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进步,我感到非常开心。
同时,我也将自己所有的社交软件全部注销,重新注册。
可就算这样,傅斯彦的虎头队名头太盛。
就连国外的医院大屏也在实时推送国内的消息。
我这才知道自从我死后,傅斯彦知道是白菁菁在骗她后,像是疯了一样把她关在地牢里折磨。
甚至和她同流合污的安医生也直接被处决。
而一向杀人快如麻的傅斯彦,这一次没有选择刀起头落。
而是慢慢折磨。
以同样的方式将白菁菁的双腿活生生砸断,
然后扔到大街上喂狗。
看到这条消息时,陆宴尘就在我身旁。
他问我对于傅斯彦准备怎么处理,如果需要他可以立马回国去特工队里暗杀。
我摇摇头,不需要。
死亡只是一瞬,忘掉一个人却要一生。
我不要傅斯彦死,我要他往后余生,都活在悔恨之中。
接下来在国外的这段日子里,我好像找回了曾经的自己。
不会再因为爱情迷失自己,也不会因为仇恨蒙蔽自己。
渐渐地,我把关过去的回忆全部封印。
可傅斯彦,却截然相反。
等他把一切欺骗他的人全部惩罚过后,
他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
事发之后,傅斯彦一步也不敢踏进来,
因为里面充满了我们之间的回忆。
可当他回家后发现家里所有关于我的照片全部消失不见后,他慌了!
于是傅斯彦叫来管家掉出所有的监控视频,他想要把有关我的记忆全部剪辑出来。
却意外看见那天我在书房门外听到他和战术师谈话,泪流满面时。
傅斯彦终于意识到,
我早已知晓一切。
而我不哭不闹,只是为了给他准备一个大的惊喜。
既然他要我残疾,要我生不如死,要我活在谎言里。
那么我也要他亲手杀死自己的老婆和八个月大的孩子。
目的就是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是痛彻心扉!
无言的泪水从傅斯彦的脸上滚滚而落。
此刻他后悔不已,
可他应该怪谁?
他谁都怪不了。
是他亲自叫人砸断我的腿,
也是他亲自要将我们的孩子送出去,
甚至不惜冒着剖宫引产的风险也要早产。
傅斯彦痛苦的捂住脸,哭了起来......
此后,傅斯彦像是变了一个人,整天把自己关在战队里,每日异常忙碌。
却都不是在忙战队内的事务。
而是他突然觉得也许我不是真的死了,于是他想办法调取全球各地的人工信息。
可是茫茫人海中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他这一找,
就找了七年。
七年后,我作为全球最顶尖的雇佣兵再次横空出世。
只不过这一次,我带着面具,没有名号,
却仍然让人闻风丧胆。
很快新出的几个小组织都被我和陆宴尘默契的合作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