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伤心了四天终于来看我了。
她想了个办法,说要给哈皮搬家。
哈皮住进了别墅,我也跟着它住进别墅。
哈皮住进了公主房,我也跟着它住进公主房。
哈皮开始享用鸡肉鹅肝大闸蟹这些美食,我也跟着享用起美食。
“哈皮,托你的福,我竟然能吃到好东西!”
我抱着哈皮亲,哈皮汪汪叫。
它说当然,它是一只有本事的狗狗。
没有秦锦,我过了好几个月的清静日子,我甚至重新学会了真笑。
但也好像因为我学会了笑,他们觉得有些东西就能抹去了。
十二月十二日,是我十七岁的生日,也是秦锦十七岁生日。
她跪在大门外,天空下起了雪。
她只穿了一条公主裙,光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冷得发抖,却倔强地不肯起来,要求我原谅。
我歪着脑袋看了她很久。
秦夫人又哭了。
她说小锦跪了两个小时了,她知道错了,晚晚原谅她好不好?
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秦先生叹了口气,还是让秦锦进了门。
“晚晚不也叫人绑架过小锦吗?就当你们扯平了!”
扯平了?
那些毒打那些电刑,那些强暴和凌辱,都是白送给我的吗?
你们秦家人好大方!
我知道在秦家人的帮助,我孤身对上秦锦,只有死路一条。
我躲进房间里,不敢出去。
秦锦拿着刀,说要和我一起切蛋糕。
然后在下楼梯的时候,她把刀塞进我的手里,朝着她自己的胳膊划了下去,然后拉起我的手作出推搡的姿势,她借势摔下楼梯。
震天的响动,吸引来了所有人。
我还握着刀,还抬着手臂,是她摆好的推搡姿势。
她浑身是血,还故作坚强,不让泪水掉下来。
“不是晚晚推的我,是我自己摔下来的!都是我不好,不该出现在这里,晚晚恨我是应该的!”
秦夫人抱着秦锦哭了,她看着我,很伤心,“晚晚,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小锦?”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好凶,我好害怕。
“我、我没有……”
看到秦锦得意的笑,我知道我又要输了。
没人会相信我,我得逃!不然他们又把我关进禁闭室!
最后我逃到了窗台上……
秦家人吓得面无人色。
“晚晚,你下来,别吓妈妈好不好?”
“晚晚,小锦没怪你,爸爸也不会怪你,你别干傻事!”
我不知道他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们以前也说过他们是我爸妈,这里是我都家,我想怎样就怎样,最后他们却都食言了。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们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你们既然扔了我,为什么要捡我回来?”
“我不想陪你们玩了……”
我的脚往窗外迈了一步。
秦臻着急忙慌冲过来。
“晚晚,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把刀给哥哥,从窗台上下来好不好?”
我歪着脑袋看他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