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周问渠周更 本章:第27章

    “哥哥?”周如许紧张地看着他,预感到了他要做什么,咽了咽口水。

    “你也很期待,是不是?小淫妇,告诉老公,被花洒冲穴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就把花洒对准了阴唇顶上的阴蒂,急剧冲刷的水流,不像是刚才舌头那么温柔,被花洒的水流连续不断冲刷,快感像雪崩那样铺天盖地,连续不断从私处向上涌向脊椎,江河从入海口汇入大海,鲜活的生命鱼贯而入。

    快感逐渐累积升到顶端,快要达到临界点,想要通过并拢双腿来阻止,可是双腿被哥哥抵着,并不拢,只能被迫迎接极速爆裂般冲破顶点的那一秒。

    “要…要尿…停下、”全身开始止不住疯狂抽搐发抖,周问渠手上的花洒还在不停冲水,甚至听见妹妹说要尿,两根手指直直插进来,顶着敏感点就抠动。

    阴蒂被花洒冲着,小穴里敏感点被哥哥不停抠顶,双重的快感让周如许终于意识崩溃,尿道口一松,淡黄的液体就射了出来,顺着花洒流出来的水,冲淡以后,流到下水道里了。

    周如许才想起来自己洗澡时间太长,之前没喝水,尿液有些泛黄,一阵脸热,羞耻地别开脸,直到听到下水道流水的声音,等着那尿液几乎被冲刷干净,才扭了扭身子:

    “哈啊…关掉、哥哥,要休息。”周如许无力地呢喃,提起手想像刚才那样挡住阴户,却只挡住了小腹,就没了力气。

    周问渠听她的话,关掉了花洒,浴室里面一片寂静,只有热气腾腾的水雾在喧嚣,这喧嚣之中,还夹杂着柔媚的女喘。

    “这样舒服吗?许许,以后睡觉之前洗澡都这样,好不好?”周问渠满意地看着面色潮红瘫软在地的妹妹,扒拉开凌乱打湿的发丝,鼻息喷在她脸上,周如许的脸更红了。

    每天睡觉之前,他想说的是,每天和哥哥做爱之前吧?洗澡的时候用花洒冲穴当前戏,冲得高潮冲得泌尿,然后再被抱到床上缠绵。

    夫妻如此,被叫做恩爱,兄妹如此,被叫做淫乱。

    既是夫妻,又是兄妹,那又叫做什么呢?

    叫做天赐良缘。周如许在心里补充。

    她甘愿相信自己真的是老天爷安排给周问渠做老婆的,不然天下怀孕的母亲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自己就投胎到哥哥妈妈的肚子里了呢?

    好荒谬的歪理,周如许觉得自己三观都不对劲了,脑袋里怎么能冒得出来这种话?

    “在想什么呢?”周问渠看她出神,这样子的妹妹更加美丽了,玉骨冰肌的瓷娃娃,被自己养得聪慧勇敢,坚韧稳定,遇事不慌乱,完全按照自己所预期的样子长大,只有一点,不够独立,对哥哥依赖感很强,十米之内有哥哥的身影,就撅着嘴唇,连一个汽水瓶都不愿意自己开。

    这样子刚刚好,粘人的小猫,恃宠而骄的妹妹,和有心宠爱妹妹的哥哥,绝配。

    “没想什么,”周如许伸手穿过已经凉下来的水雾摸他的下体:“老公,许许休息好了~是不是该继续了?”

    没了热水,浴室里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周问渠那里是整个屋内最烫的地方握在手里把玩,像个暖手炉似的,冬天就要来了,有个暖手宝也不错。周如许想。

    周问渠看她哼哼扭着屁股的样子简直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走了,现在她若是妖魔要他的命,他估计也能双手奉上,“你看你哪里还有以前那副冷冷清清乖学生的样子,早知道我妹妹是这样,那时候我就——”

    “你要怎样?”周如许冷不丁捏得他吸了口凉气,“你这是要猥亵未成年人?”

    周问渠连忙否认,“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时候?”凑近妹妹的耳朵,轻声说,“我说的你第一天晚上偷看哥哥手淫的时候…”

    “坏东西!”周如许胡乱用力捏了一把,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伸手去拿浴巾裹上身子,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出了浴室门,还拿出钥匙把门反锁了。

    周问渠被她摸得欲火焚身,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硬着鸡巴,被妹妹关在了浴室里。

    说错话了,小姑娘脾气大。

    他叹口气,手伸向了那根硬物。

    058|瓮中之鳖

    学校里只说是两个姑娘出了交通事故,受了惊,需要休养,实际上周如许每天都在兴致勃勃跟着哥哥“抓坏人。”

    抓坏人是她的说法,实际上是周问渠发现杨国雄似乎盯上了自己,每天出门的时候都感觉有一道目光躲在暗处,回过头又发现谁也没有,天生的敏锐让周问渠猜测是杨国雄要伺机出手。

    可是他明明很善于躲藏,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被抓到,跑到偏僻村庄或者深山老林里,或许还能再躲许多年,何必要到市区里,冒着风险,天天盯着自己呢。

    难道是自己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哪里惹到了他非要引出来下手?

    進君羊扌戈:贰五Э③九㈤22三五

    所以当时跟着到丹青山拐走了妹妹,应该也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所以周如许想出了一个引蛇出洞的法子,周问渠假意单独去一趟来利村,单枪匹马开着车,让对方误以为是私人报复,走到了杨国雄熟悉的地方,他必然会找机会动手,提前布下天罗地网,那家伙只能束手就擒。

    在天安街派出所里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方叔叔却不干了,他提醒周问渠说:“杨国雄早年是地头蛇,别说是北岸市,化名到南岸市做坏事的时候也很多,他和他那个远房表兄弟杜坤,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要是真对上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方叔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虽然看着周问渠,但却好像是在看向另外的人,活像是透过周问渠看当年的老战友——周问渠那位已经在任务中牺牲的父亲。

    “这是个值得一试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了。”周问渠说。杨国雄拐卖案原本被移交上去,可现在涉及到本所里的警员,天安街派出所不得不分出警力来协助这事。

    周如许在旁边挺身而出:“我也去,他害过我,害过那么多孩子,那么多妈妈,那么多的家庭,我要亲眼看着他被捉拿归案。”

    周如许已经重新把头发染黑,夸张的耳环也不戴了,换成了饱满的珍珠耳钉,配上古典的长相,整个人散发着温润的美,加上坚定的模样,现在又多了一份超乎同龄人的成熟,完全是老师长辈们最喜欢的前途无量的好苗子。

    没有人阻止,大家都看向周问渠,这姑娘心思细腻,胆子大,身上有些匪气,那拐卖人贩子中间商被她收拾成那样,是有目共睹的。

    周问渠点头,“你在后面跟着,可以当我的眼睛,感觉到不对劲就赶紧联络支援。”

    来利村在两个城市中间,被两座山夹着的一个小丘,一行小队趁着夜色进入了村庄,顺着之前勘察的路线,来到了一处三面环水,背靠森林的偏僻农家乐。

    杨国雄确实按计划被周问渠钓出来了,这是杨国雄的藏身之处。

    “他找这种地形,岂不是把自己搞成瓮中之鳖?”周如许对哥哥说,“还是说故意引诱我们去森林里面埋伏,或者说已经在森林里面埋伏好了,就等着我们中他的圈套…”

    “几种可能性都有,”周问渠从远处制高点上拿着望远镜,观察农家乐内部的情况,可是窗户上都贴了花玻璃,每扇窗户都紧闭着,根本看不见人到底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人是不是在里面,或许早就已经逃之夭夭,或者在某处埋伏着。

    “他最直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们人手不够,也不可能派更多的人来,他这一招是要分散我们的警力。”周问渠观测了一阵之后,只好选择了最保守的排兵布阵方式,把最多的人安排在后方地形最复杂的森林,剩下的人顺着河水巡逻。

    这些特警都是市局安排过来的,人数并不多,但是装备精良,从前周问渠还在市局的时候,或多或少和他们打过交道,就算没打过照面的,也从同事口中听说过这位当年的青年才俊,曾经带领小队抓捕多少经济犯罪分子,所以仔细听着他的安排。

    “如果杨国雄真的在那农家乐房子里,他在高处,能把我们的安排看得清清楚楚,到时候他随机应变,我们却成了案板上的鱼。”周如许担忧,“实在是太阴险了,搞得我们很被动,连里面究竟多少人都不知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早知道今天这个局面,所以里面藏了整栋楼的黑帮分子?”

    周问渠皱了皱眉,浓重的眉毛像是要压到了眼睫毛上,眼睛紧盯着农家乐里面,仿佛要把那房子盯穿:“不排除这种情况,这个人实在是很难打交道,疑心重后台硬,下手狠,而且绝不妥协。”

    “那岂不是跟你一样?”周如许想起了其他同事对他的评价。

    周问渠啧啧两声没反驳,看着各路人员就位,房子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又观测了一会儿,决定自己带人进屋子里看看具体情况。

    “你在这里别动,如果看到外面有问题,马上联络我,我带人去里面看看。”周问渠说。

    周如许担心地问:“里面什么情况完全不清楚,说不定是调虎离山好伺机逃跑,又说不定是把你引进去,到时候谁是瓮中之鳖就不一定了,而且你没有配枪…”

    周问渠并不在意,当年经历过的案件危险人物比这多多了,朝着同事努努嘴:“他们带了就行,我相信我的同事。”

    说完,带着五个人,从背靠树林的入口一方进入了农家乐的地盘。

    059|农家乐

    不一会儿房子里面传来了杂乱的枪声,周如许看不见具体情况,在高处捏紧了拳头,仔细来回盯着农家乐的每一个窗子,希望能有人从里面打开,看到内部的情况。

    哥哥留在这里的对讲机传来他的声音,是对森林小队说:“房子里有地道,目标极有可能逃跑了,留守的人员有枪支,注意警备。”

    看来房子里并没有要找的人,其实是双方都打算瓮中捉鳖,但是警察有的是人数和装备优势,对方使用这一招更多的是调虎离山转移注意力好逃跑。

    所以如果要好逃跑的话,怎么可能想不到警察会安排一支小队在森林里堵呢?

    周如许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水中,小队来之前已经确定,杨国雄没有从任何一个地方逃走,来的时候也走偏僻的路,尽量避免有人看到之后通风报信,所以一定是来了之后才选择逃跑的。她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农家乐三面环水,看似三面都是死路,实际上,三面都是活路,水是活水,连通江河。

    仔仔细细沿着每一条水岸观测之后,终于在一处水面上发现了异常的波动痕迹,有东西从水下伸了上来,而且那东西明显有人控制着,不随着水浪漂流,而是一直处于河中,沿着水流的方向,正在朝外面流走。

    或许是水下藏着人,如果农家乐里面的地道不是通向森林,而是通向外面的河呢?

    他不能选择开船,因为他一定能想到警察会带枪,所以最隐秘的方式是水下进行转移。

    想到这一点,周如许赶紧拿去对讲机提醒,可是说了好多遍,对方都没有回应,以为是自己不会用对讲机,又拿起手机给哥哥打电话,却显示在服务区外。

    该死的,他们一定是被信号屏蔽器给屏蔽了。

    刚才都还好好的,这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杨国雄涉及多个大案,一直以来都靠周围的人帮助藏身很好,如果不是这一次盯上自己和哥哥,说不定也不会被发现踪迹,今天是抓捕他的最好时机。

    摸了哥哥车里备的一把细长的匕首别在腰上,周如许决定自己去拦住他。在后备箱翻翻找找,才找到森林小队留下来的信号弹。

    先发信号弹,把在另外一侧巡逻的小队引过来,那个时候自己应该也在水中牵制了杨国雄有一会儿,不管怎么样,比起让他顺着河流逃离,这一点危险不足为奇。

    周如许并不害怕杨国雄随身带枪,因为他几乎不可能选择在水中射击。

    枪支在水中的威力会比在空气中小,因为水的密度比空气大很多,并且就算他随身携带枪支,现在完全浸泡在水中,也不可能在水里开枪了,枪膛中一半是水,一半是空气,很容易引发炸膛的风险。

    而且她观察到杨国雄在水中移动很慢,那种上了年纪的人,性命全靠浮出水面的呼吸装置,当然要小心至极,如果临时水中突然出现敌人,大概率是反应不过来,只要抓住他反应缓慢的那几秒,胜算很大。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次抓获了杨国雄,周问渠带来的妹妹是最大的功臣,小姑娘机智果敢,入水第一秒就割断了杨国雄的简易呼吸装置,趁对方呛了水慌乱的时候,用匕首比着脖子就往岸边拽。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是先发信号弹引过来的增援也到了。

    可是周如许始终忘不了他被自己抓住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北岸市南岸市产业众多,你们奈何不了我,只不过没想到那老家伙的儿子女儿都这么有种。”

    那老家伙,说的可能是爸爸。

    杨国雄和爸爸有什么关系?周如许对父亲并没有太多记忆,只是有时候听爸爸的前同事方叔叔提起过,两兄妹都和爸爸像,不知道说的是性格还是长相。

    所以在杨国雄的案子递上去之后久久结不了案检查方也没有选择提起诉讼的时候,周如许找方叔叔问个究竟。

    “方叔叔,杨国雄当时提起了我爸爸。”周如许说。没有具体说出后面的疑问,但那意思非常明显,想听听当年爸爸的事。

    这件事方叔叔从来没有提起过,甚至在两兄妹面前也很少提起爸爸,顶多说说性格像呀,让后辈多稳重些,少走弯路呀之类的教导的话。

    可是这一次方叔叔很沉默,端着一碗豌杂面想了很久,面一口都没吃,还是先开了口:“他们确实很有渊源,只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知道你好奇为什么杨国雄至今没有被起诉。”

    剩下的话也没有明说,方叔叔拿手指指了指天空,暗示说是背景。

    也确实是,如果没有这一层原因,一个涉及多次拐卖组织卖淫的普通私立中学前工作人员,怎么能安然无恙那么久?

    方叔叔不愿意多说,周如许去问周问渠,他也含含糊糊,只说这些事情不关她的事。

    直到大半年以后,听说方叔叔递交了一份材料,杨国雄才终于被判了刑。

    “什么材料?”周如许喝了银耳粥,发现放了很多糖,有点过甜了。

    周问渠看了一眼挂在门口衣帽间处的警服,“他当年主谋,安排他们团体内部人员在父亲办案途中跟踪暗害的材料。”

    ————————

    明天完结,婚礼。

    060|周太太(全文完)

    周如许过完20岁生日的第二周,周问渠休了年假。

    此刻,周如许正提着一大堆袋子坐在公园方凳上休息,看着眼前的妹妹拿着根竹签,竹签顶端顶着一大坨五彩缤纷的棉花糖,已经开始接触空气氧化,出现了丝丝糖浆。

    “你还是换上这个小点的丁香戒指吧,我看有点耽搁你吃棉花糖了。”周问渠看她坚持在中指上戴着那个最大的绣球花戒指,就连要吃糖的时候动动手指都会被挡住。

    周如许翘着嘴唇朝他吐了吐舌头做鬼脸:“就要戴这个,绣球花最好看,又大又漂亮,刚才我还带着它自己做棉花糖了呢,你看耽搁我了吗?”周如许转着着手腕欣赏手指上显眼的黄金镶嵌红宝石绣球花戒指,刚才一进珠宝店就相中了这一款,站在柜子面前挪不开眼睛,戴上就没取下来了。

    周问渠不知道现在的小女孩怎么年纪这么小就财迷,就连吃棉花糖也要把戒指翻来覆去看,显眼包似的,“你干脆把凤冠也戴上吧,吉服也穿上,头上再盖着头纱,一整个中西混搭,那样更显眼。”

    听到他在讽刺自己,周如许故意吧唧的嘴白了他一眼,“结婚之前不能看新娘子穿婚纱的样子。”

    “这又是哪国的讲究?”周问渠发现她规矩多得很,婚纱要黑头纱又要白的,别人都是黑西装配白婚纱,她要标新立异白西装配黑婚纱。

    一会又说还要中式的,穿戴不方便就放在家里看,凤冠霞帔也不能少,黄金首饰上要镶嵌宝石,大的结婚的时候戴,还要配一套小的平时戴,一路上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每一样规矩又都说不出完整的流程,东拼西凑都只知道一点。

    让人怀疑现在说的,“结婚之前不能见新娘子“的说法,也是她编来哄他的。

    从来没见过这么聒噪的时候。


如果您喜欢,请把《cps86ur6747810》,方便以后阅读cps86ur6747810第27章后的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cps86ur6747810第27章并对cps86ur6747810章节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