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月,盛立渊开车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谢夕瑶拦截。
谢夕瑶强迫他上了她的车,没想到她要带他去全江城最大的婚纱照拍摄基地。
谢夕瑶让自己的助理把一排的西装推到他面前,每一件西装都是由她亲手设计,上面镶嵌的珠宝,比她当初为他复刻的那一件还要珍贵。
谢夕瑶跪在地上再次向她求婚,“阿渊,我知道自己当初有许多不成熟的想法伤害到了你,但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是真的想要跟你白头到老。”
如果是三年前,她这么说,他会感动。
但迟来的深情狗都不要。
盛立渊铁着脸拒绝,“谢夕瑶,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我不介意报警。”
谢夕瑶的助理也开始帮她说话,“盛先生,谢总对您真的是一往情深,您离开她的这三年,她恨不得把全江城最好的东西全部买来送给你,您就原谅她吧。”
盛立渊叹了口气,道:“谢夕瑶,破镜不能重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早就在三年前被你和我亲手了断。如今就算你再纠缠,我也不会回头。放手吧。”
“我不要。”
谢夕瑶固执地想要把他追回来。
于是她在元宵当晚放了一场全程烟花继续向她求婚,整整一天,江城所有街道的大屏全是他和她过往拍摄的那些照片。
有人发到网上,表示羡慕。
盛立渊看到那些视频,望向落地窗外不断绽放的烟花,最后还是选择拨打了报警电话,举报谢夕瑶在烟花禁放地公然违背秩序。
烟花展被迫中止。
正当盛立渊松了口气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养父和哥哥去走亲戚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盛立渊担心是谢夕瑶找上门,正要给保安打电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渊,是我,我回来了。”
第20章
林月才离开两天,就匆匆赶回。
她把行李丢到进门处,直接踮脚吻上他的唇。。
盛立渊感觉到她的用力,问她为什么会提前回来。
林月哼哼唧唧道:“如果我现在不赶回来,你后悔跟我在一起怎么办?谢夕瑶这个人跟个疯子一样对你纠缠不休,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姐姐,让她给谢家使一些绊子,最近她应该没空缠着你了。”
盛立渊没想到林月会因为谢夕瑶连夜坐飞机回国。
为了让林月安心,盛立渊这次打算跟她一起飞,等开完会在当地玩一两天再回来。
接下来几天果真如林月所说,谢夕瑶没空腾出身继续纠缠他。
谢氏集团因为上层人的失误,损失了一处价值十亿的项目,现在的谢家看似跟之前一样风光,实则外面只是包了一层纸,内部早已破烂不堪。
谢母听到谢家被针对后,又一次突发心梗,进了手术室。
一连几日,谢夕瑶公司医院两头跑,根本顾及不上盛立渊。
等到她终于填平损失,谢母的病情也稳定后,林家突然宣布了林月要与盛立渊订婚的消息。
媒体大肆宣扬,订婚的地点是林家从不对外开放的老宅。
为了这场订婚典礼,一向低调的林家竟然向业界所有的同行送了请帖,甚至还邀请了国外的合作伙伴,十分重视。
也正是因为林家带头放话,说自己这位女婿来之不易,所有人都不敢在订婚宴上出一点乱子。
就连林家订婚用的蛋糕,都是从国外的高级烘焙房空运过来。
盛立渊觉得这样太浪费了,本想劝林月节俭一点。
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
盛立渊不敢想象要是真的到了结婚那一天,林月是不要把全江城都包下来庆祝他们的婚礼。
看着身上林月亲手为他缝制的西装,盛立渊这才知道林月曾经偷偷跟着她在国外上了好几节服装设计的大课。
只是她是旁听生,坐在最后一排。
而他坐在第一排,从没回头看到过她。
原以为这场订婚宴会顺顺利利地进行到底,直到两位苍老的身影偷偷摸摸地闯了进来。
盛父走到盛立渊面前就倒了下来,盛母见状也一屁股坐在红毯上哭天喊地。
盛父一口一个不孝儿,“盛立渊,你自己过好生活,却忘了赡养把你养大的老母亲老父亲,我们为了你倾家荡产,如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只能露宿街头,你难道忍心看我们横尸街头,无人认领吗?”
盛母更是不停地擦泪,“阿渊啊,不是爸和妈想为难你,是你那可怜的弟弟命短啊!我跟你爸就只有你们两个孩子,你不养爸和妈,谁养啊!”
盛父帮腔,“都说养儿防老,结果我这大儿子压根没打算养我们二老啊!”
盛立渊沉下脸,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跟亲生父母扯皮。
他看向保安,吩咐保安把人丢出去。
但林月上前,对盛父开口:“周叔叔,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阿渊初中到高中时候的同桌,我们俩同学六年,每次的家长会都是阿渊一个人坐在一群家长里面。我请问,你们当时在做什么?”
“您口口声声说自己含辛茹苦才把他们兄弟二人养大,那为什么阿渊上学的时候还要去食堂和图书馆勤工俭学才能凑齐学费?又什么他的练习册只能用别人丢弃的,为什么一到节假日他总是选择留校不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