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十分冷漠:「我在做实验,走不开,你自己去医院吧,我又不会看病。」
孙琳失望地挂断电话,笑容却有些说不上来的苦涩。
「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拍拍她的肩:「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有了钱以后咱啥帅哥没有,天天给你摸不同的腹肌。」
说到这,她终于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期待地催促我:「快,计划继续进行。」
7
我们上了车,就飞速往医院的方向跑。
跑到一处偏僻的小路,她戳了戳我:「就这里吧?」
我咽了口唾沫:「你确定?」
她翻了白眼:「那不然呢?你以为我说着玩玩的啊?」
我点点头,半天没动弹。
孙琳在路边叫我:「快点啊,等下来人了。」
我走下车,便看到她一顿折腾,大汗淋漓。
「姐妹,你行不行啊?」
刚说完,便听到「砰」的一声,火花四射。
整个汽车像烟花一样燃烧了起来。
看着这新款的特斯拉,我心疼的要死。
「至于做这么全套吗?这可是新车。」
她拍拍我的肩:「人家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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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还是要尊重一下他的智商。」
车辆熊熊燃烧,我们站在旁边,眼见着那帅气的
SUV
变成了一具车架。
然后,我便打给秦彻。
他十分客气,却能听出语气中地不耐烦:「我在做实验,有事吗?」
我沉默了片刻,假装哭的泣不成声,抽噎了两下,终于道:「大琳子……她……」
秦彻冰冷道:「她怎么了?非要让我去吗?不是说了我这边走不开,去医……」
「她死了!」我猛然打断秦彻,带着哭腔大喊。
那一瞬间,我听到秦彻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8
秦彻回来时,只剩下漂亮的骨灰罐,上面雕龙画凤,十分精致。
这是孙琳交代的,她说作为一个美女,死也要死的漂亮。
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秦彻今天像换了一张脸似的,整张脸泛青,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他不可置信地朝我走来,我尽量让自己和他一样憔悴,还专门画了个憔悴妆。
但是看到秦彻抱着那罐散粉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抬起头看我,我急忙拿手捂住,假装在哭。
秦彻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再搭理我。
他抱着那罐散粉坐在书房里整整一夜,第二天,我走进书房告别的时候,他的眼眶乌青。
我内心不屑,装什么装啊?平时爱搭不理的,这个时候还演上了,渣男!
我走到墙角,他在那里缩成一团。
「大哥,要不让我把大琳子带走吧,你也知道,她这个人最爱自由。」我试探地问道。
「不行!」那秦彻就像被戳到了逆鳞似的,整个人缩的更紧了。
他像一只失魂落魄的乞丐,紧紧地抱着自己最后的财产。
如果不是不方便掏手机,我真想拍下来给大琳子看看。
看这男人,多会装?
无所谓,反正人都走了,爱咋咋地吧。
我把那罐「骨灰」留给了他,礼貌告别。
「大哥,我走了,你注意身体。」
秦彻一言不发,甚至连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