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每一本都是大爆款 本章:第2章 2

    第2章

    秋潇2

    关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

    秋远好死不死开口:表哥,你跟我大姐是旧相识

    闭嘴!云雀厉声呵斥道。

    管家察言观色,刚想让人出去。

    就见关越走到我面前,掐住我的脖子:为什么不和我知会一声,嫁得还是云家人,故意恶心我是吧!

    我如果说是呢我虽然害怕,嘴上却倔得很。

    众目睽睽之下,关越直接亲了上来。

    秋远在原地吓傻了。

    云雀的手攥紧成拳,脸上神情凝重。棋局突来的变化,让她要快点像个对策。

    至于我,差点被关越手上的蛮力,掐的喘不过气。

    秋潇,这云家是怎样的深潭虎穴,跟我又是怎样的关系,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我收起刚刚倔强的模样,眼眶里泛起泪光:知道又怎样,你也清楚关家的形势,我身不由己,哪有抵抗的权力。

    关越移开了掐住我脖颈的手。

    你说得对,现在木已成舟,我也不该全部怪你。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柔情。

    我错开她的视线,想要将委屈通通藏于心中。

    他贴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潇潇,你再等等。你始终都是我的人。

    我也压低声音;可你始终给不了我想要的,对吗

    不过一个名分,难上登天。

    关越的眼神暗了下来。

    行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们云家的早些走吧。

    5

    刚出关家,秋远就开始声讨我:大姐,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话还没说完,云雀上来给了他一耳光:管好你这张嘴,如果敢乱说话,我找人帮你缝起来。

    云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前,关越向她投来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今日之事,必须得保密。

    她拿不准,我和关越到底怎样,但那个警告的眼神,让她被迫收起好奇之心。

    秋远狠狠瞪了我一眼,向着云雀低声啜泣:为什么要帮她

    一个小媳妇儿样,云雀眼中染上不耐烦,用沉默作为了回答。

    秋远看云雀走远,凑到我跟前:我要是告诉妈妈爸爸...

    去呀,你大胆去,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关越一个不高兴。你这少爷日子过到头了。

    秋远是个没脑子的,直冲冲上前,用肩膀狠狠撞我。

    我冷笑,转头看向他:本来不想跟你计较。把蓝钻还给我。

    那是关家看在姐姐的面上送的,关你屁事。

    他叉着腰,明明害怕却依旧嘴硬。

    我慢慢靠近他,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话不说第二遍,要是这蓝钻明天之内不还回来。这录音...我从兜里掏出手机。

    我看他神色逐渐慌张,我心中越加兴奋:你说,这录音要是给云雀。你挨得仅仅是一巴掌吗

    说完,我笑出了声,眼神越发冷冽。

    秋远被吓得愣在原地,我这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我笑里多了份苦楚,这十几年里,我在秋家,是有事受气包,无事背景板。

    明明亲生父亲当家,却被继母继妹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各种贬低打压。

    可我本性如我生母。

    做不到顺从,学不会乖巧。

    蓝钻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痴痴看着它在灯光下的耀眼夺目。

    真漂亮。

    可再怎么样,都是个被欣赏的玩意儿。

    秋远学聪明了,站在原地不走: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录音删了。

    却没想,两个黑衣人推门而入。

    将秋远这狗崽子狠狠打了一顿,叫人扔了出去。

    您好啊,未婚妻。

    这次我和云生的第一次见面。

    残废的云家大少坐在轮椅之上,面色惨白瘦骨嶙峋。

    不过有时候,外表是拿来迷惑敌人的最佳武器。

    我和云生见面的隔天。

    继妹回了秋家。

    6

    我和弟弟被喊了回去。

    这小子脸上还有被打的乌青。

    他在车上对我抱怨:这云家哪是世家家族,我看是深潭虎穴。

    前脚被未婚妻扇,后脚又被大舅子揍。

    我耷拉着眼皮:你最好等会儿管住嘴,不然云雀要是问起来,一五一十地说。

    这话刚说完,这小子恼了,刚指上我。

    当然,你要是等会儿乱说我。你大舅子留在院里的黑衣,个个身手了得。

    他彻底蔫了,垂头闭嘴。

    整辆车都安静了。

    刚到家,就看到浑身珠光宝气的秋若若,在继母的搀扶下走来过来。

    三个月的肚子,还未显怀。这秋若若已经开始隔五秒就摸下肚子的假动作。

    她现在托孩子的福气,得了关越的宠。在关家呼风唤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因此脸上尽是得意,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傲慢。

    她环顾四周,眼神略带嫌弃。

    咱们家,这房子也太小了。她蹙着眉,语气里带着不满。

    我垂头想笑,十几年前,她和她妈第一次来到秋家。

    怯生生地缩在角落。

    我牵着她逛完了整栋别墅,她脱口的第一句话:我真的能住在这样的大房子里吗

    对于那时的继母继妹而言,有一个歇脚的地方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不过,人的欲望是会膨胀的,继妹改了姓,继母生了儿子。

    她们看向我的眼光,逐渐染上了漠视和厌恶。

    现在,秋若若攀上了关家的高枝,视我如草芥。

    她抚着肚子,大步走到我跟前:大姐最近这么没眼色了

    她边说边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果刀,刀尖直直对向我。

    我赔着笑,接过水果刀,在秋若若的眼前立起来——

    是我不周到,这就给妹妹削水果。

    秋若若冷哼一声,在继母的搀扶下回了客厅,

    我听到这两人毫不避讳地讲——

    你爸喊她回来的。

    真是晦气,这家都没她位置了,哪有脸回来啊!

    这母女,瞧不上我,还仇视我。

    果然,有了后妈,就相当于有了后爸。

    一家四口围坐在客厅喝热茶,看着娱乐综艺狂笑。

    我倚靠在走廊的罗马柱上,心中有些许落寞。

    他们看着就像和谐的一家人。

    至于我,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秋若若差遣我帮她打扫三楼的卧室。

    我才扫完,她趾高气昂地站在门口,摸了摸床尾柜。

    她嫌恶地看了看指腹:这么多灰,你知不知道孕妇最不能在脏环境下生活,会影响我的呼吸。

    她说完,撩了撩额间的碎发。

    我一声不吭,将毛巾甩在水桶里,提着往外走。

    她眼神诧异看着我。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喊你重新擦!

    我大步向外,对她的话不理不睬。

    直到——

    啊——我一声惨叫。

    从旋转楼梯上滚了下来。

    秋家所有人都匆匆跑来。

    血!大姐流血了!秋远指着我的双腿之间。

    在意识丧失之前,我指着错愕走下来的秋若若:是你推了我!

    再次醒来。

    我身在医院。

    手却被绑上。

    你个小贱人,竟然怀了两个月的身孕!继母指着我谩骂。

    我满眼震惊:怎么会,我明明...

    明明都有吃药。

    我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手抚上肚子;我的孩子...

    继母挑了挑眉毛:没了!不知道父亲是谁的贱种。

    是秋若若推的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我嘶吼着,蛮力挣扎着。手却被制约绳死死绑在床边,动弹不得。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这里冤枉我女儿,空口无凭栽赃陷害。

    继母满眼浸满了阴狠。她走近我,笑意加深:你放弃挣扎吧,你爸爸已经完全放弃你这个贱人了!

    等今天下午,你被送进北郊疗养院,这辈子你都得呆在里面。秋家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继母笑得张狂,多年心头大患终于要处理干净了。

    下一秒,几个医护人员带着口罩冲了进来。

    这一针一下去,保证你睡个好觉。

    手臂的刺痛后,我的视线逐渐模糊。

    他们带着口罩,将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胸前的标志——北郊疗养院。

    我知道这里,是所有名的精神病院,有名的是这里特有的治疗方式。

    7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被死死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嘴巴也被塞进了防咬球。

    我只能勉强发出呜咽声。环顾四周,幽暗的很,是间很小甚至没有窗户的屋子。

    墙面都没有粉刷。

    突然门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光头医生走了进来。

    秋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所疗养院的院长,木柯。

    接下来,我会为你进行我们疗养院特有的治疗方法——电击疗法。

    他的话重重敲击着我的耳膜,我使劲摆头。

    使劲挣脱,但我已经被绳子绑的死死的。

    根本没法挣脱。

    木医生开始大笑:别挣扎了,接下来我将带你体验从未有过的巅峰。

    护士将各种电极片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几乎绝望,泪水不断涌出。

    呜——

    电流穿过我的身体,我整个人开始疯狂颤抖。

    我如同被吸进了一个黑洞,周遭没有出口,只有一双又一双手。

    将我抓住,又将我挠的血肉模糊,而后开始分食我的血肉。

    我却连一声完整的尖叫都无法发出。

    此时此刻,电流在我脑海里铸造起一座城墙。

    恨意在上面如同根植搬攀附,密密麻麻地生长交织。

    我好恨,我好恨!

    可是在那面墙快要被电流刺穿的时候。

    视野里,是关越的脸。

    潇潇潇潇,我来了我来了!

    他瞳孔地震,神情恐惧。两手捧着我的脸,泪水不断涌出。

    甚至浑身都在颤抖。

    旁边的助理问他:关总,这些人

    有一个算一个,不是电人吗。让他们通通试试,最强力让他们登天!他这模样是从未见过的暴戾,眉宇间带着癫狂。

    绳索终于从我身上脱离,可是我依然无力摆动。

    关越将我搂入怀中:潇潇,放心,欺负你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我嘴唇一张一合,用掉最后的力气——

    孩子...孩子...

    我感觉到关越身子一抖,他的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原来,他对我的情有如此深

    我满心嘲弄,嘴角却没力气扬起。

    好想睡一觉,我闭上眼昏睡在关越怀中。

    再次醒来。

    夫人,喝点水。

    我舔了舔发干起皮的嘴。

    眼前端水的保姆眼熟。

    再看了周遭。

    是关家!

    我夫人

    保姆欣喜点了点头:少爷将您接到了老宅,已经对众人承认,您的孩子是他的。

    现在孩子因故身亡,少爷要担起这份责任,不过,要委屈您一下,没有婚约,但掌家夫人的印章由您保管。

    她说完,我迟了好久才消化过来。

    我这脑子,里面好像装了团浆糊,时而清楚时而模糊,但有一种情绪挥之不去——恨。

    关越在深夜的时候,拖着满脸疲倦来看我。

    潇潇,最近公务多,等隔段时间,我天天陪着你。

    我抬手,抚了抚他满是疲倦的脸:你家那些叔伯在难为你。

    我了解关越,他向来自律,也爱惜自身,断不会因为公务忙到深夜。

    关越笑了,他将我搂入怀中,语气亲昵宠溺:我们潇潇自己都那么不舒服,还在关心我啊。

    没事的,外面的事我来处理,谁敢说你一句不好,这关家也别想待了。

    我却开始哽咽:我们的孩子,不是意外掉的。

    关越被触动,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至于秋若若...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她只不过是个载体,这孩子生下来,记在你名下。至于她,扔在某处的宅子等死便好。

    这话没带任何温度。

    8

    关越睡觉不老实,怕吵着我休息,满身疲倦半夜离开。

    唰——一道身影翻窗而入。

    云大少爷,还真是胆子大。

    身手矫健哪有轮椅上那个虚弱样。

    云生大步走近我:你的脸长得漂亮,脑子也灵光。

    他说完,低头凑近我——

    你说是吧,我的未婚妻。

    我勾唇一笑,眼底却是冷冰冰。

    嘴一张一合,语气冷漠:你让我做你棋子,进了云家当了你的未婚妻。

    在那个时候,你就早早算好了今天这步,无论我生与死,云家和秋家都要被关家追责。

    他笑了,坐在床边盯着我:疗养院的确是我的差错。我刚也说了,一个漂亮有头脑的未婚妻,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舍得送你去死。

    打住,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互相图利。我要自由,从始至终。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底却在暗流涌动。

    真的只要自由吗

    这个问题很快被我抛掷脑后。

    这局算是成了。

    一颗假孕药,一次假流产,和一场实打实的折磨。

    让我顺利进入关家,从秋若若那里夺回了关越的全部宠爱。

    秋家和云家也遭受牵连,关越的手段了得,一个打压一个收权。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云生比关越毒辣老套许多,装残废装了十年,私下却在养精蓄锐。

    我看着云生,他笑得意气风发,再谈到关越时:他有弱点,一个很大的弱点。

    什么我追问。

    云生却直勾勾看着我:你说呢

    我心中一动,失了神。

    秋小姐,我们这场交易还没有结束,我希望你能坚持你所想要的,切莫半途因为某人放弃。

    我眼神冷了下来:绝无可能。

    如果说从前,我困在家里被刁难管束,心中想要的是自由,而现在,经过疗养院一遭,人心险恶迫使我,想要的是自主选择的自由。

    所以,我不会中途停下,哪怕回头,都不可能。

    9

    我身体太过疲惫。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闺蜜来看我,她与平时不同,没了活泼冒失的样,反而说话稳重起来。

    你不用特意避开话题,我没什么的。

    我深知她的用意。

    爱你的人,总会用各种方式,避开你的伤疤来拥抱你。

    她的泪水,成了这段时间以来,最温暖我的东西。

    送走她后。

    秋家来人了。

    父亲和继母,短短半个月,已经小手了一大圈。

    特别是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有着从前没有的疲惫和怯意。

    上次他正眼瞧我,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潇潇,你从就是本分的孩子,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冷笑,饶有趣味问他:什么事具体说说。

    父亲气得直拍胸口,继母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我故作不知,其实心里清楚得很,这两送来水果还送了花篮。

    甚至带了我喜欢吃的糕点。

    这般待遇,前所未有。

    是来求我的吧,你们这态度还不够!

    我这番话,让继母眼里都要冒火星子了:秋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哼,我刚流产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受电击。这长辈对待后辈的方式,还是前所未闻。

    把我往死里整,还有脸来求我。

    他们死死盯着我,如果眼神是刀子,我肯定血肉模糊。

    我笑出了声:放心,我不会帮你们,我只会在你们要死的时候,再踩上一脚。

    说完,我大笑。叫来了下人将二人赶了出去。

    这天晚上,关越处罚了当天在岗的所有人,特意嘱咐以后无关人员不能打扰我。

    他对我,看来是有情。

    不过,太晚了。

    10

    我虽没有婚约在身。

    但掌家夫人的印章却握在我手里。

    我要进后院,看门的小厮再三犹豫下也放了行。

    樱花树下,我那好妹妹正满脸惆怅,衣着也比从前朴素了很多。

    听说那晚,关越找人将她房里的值钱玩意儿通通收走。

    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当初如果不是八字相配,老太爷还在世,关越断然不会听话订下婚约。

    现在秋若若不过是名存实亡的未婚妻,如果不是肚子里面的孩子,她早成了弃子。

    说到八字。我勾唇一笑,眼底尽是嘲讽。

    你来做什么秋若若站起身,下意识将肚子护住,

    我双手环抱在胸前:怎么,怕我害你孩子。

    也是,我哪怕动手了,关越最多骂我一下,至于你,彻底废了。

    我说得轻松,自顾自坐到亭子里。

    我压根没推你。秋若若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情绪爆发了出来,眼泪如喷泉。

    嘴里还不停咒骂着我:你我都是秋家人,残害姐妹没有良心教养的东西。

    良心先不说,这教养,这秋家谁教过我

    还真是母子,说话一样堂而皇之荒谬可笑。

    那日,你手已经搭在我肩上了。有没有要推的意思,你心里清楚。

    不过这杀心,是因为我这奸夫,你早就知道吧。

    一环扣一环,云生一步想七步。

    我看秋若若怔在原地,大笑道:都是开玩笑,妹妹别放在心上。只是这八字,妹妹好好想想,是你的吗

    三年前,继母非要我改年龄,如果不改,就不要去上大学。

    这一改,倒是成就了秋若若与关越相配的好八字。

    所以,换而言之,真正与关越相配的,是我。

    我从后院回来,正碰上关越在花园里摘李子。

    不过因为今早我轻飘飘一句,我要喝李子汁。

    男人没了平时的矜持沉稳,上爬下跳像只猴子。

    裤脚和衣领都弄得脏兮兮。

    他回头瞧见了我,唇边的笑肆意张扬。

    我抬手覆在胸口之上,早已没了当初的怦然心动。

    11

    岁月流转。

    秋若若怕我算计,成日在屋里窝着,半夜醒来都要摸摸自己拱起的肚子,才能安心睡下。

    至于我和关越,日日缠绵,他已经完全离不开我了。

    他望向我的眼神里,带着迷恋和不舍。

    这份病态的痴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用了云生给的心理催眠法子。

    与此同时,秋若若十月怀胎,最后她生了一天一夜。

    是个女孩。

    保姆从医院抱回来给我时,我瞧了瞧模样,虽说没张开,但和关越的确有几分相似。

    听保姆说,秋若若得知孩子被抱走,在医院一哭二闹三上吊,伤口撕裂大出血,又进了手术室。

    一周后,秋远悲愤交加上门。

    她死了!

    秋若若。

    我神色自若,依然在悠闲插花。

    秋远上前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花瓶全部推倒砸碎。

    一地狼藉,我看着皱眉。

    她怀孕期间,就患上了孕期抑郁。可是关越死活不找医生,问起来就说忘了。

    生了孩子身体虚弱,精神也备受折磨。双重打击,痛苦万分之下跳了楼。

    秋远死死盯着我: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却笑得畅快,秋远看我的眼神甚至不像是在看人。

    你已经疯了!

    他话音刚落。

    我收回了笑,立马厉声:是啊,我疯了!如果不疯,你妈和你姐怎么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电流穿透我的全身,就像碎肉机一般,说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不夸张。精神上,我几乎每晚梦回,堪称凌迟。

    我将手中的剪刀随意扔在地上。

    跟我比惨

    死了,不是活该吗。

    嘶——

    我往后退步时,手被旁边花刺刺中。

    见血了。

    我盯着秋远被强行带走的背影,嘴上嘟囔;见血了。

    12

    云生的崛起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他是条蛰伏已久的飞龙。

    那双腿,最初是残的,他逼着自己半夜练习。

    这十年以来,在无人知晓之处,他和命运争回了左腿。

    布局套圈,在关越沉迷于我的温柔乡时。他已经暗箱操作了,收购了多家公司,利滚利。

    又找了个替身,开始拉拢股东让利拿股份。

    他是知晓人性的。

    所以利益和人心,是他手中的玩具。

    当关越察觉一切时,已经无力回天。

    他依然瞒着我,早出晚归,在我面前勉强大笑。

    我早就心知肚明。

    春日赏花,夏日冲浪,秋日散步,冬日滑雪。

    他还在描述未来,可我比他还清楚,这一次,云生绝不给他留后路,因为他心中有恨。

    恨意会生长,将心中每一个角落占满。

    十年前,关越的暴戾和任性是现在的翻倍。

    云家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家族分支。

    一个附属品。

    当年的云生意气风发,刚从国外回来准备大展宏图。

    接手的楼盘生意,为保质量尤为苛刻。

    工期长了,就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云生不惧,将这些生意漏洞告知关越。

    后者不屑,将他赶了出去。

    位高权重的人,态度往往就是风向标。

    一时间,众人跟着欺压云生。

    他处处碰壁,结果遭人暗算出了车祸,左腿截肢。

    对外说,是瘸子。

    其实,说白了就是残废。

    至于关越,在听到这条消息后,评价了四个字:自作自受。

    所以啊,我在心中感叹,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13

    等事成之后,我给你想要的。

    云生侧头看着我。

    我眼里,是落地窗外繁华夜景。

    可是,我现在想反悔了。

    我转头与他相视。

    蹬蹬蹬——背后想起高跟鞋声。

    声音越发清晰。

    等看清楚来人时,云生瞳孔地震。

    哥哥,你这戏,演的真好!

    我叹了口气,走到了云雀身边,我们两个并肩站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云生恼了,他死死盯着我。

    秋潇潇,你疯了吗她向着关家,都是一丘之貉。

    云生气得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勾唇。

    你不仅戏好,编故事也是真假难辨。

    云雀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甩在地上。

    男人移开视线,语气倔强: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大家都好,是关家还有那些败类,看不惯我。

    是啊,你和败类合作,降低楼盘质量,到手利润不少吧。我双手环抱胸前。

    云雀厉声呵斥:当初爸劝了你,让你别去趟这浑水,你利欲熏心甚至想要黑吃黑。

    那些家伙断你一条腿,都算轻的!

    云生喘着粗气:不是的,我是廉政清白的。

    关越帮你找到了幕后凶手,你却怪他分给云家的产业不够多,他骂你一句自作自受,怎么了!

    我大声呵斥,指着怔在原地的云生。

    半晌后,男人开始狂笑,他倚靠在落地窗,留着泪水,表情却无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有什么错。

    他走向我,云雀伸手拦住了他。

    云生笑了,他盯着我;我说的没错吧,你漂亮还聪明。可惜了,本来打算赢了这场战,找个房子把你锁起来。

    他笑了。

    我心头涌上后知后觉的恐慌。

    14

    一切都结束了。

    云生往年在生意上钻的空子并不少,数罪并罚,这辈子也就在监狱里过了。

    秋家败落,唯一还算好的秋远,受不了云雀大女人的做派,最终还是离了婚。

    他不知道,这才是苦日子的开头。

    至于我,真怀了孕。

    和关越一起:春日赏花,夏日冲浪,秋日散步,冬日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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