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了。”
齐澈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叶芸兰和他羁绊太多,他已经不能再去推算她的因果。
陆启安却误以为他是不愿意,愣了会说起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那些事情,叶总都是有苦衷的……”
他顿了顿:“姜舟的孩子是他给叶总下了药,叶总从来没对姜舟动过心。”
“留下那个孩子也是因为……因为叶总的母亲已死相逼……”
“叶总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孩子,还给她取名叫叶厌。”
“先生,叶总真的只爱你。”
寒风透过窗户,吹进走廊。
又呼啸着,灌进齐澈的心口,吹的他遍体生寒,心乱如麻。
陆启安见他没反应,才想起来齐澈不是齐清远,和他说这些没用。
他叹了口气,又朝着齐澈道歉:“对不起,我以为您是先生,现在才想起来你不是,刚刚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叶总会这样对您,也是因为您和我们已过世的先生长的像……”
“如果我们叶总有什么冒犯到您的,还请您海涵。”
齐澈攥紧了手指,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齐澈才开口问:“怎么只有你来,没有别人?”
陆启安愣了瞬,接着又叹气。
“先生走了之后,叶总始终是一个人。”
齐澈不解,她不是有姜舟,不是有叶母?
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孤身一人,出了车祸也只有一个助理守在病房门口。
陆启安解释:“就那个姜舟,生了孩子之后,叶总就把他送走了,给了五百万,很痛快的走了。”
“齐老夫人当年用孩子和死逼叶总,后来又想逼叶总和姜舟结婚。”
“叶总已经和他决裂了。”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惆怅和心疼:“别看叶总好像高高在上拥有一切。”
“其实先生走了之后,她一个人真的很苦。”
“她经常一个人在集团加班,一加就是一晚上。”
“之前刚得知先生的死讯时,她差点没熬过来,不吃不喝的就要跟着先生一起去了。”
陆启安又叹气。
她说:“有时候搞不明白,先生和叶总这么相爱,怎么会被命运逼的阴阳相隔……”
齐澈听着他说的话,指尖在掌心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相爱吗?
确实也相爱过的。
可是相爱在阴差阳错和命运面前不值一提。
陆启安说叶芸兰爱他,他难道又不爱叶芸兰吗?
如果不是爱,他怎么会一步步退让,又一步步走进死局?
齐澈闭上疲惫的双眼,不再说话。
……
不知道过了多久,“嘭”的开门声传来。
齐澈猛的睁开眼,闻声望去。
就见医生浑身是血的走出来,疲惫的摘下手套。
他和陆启安赶紧起身,走到医生面前,异口同声。
“叶芸兰怎么样了?”
“叶总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情况不是很乐观,叶总伤到了头,颅内已经形成了血块,我们得重新制定手术方案,看看能不能摘除血块。”
齐澈心口一紧,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那……我们能进去看看她吗?”
“不好,建议不要。”
医生提醒:“她状态不好,你们看她不仅帮不了忙,还会妨碍我们救治。”
齐澈白着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