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惊鹤忍了又忍,牙齿都咬紧了。
“砚舟,你这也太妻管严了吧?你看圈子里谁妻管严这么厉害的,说出去都丢份儿。”
霍砚舟翻着手中前段时间黎岁看过的漫画,语气很淡,“她是关心我。”
岳惊鹤算是回过味儿来了,这厮怎么每句话都在炫耀。
他深吸一口气,丢下一句,“切,谁管你,爱喝不喝。”
他刚要挂断电话,就听到对方叮嘱了一句,“你也少喝,对身体不好。”
岳惊鹤只觉得一个惊雷劈在脑袋上,霍砚舟居然关心他?
天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说感情真能让一个人变得邪门起来啊。
他的嘴角抖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郁闷的“嗯”了一声,直接就挂断了。
坐在椅子上,他怎么想都不太得劲儿,霍砚舟现在这嘚瑟儿样,显然是跟黎岁要进入正轨了,而他这边婚都没离呢。
前段时间要闹离婚,结果被老爷子砸了三个杯子。
现在他消停些了,怕真的把老爷子气进医院。
他是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把老爷子哄得这么好。
他只觉得一阵烦躁。
算了,霍砚舟不去喝酒,他自已去喝好了。
来到酒吧的时候,他居然遇到了秦颂。
秦颂这会儿坐在吧台,没有进包厢,腿长身高,在人群里实在太显眼。
岳惊鹤刚想过去打招呼,就看到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扭着屁股,朝着秦颂就走过去了。
看样子是看上秦颂了。
他本来想上去阻止,毕竟秦颂这小子一门心思扑在秦有期身上,其他女人在他眼里,估计跟块行走的猪肉没什么区别。
但他万万没想到,秦颂远比他想的更单细胞。
女人停在秦颂的面前,抬手撩了撩头发,她的头发都是带着香味儿的,而且已经注意秦颂很久了。
这个男人很帅,很有气场。
“你好呀,帅哥,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秦颂正在因为秦有期心烦,刚刚给她打了电话,又没接。
最近她总是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弄得他很不舒服。
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他几乎是头也不抬,“喝不起酒来什么酒吧。”
女人还以为自已听错了,皮笑肉不笑,“什么?”
秦颂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喝不起酒,来什么酒吧?”
第625章
打扰了你的好事儿
女人的嘴角抽了一下,一般这种说法就是想搭讪,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回复的。
有病吧?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黑着离开了。
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岳惊鹤都想鼓掌。
秦颂一直低头看着手机,并不知道他来了。
岳惊鹤主动坐过去,“你真行啊,人家明显是想跟你认识,你这么绝情?”
秦颂本就烦,听到这话更烦,“秦有期不接我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找易昇了,她什么破工作比我还忙。”
岳惊鹤要了一杯酒,听他吐槽秦有期,他莫名也想起yeko了。
他看不起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所以在她说结束的时候,最近他也没主动联系。
见鬼的是,她还真的一个电话都没打,一条信息都没回。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心里还是一万个不舒服。
又想起她结婚了,这段时间不见,难道是跟老公做得太忘我,都忘了他这个出轨对象了?
岳惊鹤盯着杯子里的酒水发呆,那种不舒服越来越旺盛。
他刚要说什么,一抬眼居然就看到了人。
yeko跟一个男人站着,脸上带着笑意,不知道在说什么。
岳惊鹤握着杯子,脸色一沉,起身就走了过去。
yeko没有看到他,还在仰头问对方,“可以吗?给个联系方式?”
被拦住的男人长得很帅,至少是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的长相。
yeko近期联系不上黎岁,也联系不上戚莲和戚濯,所以一直在想能不能再签两个艺人。
这段时间在各种公共场合都转了转,没想到一个合眼的都没遇上。
今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怎么能错过。
男人应该是大学生,长得就是干干净净的校草样子,他刚要接过yeko递来的名片,但是那名片却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
yeko拧眉,顺着这两根手指看上去,就看到了岳惊鹤的脸。
岳惊鹤的脸上带着笑意,指尖夹着名片,随意扫了一眼,“yeko小姐这是物色到新目标了?我以为你跟你老公这段时间你侬我侬呢,原来是在找新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在男人身上扫了几眼。
男孩显然没料到这样的情况,连忙垂下脑袋,“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yeko转了好几个场所,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连忙跟了上去。
可是手腕却被岳惊鹤拉住,“yeko,太不够意思了吧,来这种地方找人,就不怕得病?”
她深吸一口气,眼看着男孩越走越远,“放开。”
岳惊鹤手上一使劲儿,将她拽进怀里。
“打扰了你的好事儿,生气了?”
她知道她误会了,解释,“近期工作室差新艺人,我一直在物色人选,那是我这半个月里,唯一看上的一个。”
岳惊鹤挑眉,缓缓将人放开,把她的名片塞回她的衣服口袋里,“原来是这样,还以为你跟你老公关系不好,又想在外面偷吃呢。”
yeko懒得跟他多说,转身就要走。
岳惊鹤有些不高兴,为什么她能做到这么冷漠?
她刚走过走廊拐角,就被一双手揽住了腰,语气冷了,“有完没完?”
岳惊鹤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你工作室里有那么多男艺人,当时怎么上我的床了?没你看得上眼的?”
第626章
这张嘴真是不该用来说话
她不说话,她不是那种长得帅就可以上床的类型,跟岳惊鹤完完全全就是一时兴起。
没想到睡到了不该睡的人身上。
眼下察觉到了他的意犹未尽,为了避免麻烦,也只好演。
“倒是有几个,但是跟岳总你一样,睡得有点儿腻味了。”
岳惊鹤的脸色黑了下去,“你知道说这句话的后果吗?”
她转身,对着他笑笑,“这是实话,岳总不会觉得,我只睡过你一个吧?男女各取所需,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干净就行了,我也不会觉得岳总那晚会是第一次,毕竟岳总也到这个年龄了。”
岳惊鹤看着这张脸,这张嘴真是不该用来说话,直接用来接吻好了。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yeko的眼里划过一抹惊讶,“你!!”
可是身后的包厢门被他一把推开,他将人推了进去,顺势就将人压在了黑漆漆的包厢里。
“睡腻了?我感觉你其他地方比嘴诚实的多。”
她有些恼怒,挣扎了一下,“这里随时都有人来,放开。”
他冷嗤,“你是觉得我不会跟女人计较是么?”
yeko知道这是把人惹急了,连忙安抚,“岳总,我只是实话实说,咱们本来就只是床伴关系,不可能为了你守身如玉,我也没有干预过你的社交。”
岳惊鹤的腿缓缓往里压,指尖掐住她的下巴。
这女人怎么回事儿,连长相都恰好在他喜欢的点上。
他沉默了好久,才问,“你有想过跟你老公离婚么?”
她的睫毛微微一颤,连忙回道:“我很爱我老公,不打算离婚,我们的关系很好。”
他笑了,指尖轻轻在她下巴磨挲,“很爱你老公,却背着他在外面乱搞?”
“有时候爱和性得分开,都是成年人了,总不可能这个都不知道。”
岳惊鹤低头,嘴唇磨挲着她的耳朵,“yeko,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你是觉得我会纠缠你,所以故意说你不离婚?我遇到你这么多次,好像没见过你老公啊,你真结婚了?”
她心口一抖,“岳总也没遇到过我几次,也许下次,你就能遇见了。”
岳惊鹤挑眉,低头又吻下去,吻的她的眼底亮晶晶的,才将她的脸掰向旁边的镜子。
包厢里的这面镜子恰好在门口,走廊上的光透过门口的窗户打进来,能清楚的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被亲得眉眼温软,脸颊都是红的。
岳惊鹤晃了晃她的下巴,“这副样子,你跟我说睡腻了?我看你想我想得不行了。”
yeko拧眉,她是真觉得岳惊鹤让人难以招架啊。
调情高手,看来去国外的三年没少玩女人。
她垂下睫毛,撇开脑袋,想要脱离他的手指。
他却率先一步放开了,双手往下,放在她的腰上,“要不,这里来一次?”
“岳总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家里那位,她岂不是很可怜?”
岳惊鹤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眼底的冷意是真真实实的,满眼的嘲讽。
“那种女人,我在意她做什么?我恨不得早点儿跟她离婚。”
她不说话。
他似乎觉得自已说得有点儿多了,低头看着她,又要亲下来,却听到她说:“我跟我老公确实打算离婚了,会尽快办理好离婚手续,等离了婚,岳总要是还愿意的话,咱们再说?”
他眼底微微一亮,有些惊讶于她的变脸速度。
“真的?”
她缓缓一笑,双手揽住他的的脖子,“自然是真的。”
第627章
那就怪不得他了
她的眼底含笑。
yeko是那种非常清纯的长相,可她眼睛里偶尔流露出来的媚意能把人勾得死死的。
岳惊鹤恰好就吃这种款,所以还真有点儿放不开了。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他有一天会跟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圈里也有其他人玩得很花很花的那种,甚至兄弟之间还能共用一个女人。
但岳惊鹤一直都看不上这样的玩法,有点儿脏。
一想到这个人上一秒在跟你亲热,下一秒就用相同的姿态去对待别人,他就有点儿想吐。
可是放到yeko这里,就真的有点儿不甘心了。
她长这么漂亮,性格又这么好玩,她老公居然都没把人看紧。
那就怪不得他了。
岳惊鹤自然不会觉得自已是喜欢上对方了,只是出于男人的一种不甘心而已,说得更糙一点儿,那就是还没睡够。
等把人睡够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的丢开。
yeko从这里离开之后,只觉得头疼。
她又拿出手机打了黎岁的电话,可电话还是打不通。
她和黎岁作为短期合作商,又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自然要关心对方的安危。
而且前不久黎家的公司不是还处于动荡当中么,也不知道黎岁现在还需不需要钱。
yeko坐在车上,听到自已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家里人打来的。
近期家里一直在找机会让她把岳惊鹤带过去,她推了很多次。
公司需要融资了,这会儿都让她稳住跟岳惊鹤的关系。
她眼底有些讽刺,按了接听键。
“霜霜,不是让你把惊鹤带回家里来吃饭么?怎么你还没约到?你也知道惊鹤的条件,要是不把人看紧一点儿,要是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样,我记得他以前是不是有个喜欢的小明星来着?”
yeko将背往后靠,“约了,但是人家不答应。爸,我跟他关系没那么好,只要不去他的面前讨嫌,短期内他不会再说离婚了。”
至于她自已会不会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不答应,你就不会用别的办法么?霜霜,你妈那边目前恢复的很好,你也知道我为了找这些专家,把这辈子的人脉资源全都搭进去了。你要是继续这样消极的姿态,就别怪我。”
她的眼里出现一抹烦躁,直接把岳惊鹤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爸,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自已约他吧。”
男人不是没有给岳惊鹤打过电话,但岳惊鹤不是一般的讨厌自已这位名义上的妻子,所以在听到妻子的父亲又打来电话时,他只觉得讽刺。
那边的中年男人隔着手机就展现出了一种低姿态。
“惊鹤啊,你跟霜霜也结婚几年了,要不要一起过来吃个饭,霜霜记得你喜欢吃的每一样东西,我们会吩咐厨房这边做好的,明天晚上怎么样?”
岳惊鹤端着手中的酒,眼底更是嘲讽,“跟你家霜霜结婚三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我说你们温家人,真要识相就老老实实的别跟我联系,省得我还想起家里还藏了一窝子蟑螂。”
这话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中年男人的脸色都红了,忍不住问,“你跟霜霜还没见过面?可是她说之前跟你谈得还不错。”
岳惊鹤只觉得好笑,这个女人还真是谎话连篇。
心里对她的不喜更深,只留了一句,“行了,别来烦我。”
他真是够烦的了,特别是老爷子那边也在让他多去跟这个霜霜接触,越想就越是心烦。
他将领带一把扯掉,喉结滚动,莫名就想到了yeko。
现在她应该回去了吧?
不知道跟她那个老公相处的怎么样了。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刚见到人,那种骨头里痒的滋味儿就一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