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馥雅而已。”
察觉到纪闻礼准备转身离开,陆宜良迅速开口,声音沙哑。
“桑馥雅怎么样了?”
“确认脑死亡,医生说身体各项机能已经恢复,但是她自己毫无求生意识,选择了死亡。”
这句话一出,两个驰骋商场的男人,都红了眼眶。
纪闻礼眼底是化不开的忧伤,眼尾晕染着红,额头因为愤怒青筋暴起。
他忍不住上前揪起陆宜良的衣领,用尽全力给陆宜良一拳。
“南汐该死,你也该死,罪魁祸首其实是你陆宜良!”
陆宜良嘴角渗出了血,眼底是空洞的绝望,眼泪无声地滑落,如同他的心在滴血。
“是我害死了她……”
纪闻礼看着地上颓废又绝望地陆宜良,不愿过多纠缠,桑馥雅还在等着他下葬。
“你别来她的葬礼,脏了她的轮回路。”
说完转身就离开。
陆宜良独自被留在了一片狼藉里,他浑身力气都仿佛被抽走,双眼空洞的望着天空,泪水无意识地自眼角滑落。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今天的这场婚礼一样荒唐。
暂时闭上双眼,试图逃离现实的狼狈。
最不想回忆起往事的时候,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你叫什么?”
“桑馥雅。”
“我叫陆宜良。”
“我们还真是有缘。”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