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类别:穿越架空 作者:佚名 本章:第39章

    虽然后续的中国版引进她没参与,但翻译时她也协助过,甚至书中有一句经典台词,就是她翻译的。

    结果现在……它被翻拍成电影了?!

    那她岂不是可以在大屏幕上看见自己的作品!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连说话都快结巴了:“天呐!丁旭尧,太感谢你了!!”说着,忍不住拍了拍丁旭尧的肩膀。

    比如……让她请自己吃顿饭,制造点增进感情的机会?

    “苏却。”

    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不轻不重地落在耳边。

    苏却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但眼睛还是盯着手里的电影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车窗里伸出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轻轻一拽。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回去。

    江津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抬头吻住她的唇。

    “忘了给你的早安吻。”

    丁旭尧:……

    丁溯薇:……

    苏却:??!!

    她还没开口质问,就见江津屿目光一偏,不咸不淡地瞥了丁旭尧一眼,然后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的目光分明带着清冷的威压,但偏偏笑得无害又随意,像是一只懒洋洋的豹子,看着闯入自己领地的幼猫。

    刚才那一下……哪是温柔,是在宣誓主权。

    丁旭尧只觉得后脊发凉。

    江家这位太子爷的占有欲,太可怕了。

    鲸鱼真的蔫坏蔫坏的……

    [43]43

    才半个月未见,燕北冬日的肃杀之气尽显。

    苏却和丁溯薇穿过回廊,终于抵达教室。这一路上,她的耳尖还是红的。

    她本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可刚才她走进教室时,迎面撞上几个平时混得熟的同学,看见她微微红肿的唇、发丝有些凌乱的模样,眼神里多多少少都带着点八卦意味。

    虽然她也很享受,但如果代价是社死,那还是不行。

    她翻开笔记,抬手撑着额角,深深叹了口气。

    一旁的丁溯薇听见她的叹息,困惑地偏头:“你怎么了?还没上课就魂不守舍。”

    “没什么。”苏却装作淡定地摆摆手,“我就是在想等会儿要不要买杯冰美式。”

    “……”

    丁溯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刚准备开口询问,教室的门已经被拉开,教授走了进来,她便讪讪地闭嘴了。

    苏却滑开手机,将内场电影票拍了一张发给了小姑苏念。

    她本来也只是想随手分享,结果没想到消息才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收到了苏念的回复。

    苏念:【你怎么有这部电影内场票?】

    苏却:【朋友送的!怎么样,厉害吧?】

    苏念:【厉害。但你知道这次除了电影团队,欧洲那边的出版社编辑也会来燕北吗?】

    苏却的指尖一顿,眼里瞬间多了一丝兴奋。

    苏却:【真的?!哪家?】

    苏念:【布鲁姆斯伯里、伽利玛、企鹅兰登这几家都有派人过来,主要是因为这本书的影响力已经不止是拉美了,欧洲市场也开始关注了。我本来也计划在你去欧洲后,安排你们见上一面。但既然这次他们也在燕北参加活动,正好机会难得,我给你安排一下,结束后你们直接见面。】

    苏却看到这些名字,心脏怦然一跳。

    这些可都是欧洲出版界的巨头,特别是布鲁姆斯伯里和伽利玛,前者是她一直向往的出版社,后者是法国顶级的文艺出版社,而企鹅兰登更不用说,是全球最大的出版集团之一……如果她未来真的要去英国发展,这些人就是她必须打交道的对象!

    她立刻打字回复:【好!谢谢小姑!我一定去!】

    小姑真是她的神!

    【时间是晚上,电影活动结束后,他还得赶飞机,所以抓紧时间。】

    苏却立刻在备忘录里记下时间地点。

    这可不是一般的社交场合,而是一次重要的职业会面,如果能在这里认识几位编辑,未来在欧洲市场上出版发行,难度会降低不少。

    她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侧头看了眼丁溯薇,语气轻快:“小薇,晚上电影结束后,我得去见几个欧洲出版社的编辑。”

    丁溯薇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课件,一边疑惑地抬头:“你小姑介绍的?”

    “嗯。”苏却点头,“趁这次他们来燕北的机会,先混个脸熟,毕竟我以后可能要去英国发展。”

    丁溯薇羡慕道:“你小姑真厉害,总觉得你们家的人都很有主见。”

    苏却骄傲地抬起头:“那是当然。”

    但笑着笑着,她又不自觉地想起某个人的脸……

    燕北……英国……

    江津屿会支持她去英国发展吗?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却很快甩开,不让自己再去想。

    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再说吧。

    还是下次,下次再告诉他……

    -

    午时,江宅。

    江津屿刚停好车,一只手还搭在车门上,心情仍沉浸在送苏却去学校前那场足够餍足的亲吻里。

    小姑娘刚才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连下车的时候都红着耳朵,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低笑着看着她仓皇跑进教学楼,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丝甜意。

    可当他踏进院门的瞬间,一道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江津屿!”

    客厅里,江秉珊穿着一身精致的驼色大衣,踩着细高跟,姿态一如既往的高傲,但脸色却难看得仿佛刚吞了一只苍蝇。

    江津屿微微抬眉,慢条斯理地拉开运动外套的拉链,倚在玄关旁:“小姑,这么早,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他的心情很好,甚至懒得掩饰嘴角的笑意。

    江秉珊直接将手机摔在茶几上,怒声道:“你做的?!”

    江津屿没有立刻去看,而是抬眸,眼神悠然地扫了她一眼,像是在欣赏猎物落网前的最后挣扎。

    “哪件事?”他的嗓音微微上扬,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江秉珊气得发抖,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情绪:“我海外的公司账户全部被冻结了!所有银行都收到了可疑活动报告,理由是洗钱嫌疑,现在我的资产全部被锁死,甚至连信用账户都被暂停!”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你敢动我的资金?!”

    江津屿神色平静得仿佛早已知晓一切:“你海外那些画廊,资金流动本就不干净,银行一旦起疑,你的账户被封也不算冤枉。”

    各大银行对于洗钱、非法交易极为敏感,只要账户出现异常大额转账,或者资金流动不符合常规,就会被立刻标记为高风险账户,一旦收到风控部门的SAR(suspicious

    activity

    report),轻则账户冻结,重则直接关停,甚至可能进入全球黑名单。

    再加上她的画廊行业本就属于“高危类别”,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列入审查名单。

    可过往交易一向隐秘,怎么会突然出事?

    江秉珊的指尖发凉,声音微颤:“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津屿不疾不徐地整理着衣袖,嗓音淡漠:“几封举报邮件,几个关键交易的调查申请,银行的风控部门自然会接手。”

    他微微侧首,目光冷淡得仿佛在看一只濒死的虫子:“小姑,你做过的那些事,早该清算了。”

    江秉珊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她这些年在欧洲经营的画廊,表面上是高端艺术品交易,实际上却是一个庞大的洗钱网络。利用艺术品交易的“主观估值”特性,她帮人洗了不知道多少脏钱,从中抽取高额佣金。

    这些年,程栩凡在国内一直不得志,全靠她在海外的这些灰色收入支撑。

    她的呼吸凌乱起来,努力稳住声音:“那我老公程栩凡呢?他在哪里?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江津屿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嗯……大概,正在审讯室里反省人生。”

    江秉珊身子一晃,几乎要站不住。

    似乎还嫌不够,江津屿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份文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秉珊颤抖着手翻开,脸色越来越难看。

    程栩凡不知从哪里听闻某块地皮下蕴藏丰富的煤矿资源,野心大起,不惜高价吞了下来。但问题是,地上还住着一户不愿搬迁的“钉子户”,程栩凡为了节省拆迁成本,居然和地下势力勾结,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甚至在钉子户反抗后,直接买凶,试图杀人。

    那群人不是别人,而是江津屿的人。

    从地皮的“内部消息”放出,到“钉子户”的反抗,再到程栩凡动了杀心……他每一步都走进了江津屿和程燕回布下的局。

    程栩凡以为自己捡了块肥肉,殊不知,他才是被围猎的对象。

    “你……你放了他……”

    江津屿静静地看着她,淡淡道:“小姑,犯了法的人,该接受法律的审判。”

    她话音未落,江津屿的笑意瞬间敛去,目光冰冷得让人心悸。

    “你确定?”

    江秉珊怔住,呼吸一滞。

    江津屿盯着她,嗓音缓缓地压低:“你知道爷爷最重什么。”

    “家族名誉。”

    江秉珊的指尖发凉。

    江津屿盯着她,如同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你以为,爷爷会为了一个外姓人,去动用他的关系,救一个随时可能毁掉江家名声的罪犯?”

    江水生是什么人?

    江家的奠基者,真正的掌控者。他可以容忍家族成员在暗地里勾心斗角,但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外姓人玷污江家的脸面。

    更何况当年作为程家私生子的程栩凡,觊觎江家的权势。故意引诱江秉珊,想用“生米煮成熟饭”来逼江水生就范。

    殊不知,江水生在看到验孕单的那天晚上,就派人把程栩凡带到了西山脚下。

    那晚的场景至今让程栩凡在噩梦中惊醒。

    “你应该记得,”江津屿看着面前已经六神无主的江秉珊,声音越发冰冷,“当年爷爷是怎么对付程栩凡的。如今他做了这种脏事,你觉得,爷爷会心慈手软吗?”

    一个入赘的女婿,在他眼里,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津屿……”江秉珊哆嗦着开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毕竟是你亲姑父……你怎么能这样……”

    江津屿笑了,笑意却冷得渗人:“家人?”

    他一步步靠近,投下的影子一点点漫上她的脖颈、眼睛。

    “小姑,当年你害我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也是你的‘家人’?”

    空气瞬间凝固。

    江秉珊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踉跄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津屿……你在说什么……”

    江津屿微微俯身,黑眸锁住她。

    “轮到你了。”

    如同夜色里浮出的锋利刀刃,割裂了空气。

    江秉珊的嘴唇颤了颤,喉咙像被死死掐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指甲抠进掌心,极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津屿……你别开玩笑,你哥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在乱想什么?”

    江津屿冷眼看着她。

    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夜,江家长子江津恒死于一场“意外”。

    那个晚上,一辆油罐车在高速公路上失控,超速撞向疾驰的跑车。司机醉驾,事后当场死亡。

    整个案件看似无懈可击,所有证据都指向意外。

    原本,他只是一名普通的艺术品货运司机,专门替画廊运送高端货物。

    可在事发前一个月,他因“纪律问题”被辞退,随后迅速进入了一家能源公司,成了一名油罐车司机。

    如果说事故发生前的身份转换已经足够蹊跷,那么事故发生后的“收尾”更是让人细思极恐。

    在江津恒下葬前,那笔来自江秉珊公司的转账记录就被抹去,开出转账的空壳公司也被注销。

    与此同时,司机的家人全部失踪,像是被彻底抹去了一般。

    这背后的联系,不言而喻。

    江秉珊的脸色惨白,强撑着声音:“这……这只是巧合……”

    “巧合?”江津屿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唇角微微勾起,“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拙劣的借口?”

    “一个被辞退的司机,事发前刚好收到你的公司的一笔钱;刚好换了份新工作,刚好改行开油罐车,刚好在那个雨夜,撞死了我哥。”

    “然后呢?”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在他死后,他的家人刚好全部消失了?”

    每一个“刚好”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步步逼近,将她牢牢困在绝境之中。

    他缓缓直起身,神情淡漠,如无慈悲的神明垂眸看着汲汲营营的蝼蚁。

    “小姑,你应该庆幸,我对你的仁慈,还能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江秉珊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终于明白,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江津屿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终于收回了视线,淡淡道:“送客。”

    送走了江秉珊,客厅侧门被缓缓拉开,付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江津屿站在窗前,指间转着一只打火机,火焰一明一灭,在他微敛的眼睫下投落幽深的光影。片刻后,他手指一扣,“喀”地一声,将火焰合灭,随手丢在一旁。

    付立看着他的神色,沉默了一瞬,终于还是开口:“江少,为什么要提前对江秉珊出手?她知道的太多,万一通风报信……”

    “她敢吗?”江津屿轻嗤一声,“她虽然蠢,但还不至于蠢到伙同外人坑江家人。”

    “……您的意思是……”

    “嫌疑人只剩下江秉达那一脉了。”

    付立心头猛震。

    付立沉默了一瞬,低声问:“那江秉珊这边……”

    “她自作自受。”江津屿漫不经心地打断,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语气微凉,“她敢动我的人,就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付立听出他这句“我的人”所指的是谁,顿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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