后又震惊,不明所以地问道:“仙师说,你这仙丹可增一月寿元?”

    如果是那样,这人将死,多活一日都可以完成不少事,一个月将是什么概念?

    葛新就像是没有看出他的震惊一般,又道,“如每隔三日服用此药,可长生不老。”

    杜篙眼睛都亮了,一朝首辅,竟然失了定力。

    “仙师出一炉药,需要多久,可能为杜某人炼制此丹?”

    葛新想都没想就摇头,“不可!”

    杜篙不解,他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朝中还有人敢与他说不的?

    “可是因为那万人功德?”

    葛新又是摇头,“功德极其,此炉才开。日后只要药材集齐,此丹就可源源不断炼制。本道人说不可,是因为此丹过于逆天,所需药材昂贵,这世间也只有那九五至尊才有此财力,他人皆不可。”

    杜篙眼珠一转,如此他将此药进献给皇上,那也是他的功劳一件,只要皇上离不开他,自己的高官厚禄还怕不稳吗?

    再说了,仙师用宫庭的药给皇上炼丹,只要自己从中斡旋,还能没自己的好处,如此一来,启不是双赢!

    杜篙看了一眼破败的道观,对葛新拱手,“仙师在此屈尊,下官实难看得下眼,不如就此移驾,让本官给您安排一个舒适、雅致的去处?”

    葛新在此用陆贞贞给的灵泉水布善,本来就是在钓鱼,能钓到杜篙是意外之喜。

    “在本尊眼里,外界的所有皆为障目,疾苦喜乐也不过是一种情绪,一切皆为执念所生。”他含糊打了一个道号。

    “这位大人如此殷勤为本尊提供方便,这一盒仙丹就暂为谢礼。无量天尊。”

    杜篙原想着,这位高人视金钱如粪土,视享乐为执念,正不知要用何物来打动他,换他手中的仙丹,结果这就送自己了?

    杜篙欢喜不已,不住地感谢,“下官定竭尽所能满足仙师要求,还请随在下移驾。”

    葛新轻轻恩了一声,再不多说一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行走在杜篙身前。

    管家见他这样,想申斥两句,被杜篙拿眼神制止了。除了皇上,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敬畏,心甘情愿屈居人后。

    葛新被杜篙安排在一处别苑,守卫森严,布置却极雅致,他的那个一人多高的药炉随后也被人抬进别苑当中。

    葛新不屑地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侍卫,就这点武力对于他跟本造不成监视困扰。

    他在房中点了一根香,片刻后,房中几人站着就睡了过去。

    葛新大摇大摆跃了院墙,向一处秘密联合点而去,红绸早在那里等着与他接触。

    如此,除了为他提供每日所需的灵液,还能及时得到情报。

    杜篙回府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里面摆着十颗赤红的丹药丸,每一颗都如血一样,他想了想给此药丸起了一个名字。

    血红丹。

    杜篙吃下一颗,随后就眯了眼睛,没过多久,只觉自己周身通泰,似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他早已沉寂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如同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无比饥渴地馋着府上姨娘们的身子。

    而他听了仙师的话,命人叫来新纳入府婉姨娘侍寝。整整一夜,杜篙就像个少年人一样,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只将年轻貌美的婉姨娘折腾的哼哼唧唧。

    完事后,不但没觉得累,还觉得酣畅淋漓,舒服痛快。

    杜篙不由得欣喜,在自己的暗隔中拿出那个锦盒,取出一颗血红丹精细包了,换上朝服入宫。

    早朝散后,杜篙例行跟随至御书房,随时等着皇上传诏给他,解决皇上头疼烦心的政务。

    今天也不例外,幽庆帝才坐下,就一副精神不震,神色不爽的样子,甚至看像杜篙时,视线当中还带着薄怒与怨怼。

    皇上能不愿吗,一想到自己如今床笫间违和,就怪在杜菱岚的身上,要不是那夜醒来自己一身是血,亲自害死自己的龙儿,怎么会造成这么大的心里阴影。

    “杜爱卿,近日参奏你的奏折不少啊,听说直隶一带的运河修建遇到阻碍,是你将从中发放给徭役的工钱给苛叩了,可有此事?”

    杜篙立即双膝跪下,一脸惶恐道:“皇上近来神色不蜀,还要为老臣的事烦忧。修运河的银两并非臣克扣了,而是国库一时帐面吃紧,老臣让户部先将银两调运给京都防军过冬之需。那些徭役供吃供穿,银两晚发放半年也没大碍,待春收税银交上来了,再发放也不迟。”

    皇上睨了他一眼,不想听他片面言语,明明户部还有二十万库银,老贼却说没钱。

    他正准备叫户部尚书来问话,杜篙从怀中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盒。

    “这些琐事,臣会替皇上分忧,皇上龙体要紧,昨日老臣偶识一位得道仙人,从他那里得了此仙丹,久服可长生不老。老臣昨日试用一颗,今日这颗特此进献给皇上。”

    第465章

    你想弑皇上本来对这些个仙丹妙药都存戒备心的,可是杜篙这药拿出来,一股子浓郁香气飘出,闻之竟然让人神色清明。

    司徒栾早起头晕,神色倦怠,闻了那药香竟然久违的精神。

    他捏起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心情也跟着通态了,就好像没有什么烦心事能让他上心,刚刚想查杜篙的心思也淡了。

    他捏着血红丹无不好奇,“这是什么?朕只是这样闻之一闻,竟然如此奇妙?”

    喜公公在旁提醒,“皇上,入口的东西奴才都要试毒的。”

    杜篙忙道:“皇上,臣一心为皇上,绝对不会进献有毒伤身之物,此药是仙师集万点功德炼制而成的长生不老药,服用后的妙处……”

    他咳了咳,忽然生了羞赧之态,靠近皇上一些,用不大的声音道:“不瞒皇上,此药服了强身健体,可重震雄风,臣昨日为皇上试药,竟一夜未睡,今日依旧精神抖擞。”

    皇上本就无道,看着杜篙那一脸老褶子的脸,向自己挤眉弄眼,当即明白了一夜未睡的精华在哪。

    “此药当真如此奇特?”

    杜篙不自在地轻咳,“老臣已年过半百,皆可虎虎生威,皇上未到而立之年,自然会是另一翻情景。”

    幽庆帝心下欢愉,一脸喜色,“好,好好好,如果真如爱卿所说那般,朕,重重有赏!”

    司徒栾不顾身边太监劝说,直接将药放进了嘴里,拿了身边的茶盏就着茶水服用了。

    他身体底子好,又胜在年轻,那药入腹就有了感觉,当下眼露精光,直接起身。

    他在杜篙的肩头拍了拍,“爱卿辛苦了,今日这些奏折你代朕批了,朕还有要事,先行离开。”

    皇上能有什么要事比得过处理国家大事,无非是与后宫女人之间的事。他讽刺地笑了笑,可惜自己没有那个命。

    二女儿因滑胎失宠,身体不好也香消玉殒了,不然,这药用了,女儿再次诞下龙子又有何不可。

    不过他看了一眼御案上的奏折,忽然冷笑连连。这朱批在手,看谁还敢再与他做小人。

    朝中局势一下子只剩下两党,一是杜篙党,一是刚正不阿党。以杜篙马首是瞻的大臣,无不顺风顺水,财源广进。

    刚正不阿党一个个各自为营,一盘散沙,都想做忠臣,铲小人、除奸佞,可他们要么盼不来皇上早朝,要么就是忠言逆耳被皇上怪罪。

    轻的废黜官职,重的杀头抄家,朝堂之上乌烟瘴气,仅剩下不多的忠臣最后也只能明哲保身,再不敢谏言。

    杜篙一朝权势在手,就想搞事情,他想借着皇上信重他,干脆谋权篡位。

    第一步,当然是要先掌握兵权,可兵权哪里是那么好掌握到的,既然一时间弄不到手,就先安插亲信在京都各大军机要处。先拿到掌控权,将来也方便行事了。

    而京都内外哪个兵营没有几大藩王的亲信,他这边几乎是才动手,司徒琰那边就知道了。

    “父王,朝中奸佞当道,正是我们发动的好时机,只要打着清君侧的名号,风向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锦王却是没有同意,“琰儿,此举不是歼灭几个暴民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有诏令,私自调动大军就是谋逆,一但皇帝反应过来,诏令天下群雄围攻,我们只有二十万大军,跟本抵抗不住的。”

    司徒琰就知道父亲会不同意,“如果皇上忽然死了呢?”

    锦王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兴奋,反而震怒不已,“胡闹,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如此急着行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那个女人要大婚了,你想坐天下号令群雄,取消她的婚事!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罔顾我大军二十几万将士的性命,父王错看你了。”

    司徒琰承认,他急于行事,是想将那至高的权利捏在手中,不是被人随意戏耍,说赐婚就赐婚,不管你是不是愿意。说赐死就赐死,接到圣旨那刻还要说谢主龙恩。

    真尼玛的搞笑!

    他司徒琰偏不信命,他要和天争,和天斗,只要他坐上那龙座,还有谁能随意摆布他。

    “父王,你担心的不无道理,相信在宫中,你也有自己的眼线,我不和你在此多做争论。半个月内,我会集合调动大军以及粮草,而你,只需要静等消息。”

    锦王盛怒:“你竟然敢忤逆我,别忘记了,号令锦军的人,只有我!”

    司徒琰却是一改刚刚的急躁,心平气和,“既然打着清君侧的名头,自然要将这名头坐实。半个月内,那个昏君就会在奸臣杜篙进献的毒丸下,毒发身亡。”

    那时,其他几位藩王不可能没有动作,而我们锦州城离京都最是遥远,先让他们耗上一耗,父王只需坐享渔翁之利就好,其他的儿子都已安排好!

    “你想弑君?”锦王不是没想过,但是司徒栾那个家伙疑心极大,在他身边安插内应不容易。毒杀皇帝这样的大事,也不是什么人都敢做的。内务府清查下来,还容易露出蛛丝马迹。

    司徒琰如此有把握,就是因为他收到了小女人的来信,信中将葛新如何假扮道士,给皇帝进献长生不老仙丹的事情都写清楚了。只要他需要,那仙丹随时可以变成毒药,毒杀皇帝于无形之中。

    “父皇,你以为,那长生不老丹是谁研制出来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真当儿子是鲁莽的性格,在拿将士的性命当儿戏?”

    锦王不敢置信,“是你?”

    “那倒不是,是儿子相中的女人。也许父王只以为儿子看上的,是她的容貌,却不知,她聪慧过人,足智多谋。更是一身才华隐于暗处,包括此次儿臣能完美带着下属大张旗鼓离京。”

    他将自己所知道的,经历过的向锦王学说了一遍,他要告诉父王,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与他比肩,而这样的女人,也只能属于他。

    锦王听了这些,却是对陆贞贞忌惮起来。

    自古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此女如此深的心计,未必是好事。

    第466章

    杜篙的天下了

    幽庆四年,元月初五。

    距离陆贞贞大婚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月桂园里的下人已经在忙碌置办主子大婚的事物。顾家更是送来了不少礼品,顾沛涎几乎每一日都要过来。

    从前,陆贞贞拿他当大哥时,可以她品茗谈笑风声。自从出了那事,她再无法用平常态度面对此人,一想到,如果琰失败了,赔上的不紧紧是前途,还有性命。

    而她,也不可能做顾家的妾氏,相安无事地生存,她会因此自责,自缢相随。

    想清楚这点,她不在自怨自怜,叫下人摆上古琴,焚香,对着一室雪景,琴弦缓缓推动。

    一首《长相思》倾泄而出,她的琴技并不算好,却弹出满腹心事,与道不清,说不明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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