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满愿此刻已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凭着本能哭吟,眼泪“啪嗒啪嗒”滑落。
见她不答,皇帝故意停下顶肏的动作,低头轻啃了下儿媳耳朵,“小淫妇,喜欢哪一根鸡巴肏你,嗯?”
才刚停下,杨满愿便觉穴儿难耐瘙痒,她黛眉微蹙,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
皇帝却是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打定主意不得到回答便不满足她。
杨满愿又羞又恼,气鼓鼓把脸一偏,“不要你了,要子安……”
萧琂眸光微动,双臂穿过妻子的腋下将她抱了回来,原本紧紧嵌合的性器“啵唧”一声分开。
他一面将自己的大东西喂进湿透的媚穴,一面温声细语地哄着,“愿愿别怕,父皇就是这样的性子。”
皇帝登时脸色冷沉,眉宇拧起,他哪里听不出儿子是在挑拨离间。
小穴再次被填得满满当当,杨满愿低低呻吟一声,酸胀的刺激尚未消散,她又被重重地顶弄起来。
萧琂同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狠捣敏感的花径,下体尽情享受紧致穴肉的挤压包裹。
“嗯……轻……轻点……啊……”
杨满愿有些受不住,想往后撤一点,却被男人掐着臀瓣往下坐,一下子墩进花心。
正好这时,她的手心被塞进一根粗硕到握不住的肉棍,另一个男人的薄唇在她后颈落下一连串的吻。
皇帝红着眼用她的小手撸肿硬的性器。
他的棒身还沾满了她的穴水,此刻套弄起来顺畅无比,滑溜溜的,从少女柔嫩的小手来回穿梭。
杨满愿樱唇张阖,娇颜酡红,喉中溢出甜腻的娇喘,微微拉长的颤音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勾得两个男人的心旌摇曳。
皇帝忽然沉声提议,“这儿施展不开,不若去后边的热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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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父皇怪异的癖好(3ph)2450珠加更
他这话把杨满愿吓了一跳。
公爹还想如何施展开来弄她?她都被他们父子俩折腾得小死好几回了……
其实也不怪皇帝嫌弃,这间寝房虽布置齐全,却只比宫里的耳房略大一些,他体格高大魁梧,待在此处自然憋得慌。
玉泉行宫内,每一所院落皆是围绕一处天然汤泉的泉眼所建,清音斋这处亦然。
汤泉在院落中占的地方大了,寝房、堂屋等各处就要缩小一些。
“愿愿可想去?”萧琂低头亲啄怀中少女的朱唇,肉棒戳弄的力道放缓了些。
杨满愿迟疑了一下。
皇帝仿佛揉面团儿一般玩弄着儿媳肥美的奶子,指节一收紧,雪腻乳肉就被捏挤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他眸色深沉,呼吸亦有几分粗重,“今夜咱们父子俩可还没把你这小淫娃肏尿呢,你过瘾了?”
昨夜在宛如新婚洞房的坤宁宫,她便被他们父子二人托举起来悬在半空轮流猛插。
因每肏几下便要整根拔出,他们也格外持久,硬生生把她捅到失了禁,最后还晕厥了过去。
回想起昨夜荒唐淫乱至极的画面,杨满愿本就潮红的脸颊烫得快要冒烟了。
他们怎么能在一国之母所居的坤宁宫那般弄她……
她羞赧得心跳如擂鼓,连含着肉屌的小穴也不住翕缩,萧琂被夹得闷哼出声。
“……愿愿别咬,太紧了。”
“我,我没咬……”杨满愿惊慌失措,偏她一紧张,小穴绞缠得更紧了。
又是一股花液肆意横流,甬道深处的小嘴儿猛然一嘬,恰将龙首紧紧嘬住。
这么一嘬,强烈的酥麻感立时从尾椎直蹿上脑后,萧琂稳住心神,竭尽全力才压下了射意。
皇帝只觉腹下肿痛欲炸,他也体会过儿子此刻的快意,极清楚儿媳的嫩屄是何等销魂蚀骨。
思及此,他索性用精壮臂弯将儿媳的两条嫩腿捞起,强行分开他们夫妻二人严丝合缝紧贴着的性器。
“啊……”杨满愿惊呼一声,却又被另一根前端微翘的巨棍狠捅进体内。
层叠褶皱崎岖被粗硕龟头一鼓作气破开,稚嫩的花径被彻底贯穿。
这么一记猛插,杨满愿浑身骨头都酥透了。
皇帝用着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抱下来床榻,情不自禁挺着大鸡巴狠肏儿媳的嫩穴,又把她死命往胯上按。
只听他的喘息粗哑低沉,“好骚的小屄,又会吸,又多水,把愿儿的屄插烂射穿,让你每日只知张开双腿吃鸡巴可好?”
“这小淫屄被两根鸡巴轮流插过都这般紧嫩,生来就是要被我们父子一起肏的。”
在丈夫面前听到这般粗俗露骨的淫话,杨满愿羞窘至极,可心底却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兴奋。
萧琂坐在床沿,看着父亲粗硕狰狞的肉刃在妻子的媚穴里进进出出,连番侵犯,还把她丰盈的酥胸撞得颠颠晃晃。
默了片刻,他起身上前吻住少女微启的朱唇,一手揉按她腿间充血凸起的肉蒂,一手把玩她肥美的硕乳。
可怜杨满愿在这父子俩的夹击下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起初还能浅浅呻吟,后面彻底失了声。
掩藏在花唇内里的小珍珠泄了一次又一次,清亮的水液又被捣得四处飞溅。
随后,皇帝一面往寝房后头的热泉走,一面在嫩屄里毫不留情地“噗嗤噗嗤”捅着。
汤泉的泉眼是天然的,圆池由质地细润、光滑通透的和田暖玉铺砌而成。
怀中少女开始频繁地潮喷痉挛,皇帝险些精关失守,也只好将肿胀可怖的鸡巴从温暖紧致的销魂窟撤出。
他将儿媳摆在池边的和田暖玉上,示意儿子接替上去。
但萧琂心疼妻子哭得梨花带雨,也没用胯下凶物捣她,反倒俯下身去,亲吻妻子被撞红的腿根子。
他的大舌轻柔又缱绻地舔舐肿胀如石子的小淫核、嫣红媚肉往外翻露的小穴,像是在爱抚一般。諵苝客
杨满愿舒服地直哼哼,这才稍稍从极端的饱胀和近乎窒息的快感中缓过劲来。
皇帝看得眼酸,可目光触及儿媳两只白嫩可爱的小脚丫时,他微微怔了下。
杨满愿是天足,从没缠过脚,并非时下流行的三寸金莲,可男人的手掌极大,一手就能握住她整个脚丫。
原先每回与儿媳欢好,皇帝都只顾着揉奶肏穴,还是头一次握着她的玉足把玩,竟有些爱不释手。
他唇线绷直,喉结滚动几下。
忍了又忍,可还是忍不住,他忽地低头咬住儿媳一只小脚,并轻啃了下。
“啊……”杨满愿吓得杏眸圆瞪。
皇帝公爹怎么有这等怪异的癖好……
萧琂亦顿住了,回头看向父亲,面露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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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每日给你的屄屄灌精(3ph)
身为太子妃,杨满愿确实是出身寒微,但她也是家里娇养着长大的,浑身上下娇嫩无比。
她这双小脚丫亦然,生得骨肉匀亭,健康可爱,如新笋一般,看得人食指大动。
在儿子儿媳共同注视下,皇帝面不改色,又轻啃了下这只圆润玉足。
“父皇别,脏的……”杨满愿只觉羞耻至极,可腿心汁水又开始流个不住。
皇帝心中微恼,又有些酸:“子安给你舔小屄你不嫌,朕亲脚你就嫌了?”
“不一样……”杨满愿泪眼汪汪,胡乱摇头。
小穴被舔吃她已是习惯了的,可这回是第一次被亲脚,太奇怪了……
“父皇,您别吓着愿愿。”萧琂低声劝阻。
只是他的眸光轻微闪烁了下,心中亦好奇妻子玉足的滋味。
皇帝气笑了,他从前还没发现,儿子为了争宠还真是花样百出,言语间时刻都在挑拨离间。
他捧着儿媳其中一只脚丫恣意亲吻,并渐渐朝上,将她丰润白皙的嫩腿也忘情吻了遍。
不过片刻功夫,少女一条玉腿被亲得又湿又亮,遍布水渍吻痕。
这般新奇的体验让杨满愿浑身软得一塌糊涂,腿间更是汁液泛滥宛如泽国。
萧琂眸色黯了黯,探指轻轻拨弄了她肿胀凸起的小肉核,薄唇含着情动的小淫嘴舔吻吸吮,如接吻一般。
“唔嗯……呜呜……”少女一阵急剧颤栗,娇软的嘤咛声不断溢出。
接着,萧琂又将大舌探入,搅得水液肆意横流,孜孜不倦地汲取腥甜可口的蜜露,尽数吞咽下喉。
不得不说,妻子的身子真是汁水丰沛,一双杏眸泪流不止,下边小穴也水流不止,还是潮喷了数回的情况下。
不知过了多久,父子俩颇有默契地将两人迟迟未射的鸡巴轮流埋进少女的嫩屄里捣弄。
“啊……嗯啊……”杨满愿被入得弓起腰肢,湿润的甬道蠕动着接纳他们。
可迎来的却是两个男人愈发凶猛的侵占、挞伐。
享受着被那湿热媚肉死死裹缠的极致快感,皇帝心下微动,单手将娇小的儿媳抱了起来,如昨夜般悬在半空。
他宽阔的胸膛肌肉偾张,线条流畅的腰腹紧紧绷着,昭示着强悍至极的力量。
杨满愿被夹在两具赤裸的高大男躯中间,身子抖若筛糠,又好似要被压扁一般。
“啪啪啪”的连番撞击,她被肏得花液狂流,花心又酸又胀,只知道哆嗦着哭喊。
可就是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娇态,更让这对父子热血燃烧,兽欲暴涨。
在身子极度亢奋敏感的时候,他们二人还不断撩拨她,一人揉搓奶子,一人抚弄花核,薄唇或轻或重在她身上流连。
“骚宝宝,我们父子肏得你爽不爽?”
“好贪吃的小屄,两根鸡巴一起吃,还流这么多水……”
“朕与子安每日给你的屄屄灌精,把你的肚子搞大,十个月后看你是生下皇子还是皇孙可好?”
杨满愿羞赧至极,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呜呜……不要……嗯,啊……”
皇帝声音沙哑至极,“怎么不要?若你不怀皇嗣,大梁的万里山河日后由谁承继?”
顿了下,他故意道:“朕此生是只会有你一人的,至于子安,朕就不清楚了。”
在她之前他已禁欲三十余年,哪怕是沾过荤后也从没对旁人有过任何兴致,此生只有她一人这事,皇帝还是很自信的。
萧琂闻言眉心紧蹙,“愿愿不必担忧,孤此生有你一人足矣。”
他若能轻易接纳旁的女子,又何必屡次三番从父亲手中抢回妻子,甚至不惜费尽心思筹谋逼宫?
原本于他而言,将妻子拱手让给父亲,再换个对他更有助力的太子妃或许才是上策,可他却从没有动过这般念头,一心只想要守住妻子。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给丈夫生个弟弟出来,杨满愿羞得无地自容。
身与心的双重刺激下,窒息般的快感从四肢百骸冲上头皮,教她眼前阵阵发黑。
与此同时,腿心间两个男人较劲儿般的顶撞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紧紧抓住皇帝公爹粗壮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潮喷无数次后,她又觉小腹坠胀至极,强烈的尿意袭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说出来,这两个男人就是冲着把她肏失禁来的,若说出来他们不就更亢奋了……
可即便她不说,两个男人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皇帝本就在用粗粝的指腹揉拧她敏感的淫核,这会子索性去挤按她红肿的尿道口。
“啊——”杨满愿失声尖叫,浑身绷紧。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道透亮微黄的水液喷出,又在两个男人的轮番插干下四处飞溅。
皇帝仍就着她的热尿揉玩她的淫豆子,“乖乖,总算尿出来了,方才小肚子憋坏了罢?”
“有什么好忍的?朕与子安又不是没把你肏尿过。”
萧琂低头亲她,哑声哄道:“愿愿别怕,只是太快活了才会如此的。”
“尿是脏的……”杨满愿心中委屈至极,眼眶红红的。
他们父子俩还一次未射,已把她折腾得不像样了。
皇帝索性将人抱着走下暖玉台阶,泡进了热泉里,“洗洗就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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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被朋友约出去玩了,所以更新来迟了(*ω\*)
081|含着公爹的鸡巴亲丈夫(3ph)2500珠加更
这方热气熏蒸的温泉圆池极大,同时容纳他们三人绰绰有余。
担心溺入水中,杨满愿下意识用双腿缠紧公爹结实的虎腰。
她心中还是别扭,红着脸小声嘀咕:“岂不是弄脏了这池泉水?”
“这是活泉水,不会弄脏的。”萧琂耐心解释,又抬手将她汗湿贴在鬓边的发丝拨到耳后。
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俊脸,所谓芝兰玉树,清风朗月不过如此,杨满愿心下不免愈发愧疚。
如此一个谪仙似的男人,却因她这个妻子而身陷囹圄……
“子安。”她轻唤了一声,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薄唇。
萧琂微怔,心底某处柔软像被戳了一下,旋即也低头回吻她。
他尚只是蜻蜓点水般轻吻,少女便已主动微启唇瓣,颇为乖巧婉顺地任由他吸吮她的丁香。
皇帝铁青着脸,见儿媳被他抱在怀里,却与儿子缱绻缠绵地热吻,心中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但趁儿子没来抢人,他将整个分身彻底埋进儿媳的蜜穴里,独自享受层叠媚肉的紧致绞裹。
看着儿媳细腻如膏脂的雪肤,他喉间发紧,忽然沉声道:“温泉水暖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说的便是愿儿罢?”
此话一出,小夫妻俩神色微变,缠吻的动作也顿住了。
这诗出自唐时白乐天的《长恨歌》,讲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
杨满愿心头一跳,大感窘迫。
早在去年东宫大婚时,她便因姓氏与容貌身段而被戏称过是杨妃转世。
只是与杨妃相提并论并非好事,萧琂当下便雷厉风行压下了此类传言。
如今他们父子聚麀成了事实,萧琂便更听不得妻子被比作杨妃。
无论私下如何,愿愿明面上只会是他一人的妻子,他一人的太子妃,绝不可能如杨妃那般被强抢后成为公爹的妃嫔。
见目的达到,皇帝托着儿媳滚圆的臀瓣往上抬了抬,粗壮的凶物顺着温泉水滑了出来,倏地又猛干了进去。
他变换着角度捣碾甬道深处敏感的幽蕊,鸡巴越捅越深,越捅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