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乖,坐下来,把孤的东西吞下去。”
杨满愿试探着用泥泞不堪的花穴去触碰男人粗圆的龟头,可才刚吃下半截,她便被撑得又酸又胀。
一时间,悬在半空的小屁股支撑不住了,她的身子骤然往下坠——
“咕叽”一声,小穴竟将肉棍整根吃了下去。
“啊……好胀呜呜……”她娇躯乱颤,紧致湿热的花径被彻底填满。
萧琂紧抿薄唇,畅快得闷哼出声。
整根肉茎被紧嫩多汁的穴肉严丝合缝紧紧包裹着,又如无数张小嘴嘬吮着棒身,强烈的酥麻瞬间就荡遍周身,又从尾椎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他再也忍不了了,大掌托起少女肥白的臀肉“啪啪啪”抽送起来,将媚穴捣得汁水飞溅。
杨满愿将下颔抵在他的肩头,娇喘吁吁,眼角不断滑落生理泪水。
他的薄唇温柔地在她的颈间和锁骨流连,偏生胯下的性器肏干得极凶悍,凿墙似的。
“轻,轻点……”杨满愿只觉自己仿佛要被他肏穿肏透了,两颗嫩乳也被撞得弹跳不止。
女上男下的姿势入得极深,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敏感的花心又碾又撞。
汹涌快感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酥酥麻麻的,她粉唇微张无意识地溢出嘤咛声。
“豆豆也痒,子安揉一揉罢……”她哼哼唧唧地撒娇。
刚回营帐,皇帝便听到儿媳这番话,整颗心像是泡进了陈醋坛子里,鸡巴又更硬了几分。
心念电转间,他莫名有了个主意。
100|上下两张小嘴都会吸(3ph)
营帐中浮动着浓郁的淫靡气息,铺在地面的羊毛毡子被洇湿大片,凌乱的衣物散落满地。
皇帝单膝半蹲下来,目光灼灼紧盯着儿媳红艳艳的朱唇,并用指腹轻轻抚摸。
下边的小嘴被儿子占据了,上面这张倒是空着……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儿媳本就对他从前强抢过她的事心怀不满,若他真肏了她的小嘴,恐怕她更要恼他了。
萧琂侧目瞥了父亲一眼,眸中闪过警惕,同时又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抱紧几分。
他另一手往下探,摸索到蕊瓣间那颗肿大滴血的小嫩蒂便揉搓起来,揉得穴儿愈发湿得一塌糊涂。
而他身下挞伐的力道也丝毫未减,又粗又硬的凶物长驱直入,打钉子似的深捣狠插。
即便龙首已顶住了穴芯,他还在乐此不疲地往里钻磨,意图再更深入些。
杨满愿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刺激,樱唇微启发出细细的哼吟,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腻的诱人香气。
“嗯啊……太深了……”她美眸微阖,湿润的羽睫轻颤。
她光溜溜的身子被宽大的玄色鹤氅裹着,可两只肥硕美乳又不时从衣襟颠晃弹跳出来。
“愿愿,舒服吗?”萧琂的声音低沉沙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他还变换着角度用龟棱捣碾胞宫口软烂的软肉,指腹间狠狠拧揉肿胀的花珠。
强烈的快感来得又凶又急,杨满愿浑身哆嗦,根本没有力气作答,只趴在男人怀里哭叫着再度攀上高潮。
小夫妻俩都将下颔抵在对方肩头,耳鬓厮磨,宛如鸳鸯交颈,恩爱缠绵。
皇帝呼吸微滞,额角青筋暴起。
嫉妒与不甘的情绪如同藤蔓一般,迅速在?他的血液肤肉里生长扩散。
真是报应不爽,从前他鄙夷父兄皆因情失智,如今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可他又能如何?既无法割舍,又对她无可奈何,分明贵为天下至尊,却只能被她踩在脚底践踏。
视线再触及儿媳不断溢出娇吟的樱唇,他深藏在骨血里的暴戾乍然显露。
皇帝将勾唇,修长的手指抚摸她潮红的脸颊,又游移到两片粉润唇瓣细细摩挲。
杨满愿香汗涔涔、娇喘吁吁,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喃丠客
忽然,头顶传来男人哑沉的命令:“张口含住朕的手指。”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张开双唇,放任这两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深入口腔,并肆意搅动。
萧琂眉心微蹙,不知父亲这是何意。
皇帝另一手又拉住儿媳的小手放在胯下,套弄那根憋得狰狞赤红的肉屌。
茎身肿胀且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硬硕滚圆,仿佛蓄满了浓精随时就要喷射而出。
少女的小手柔软滑嫩,肉嘟嘟的,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只撸动几下便让他腰椎窜起阵阵酥麻。
皇帝双眸一瞬不瞬紧盯着儿媳含着两根手指的小嘴,想象着用鸡巴插进去是何等美妙滋味。
他开始效仿交合的动作,用布满厚茧的双指抽插儿媳的樱桃小嘴,玩得她晶亮口涎乱流。
杨满愿呆住了,一猜到公爹的意图,顿时羞得不敢睁开双眼,眸中泪流不止。
她尽可能想合拢双唇,阻止口津从嘴角溢出,却又反倒更合了皇帝的意,将他的手指含得紧紧的。
“好骚的宝宝,上下两张小嘴都这么会吸。”皇帝哑声打趣。
杨满愿又羞又恼,便故意用牙齿咬他的手指,怎料他皮糙肉厚,她下了狠力咬他都毫无反应。
皇帝喉结滚动几下,“乖乖,省些力气罢,别一会儿朕和子安都没射,你就晕过去了。”
少女原本就双颊泪痕,粉面含春,此时这般可怜又羞怕的模样愈发招人怜爱。
皇帝心头一软,可那股近乎自虐的妒意却又越发强烈,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在此之前,他甚至对儿子动过杀心。
只是萧琂终归是他悉心毕力十数载培养出来的储君,不论他如何冷血无情,也很难对这个视如己出多年的儿子动手。
好比萧琂顾及父子情谊,最终还是没有在玉泉山联合卫兵擒帝逼宫,皇帝亦是如此。
但凡他们不是父子,依照两人的性子早就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又怎会酿成如今这般尴尬的局面?
此时萧琂的性器仍深埋在妻子的花径里,随着媚肉不住痉挛,他的肉刃被嫩穴箍得死紧,甚至寸步难行。
密集而强烈的快意像在腰眼炸开,肉棒兴奋地连连跳动。
他也没再强守精关,铁钳似的手掌紧握住少女的腰肢猛力冲刺贯穿近百下,随即闷哼着激射而出。
柔嫩的花腔被热腾腾的浓精灌满,杨满愿失声落泪,眼前白光乍现。
没等她缓过劲儿来,皇帝便掐着她的软腰将她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高潮后的嫩穴还在滴着水,翕翕缩缩的,皇帝毫不迟疑便挺腰猛干进去。
他粗壮的大腿遒劲有力,线条流畅的臀腹疯狂起伏挺动,只把少女肏得浑身颤栗。
萧琂坐在羊毛毡子上,才刚发泄过的性器仍硬邦邦挺立着。
父亲与妻子交合处近在眼前,如此冲击视觉的画面让他双眸愈发猩红。
一根赤红硕棍狠狠插弄着湿腻紧致的蜜穴,进出间不断有媚肉翻露出来,艳丽得好似要滴血。
穴儿含不住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还夹杂着一缕缕他方才射入的白浊浓精,恰好淋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