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过年期间,男友带我报了个国外旅行团。
结果刚下飞机,就被拉到各种小摊面前。
面对带有酸臭的商品,我什么都没买。
可下一秒,摊主直接抢走我的护照,还把我送进园区。
我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几人,他们衣服胸口上的标志,不是我哥的花竹帮吗
1
你不是不愿意花钱买东西吗那就留在这花钱买点教训敲键盘吧!
眼前摊主凶神恶煞地对我吼,旁边的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瞪着我。
我晕,我这是碰上电诈集团了啊。
怪不得出发的时候顾客只有四个,我还傻傻的以为这是精品小团。
我深呼一口气,冷静问道,
我男朋友呢他在哪
你就不用操心他了,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男朋友说他亲戚就是你们旅行社的,他跟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要不是男友陆烨非要推荐他亲戚带的团,想让他亲戚赚点提成,我根本不会报这种连名都没听过的旅行社。
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他非说你有钱,我根本不会亲自带团!
妈的,我还没找那小子算账呢,再有钱有什么用,不还是一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既然你不愿意花钱买东西,就留在这花钱买教训!你们几个给我看好这个臭婊子,让她多给我们创造点价值!
几个男人瞬间将我包围,其中一人往我身上扔了两摞纸。
这是话术和电话号码,你按照上面教的打电话,赚到钱之后才有饭吃!
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全部都是国内的。
这不就是诈骗同胞吗我不干!
面前的男人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打的我都眼冒金星了。
到了这还能容得了你不干,我告诉你!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给她点颜色瞧瞧,叫她不听话。
旁边男人对着我就是一脚,我被他踹倒在地,脸上也瞬间冷汗直流。
我捂着肚子一步步后退:你们说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就是了,只要你们愿意放我走,要多少我都给!
放你走,然后等着你报警抓我们吗进了我们这,不脱层皮还想出去!
慌乱中,我扫见他们胸口衣服上的标志,只觉得十分眼熟。
脑中飞快回忆,赫然想起这不是哥哥的花竹帮吗
爸妈离婚后,我跟着妈妈出国读书,哥哥跟着爸爸继续创业。
后来,哥哥的花竹帮叱咤黑白两道,我上大学那年他们的产业就已经遍布东南亚。
可哥哥明明答应过家里人再也不碰黑色产业,他居然骗人!
你们是花竹帮的人
呦,小丫头眼力还不错啊,还认识我们花竹帮的标志。
你们的老板严明是我亲哥!要是他知道你们敢这么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的话音刚落,几个人瞬间发出无情嘲笑。
就你还想冒充我们老板的妹妹,做梦吧你!我们老板妹妹好像叫严青!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攀扯我家老大!
我就是严青啊!
2
他们从我包里翻出了我的身份证,我在来这之前,身上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臭婊子,你明明叫沈乔!
我忘了,我跟着妈妈改姓了。
大哥,估计她就是听说过咱们老大的名字,是咱们老大的梦女!
我呸,真恶心!我们老大是什么人,也是你配肖想的!
我真的是严青,这是我后改的名字!你们要是不信,去把哥哥叫来就可以证明我没骗你们!
你还想见我们老大,真是痴心妄想。
为首的男人抓着我的头发将我往前拖:在我们这,不听话就只有一个下场。
我被他拖进小黑屋,他捡起墙角地上的铁链就往我身上抽。
臭婊子,叫你不听话!
铁链每落在我身上一下,我就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我用猩红的眼睛瞪着面前的几个男人:我要见严明,你们这么对我,他绝对会杀了你们!
男人一脸凶相:给我狠狠的打,看她还敢不敢痴心妄想!
我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完全动不了。
男人捏住我下巴:姿色不错,干电销确实浪费了,干脆让她去后面发牌。
我慌了:我愿意干电销,我不去发牌!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发牌,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一把揪起我衣领子:现在不是你让你选!
带她走!
两边人把我架起来拖着我往外走,我隐约间好像听见男友陆烨的声音了。
陆烨,是你吗陆烨!
你们是不是把我男朋友也弄来了,他亲戚可是你们的人,你们不会连他也一起卖了吧!
我还指望他帮我报警呢,如果他也被困在这,那我就没希望了。
那些人不理我,就把我往外拖。
我想挣脱,可是力量相差太悬殊了。
就在这时,有人喊:快!老大要来视察,马上就要到了,快把东西都收起来!
外面都是收东西整理东西的声音,架着我的两个人也慌了。
现在出去肯定会被老大撞见,到时候不好解释。先把她弄回去,等老大走了再处置她。
他们口中的老大不就是哥哥吗
如果我想脱困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我牟足了劲一口咬上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他疼的松手的间隙,我又狠狠踹了另一个男人的裆部。
挣脱之后,我就拼命往外跑。
我看见门口驶来的劳斯莱斯,那一定是哥哥的车!
哥!
可下一秒,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的男人死死捂住我的嘴,拼命把我往后拖。
死娘们还能跑,看来还是打的轻了!
我抓住他的手,指甲狠狠掐下去,趁他疼的松力,我又一口咬下去。
妈的!你找死!
身后的男人抓起一根电棒,朝着我的头重重地砸了下去。
我瞬间丧失一切能力,任他摆弄。
3
等我的视线逐渐恢复时,眼前已经一片猩红。
我的整张脸都被血糊住,血迹快干了,黏在我的脸上非常难受。
我又回到了那间小黑屋。
这屋里没人,大概都出去迎接哥哥了。
我摸到门边,用力拍门。
救命,严明救我!
我听到久违的哥哥的声音:什么声音
公司养的一条狗,我怕它冲撞到您,就把它关起来了。
门突然开了,紧接着我胸口挨了一脚。
让你乱叫!
男人捏着我的嘴,拿着一瓶热水就往我嘴里灌。
我的食道和声带瞬间被烫伤,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眼泪一直往下流,在我的脸上冲出一道道血痕。
我告诉你,你再敢不老实,再弄出动静把你手脚都剁了!
我不敢再反抗,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男人见我老实了,就转身开门想出去。
我瞅准了机会,拿起地上的铁链一下套到他脖子上。
男人瞬间窒息,被我拽的仰面摔倒在地上,我赶紧夺门而出。
想要呼喊哥哥,喉咙却只能发出微弱的零碎的声音。
我说不出话了。
我看见桌上的花瓶,用力举起来摔到地上。
哥哥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他听到声响,拨开身旁的人往后看。
小黑屋里被我弄晕的男人已经醒了:猪仔跑了,快抓住她!
而此时的我,突然被人用麻袋兜头罩住。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哥哥就能看见我了!
该死的娘们还敢拿铁链勒老子!真是找死!
男人的拳脚落在我身上,我嘴里喷出的血已经渗透了麻袋。
你们在打谁
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