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要这样啊……”
程林晚现在就是失了势的纸老虎,求饶也好,发脾气也好,都不管用,程钰他真的是软硬不吃。
“吃蛋糕吗,哥哥。”程钰再次轻声的开口,不像询问,更像是命令。
程林晚哽咽着,被他推到茶几上趴着,狼狈的抓起了上面香甜的蛋糕塞入嘴中,眼泪顺着脸侧落下,说不出是因为难受还是羞耻。
“啊……”
程钰继续肏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力道甚至重得把他顶得往前一倾,但他技术却很好,来来回回的都照顾到最敏感的地方。
“呜……”程林晚颤抖着,嘴里的蛋糕都没空理是什么味道了,穴肉爽得骚浪的回应肉棒,加快了收缩的速度,“小钰……饶了哥哥吧呜……不要再折磨了我……”
“好吃吗?”
坏脾气的哥哥收回他尖利的爪子时就像一只小病猫,雪白的身体雌伏于他身下,被他顶得一声声的叫唤,呜呜咽咽的有些可怜了。
程钰住着他的手指含住嘴里,一根根的舔掉上面的奶油,才抱起他来,臂弯架起他的双腿,浑圆的屁股悬在半空吞吃着他愈发涨大的肉棒。
他以这样的姿势走一步深撞一下的抱着他往厕所里面去。
“啊啊……”程林晚看见了马桶,尿意就更为湍急了,下意识扭动了身体,穴肉讨好的夹着肉棒按摩,“给我尿吧……小钰,求你了……呜……”
淫水淅淅沥沥的顺着他们交合处下面滴落,水多得要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失禁了。
程钰给他解开了小笼子,尿道棒在抽出来的一霎,棒身狠狠滑过壁肉,无疑又是一阵小高潮,程林晚瞬间就憋不住了,马眼张合几下,被憋了一天的尿液瞬间就争先恐后的尿了出来。
他一边尿,一边被程钰大力的冲撞着,鸡巴又粗又长的,一次撞得比一次狠,肏得他都尿不利索了,断断续续的,却淫叫得更勾人。
“呜呜……不要了嘛,不要了……”程林晚尿到最后也彻底达到了高潮,鸡巴随即射出精液来,可穴里还被鞭挞着,他哭声虚弱了,“哥哥受不住了呀……嗯啊……先停下来好不好……呜……”
最后一下重重的一顶,龟头猛挤进宫腔里面,程钰低声:“嗯。”
滚烫的精液猝然射了出来,大力的冲刷着小小的子宫,没几秒的灌满了里面,灌不下的挤到了阴道上。
程钰满满当当的射了他一子宫的精液,两人私处相连着也没有退出来,就那么抱着在他怀里无力抽泣的哥哥顺便洗了个澡。
在热水的浸泡下,全根的筋骨都得到了疏松,舒服得不行,肉棒又还泡在温暖如温泉的小穴里,程钰又抓着他在偌大的浴缸中一番缠绵。
等把人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程林晚身体还抽搐个不停,像是陷入在刚刚的高潮中,射空的鸡巴连尿液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徒劳的张合着马眼打空炮。
程林晚在沙发上眯了一段时间,半梦半醒中又被拉起来喂了一顿饭,他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你生日?”
“嗯。”程钰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把勺子里鱼肉的刺小心的剔除干净,才喂进程林晚嘴里。
程林晚又没和他客气,张着嘴就等他喂,他没有自己的生日,他家唯一能过生日的大概就是程钰这个宝贝儿子了。
所以以前程钰在这一天的时候,都会变得比平常更小心,因为程林晚一看见父母开开心心的给他庆祝,不知道哪一秒他就会烦躁起来偷偷揍他。
不过现在是程林晚是揍不得他了,毕竟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何况,老打狗也是会被狗咬的。
气氛沉闷了一会儿,程林晚再度出声:“那过几天也该是老头子忌日了。”
程钰还是沉默着,身上的气息却森冷起来,他心情看起来挺糟糕的。
程林晚继续说:“我不是故意想他死的,我也猜不到会变成这样的。”
当年程钰的大学酒顺便和十八岁的成人礼一起举办了,确实是个高兴的日子,他们劳苦了半辈子的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在亲戚中众星捧月的环绕中喝了不少。
等到宴会结束后那股兴奋劲还迟迟消散不下去,想拉小儿子好好说一会儿话,却没见人,他就顺着后山找上去,哪里会看到两个儿子的奸情呢。
任谁也接受不了忙碌半生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大有出息儿子,和另一个他从来看不上的不男不女的怪物儿子乱伦,他简直气得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在他猩红着双眼追着程林晚打的时候被却程钰推了一把,摔到了地上,张口结舌了指了半天一下一下子不知道先骂哪个儿子,一气之下脑溢血了,送到医院抢救了几天,没救活。
程家喜事刚办几天,丧事紧接着来,谁看了不唏嘘。
那件事过后给程钰很大的打击,他得到了所有的父爱,对父亲的感情自然比程林晚浓厚得多,他一度把错误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始终没有原谅自己。
而那么多年过去了,程林晚早就淡忘了,他没有心也没有肺,他不难过,他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觉得对不起程钰,但不多。
偷偷的瞅了一眼他,他说:“爸的死……唔唔……”
一口饭堵住了他的嘴,程钰像没事人一样:“吃饭。”
一条鱼几乎都进了程林晚肚子里,程钰剔得很仔细,他一根刺都没吃到。
不得不说,他低眉顺眼的秀气模样,很像他们母亲当年给程钰剔鱼肉的样子。
程林晚忽然迟钝的察觉到,程钰好像在弥补他,弥补他没有从父母身上得到过的爱,就如小时候程钰生日的时候,他偷摸的凑过来往他怀里钻,把得到的新玩具都捧到他面前:“哥哥,我把我的生日送给你,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啊,所以程钰拿回来的蛋糕是给他的,因为他把生日送给自己了?
所以,程钰还是爱着他的吗?
被抛弃了的疯批弟弟囚禁了
第58章把哥哥囚禁起来日夜灌精灌大肚子(桌角磨烂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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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钰还爱不爱他不清楚,但却是不会放过他的了,程林晚又跑不掉,他每天就这么得过且过的,被囚禁了小半年,又没有啥交心朋友,连失踪了也没人知道。
他几乎每天都要被程钰肏,屁股被日烂。
身体像是永远的沦陷在爱欲之中,几乎每时每刻都要被他糟蹋着,下面就没有空闲的时候,鸡巴、跳蛋、假阴茎的轮番上阵,使他一次次的高潮,淫水泛滥成灾。
而且他不在家的时候,就会把贞操锁给他戴上,限制他排泄,让他就算真的能跑出去,也得乖乖回来找他解开。
程林晚觉得他真的很高看自己,他就一上了锁的瘸子,能跑得到去哪?
他这样的操作,害得他每天水都不敢多喝,憋着尿的等着程钰回来给他解开扶着鸡巴尿,他起初也是不服气,但程钰控制欲比他见识到的要多得多,他爆发出来时那么的恐怖。
有次程林晚受不了,不愿意戴上,发脾气的要和他打架,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反而多了给他惩罚自己的借口,被肏到烂熟的逼刚养好没几天,就被他按着压到了尖锐的桌角上磨。
自被他囚禁以来,私处就一直被他抹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药物,令他身体一直都保持着高度敏感,肿大的阴蒂就没有缩回去的时候,光是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能使他穴口流水,擦都擦不完。
而他这回还会残忍得把阴唇被完全的剥开,令骚浪的阴蒂重重的撞着尖尖的角,没一会儿就撞得他哭爹喊娘的,剧烈的挣扎着也逃脱不了阴蒂上的碾压感。
他骂着程钰是畜生,可在身下不断传来的痛爽感让他失去了气势,浑身痉挛着潮吹起来,喷湿了大半桌面,到了最后只会重复“他错了”之类的话,尚未被锁上的鸡巴抽搐着漏尿射精。
程钰抓着他的身体离开了桌角,肉逼被撞得一塌糊涂,阴蒂又逼原来的肿大了一杯不止,像颗红通通的大樱桃,恐怕下一秒不小心触碰到一下都能令他再次高潮起来,丝丝缕缕的淫丝还黏在桌面上拉扯出来,爽得程林晚还在抽搐着阴道。
他无力的坐在地面上,都要以为自己下面烂透了,抽泣着用手去摸摸还在不在,下被折磨过的阴蒂实在是再也受不住一点刺激了,一秒就出声尖叫到再次颤抖着失禁了起来。
尿水湿透了屁股底下的毛毯,还积起了一片小水洼,程钰捞起了他,说他脏,好似刚刚揍了一顿他玩弄的人不是他似的,温柔的给他揉揉小烂逼,掌心灼热的温度刚好缓解了那种疼痛感。
“哥哥怎么变得越来越娇气了,又不是第一次了。”程钰带了点笑意,手掌揉捏得逼肉和淫水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尤其是那颗大阴蒂被他特意的揪着来玩。
“哥哥自己来。”程钰把小笼子放在他手里,见他还有些不情不愿,手指重重地弹了阴蒂一下,程林晚立马崩溃地哭叫,哽咽着乖乖接过。
他怕一会儿被蹂躏得更惨,只好自己给自己戴上那玩意,双眼泛红的咬着牙齿,一寸寸的把尿道棒塞进去堵住,再也不敢反抗,强忍住怒火自暴自弃的问他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程钰微微眯起双眼,眸光幽深,心里又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坏注意,嘴角扯出嘲讽的笑:“怎么会够,哥哥又不是什么乖乖的小狗,就算被锁住了还是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跑,只有彻底的玩烂哥哥,玩烂哥哥这里,玩到……哥哥再也走不了路。”
他取来了毛巾擦拭掉他腿根上的尿渍,然后命令他分开腿,把毛巾按压在红红的小逼上用力的磨擦了起来,粗粝的布料狠狠地滑过脆弱的肉缝。
“呜呜……啊啊啊不——不要擦了……呜!”
程林晚猛地打颤,刚撞完桌角的阴蒂还肿烂的充着血,又哪里能受得住,那毛巾布料还糙得狠,硬生生的擦拭在腿心上面又疼又爽的。
程钰压制住他想要并拢的双腿,毛巾来来回回的擦拭着,似乎像是要把娇嫩的肉逼给磨烂磨融,逼得程林晚崩溃的哭叫,淫水却怎么擦都擦不完的,洇湿了整条毛巾,拧一拧估计都能滴出水来。
“好痛——疼……呜啊……”已经被束缚住的鸡巴连勃起都不能,稍微一硬就被狭小的贞操笼子挤得发疼,更别提塞进尿道口里的棍子捅的有多深了。
“很疼吗?”程钰终于在他彻底的高潮后停止了擦拭,湿漉漉的毛巾都沉甸起来,一看就被少吸收了淫水,他摸摸程林晚的脸告诫,“哥哥,我希望你每次想要逃跑前都记住这种疼,我有很多种方法玩烂这骚逼,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里的。”
“你……呜呜……你别太过分……”程林晚神色恍惚着,捂住被砂纸磨烂了一般的私处抽噎,下体火辣辣的都要没了知觉。
“记住了吗?”程钰用力的钳住他下颌,声音低沉。
“呜……”程林晚瓮声瓮气,虽然内心十分的不情愿,但下面实在是太疼了,他别说跑了,估计站起来走路都难,他当然知道程钰究竟有多喜欢他这畸形的下体,光是一些变态的玩法从他少年起就开始疯狂的意淫,不断的根深蒂固的成为一种执念,如今的他只会变本加厉而已。
上一次他也和他打架打输后,就被他把双腿分得及开的绑在椅子两侧上,狠狠地用戒尺抽了一顿,然后又故作好心的给他舔舔,却活生生的吃了两个多小时的逼。
程钰一旦沉迷的舔起他下面来,就和年少的他如出一撤,是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性瘾患者,舔逼瘾犯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如果程林晚同意,程钰能整晚的把脑袋埋进他腿间不舍得出来,好似怎么舔都舔不够,舔得他高潮得一滴淫水都喷不出来了。
当年程林晚是主导者,自然不会满足他这些变态的妄想,总是钓着他,让他看得到摸不着,把人憋得要发疯。
而现在他是阶下囚,别拒绝了,他被绑着连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哭叫着拼命晃动着屁股躲避那肆意侵略肉穴的舌头,却始终被他穷追不舍的含住啃咬,他一挺一挺的动作反而像是撅着逼往他嘴里送。
程钰好像要把当年没得到的满足都加倍地追讨回来,舌头在肉逼里疯狂的蠕动扫荡,他吃入迷时会卸下成年后的冷漠,像是变回了年少的乖巧,时不时的哼声几句,像程林晚的小狗。
终于等他尽兴了吐出长时间都泡在他嘴里的肿大阴蒂后,上都是细微的咬痕,小逼一抽一抽的,显然再也受不住下一次的痉挛。
然后程钰一旦离开了他最喜欢的小逼,那股蛮横的冷漠劲又冒了出来,从小狗又变回了掌控者。
如今的程林晚根本无法掌控他,面对他的警告只能嘟囔的回应他:“我知道了……”
程钰脸色缓和了一些,惩罚这才算结束,又仔细的给肉逼抹上了保养恢复的药膏,还格外的照顾了顶端的大阴蒂,抹了厚厚的一层又一层,微凉的效果让程林晚舒服很多,但又隐隐地有些发痒。
“如果痒得受不了,就打开小柜子拿玩具或者好好的玩一下,或者……”程钰语气一顿,有暗含期翼地看过来,“或者,哥哥可以来求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林晚下意识的在心底反驳,但明面上还是顺从的点点头,他每次吃一次教训就会乖几天,实际满脑子都在转着想着怎么应付他。
程钰日行检查着他脚上的枷锁是否还牢固,然后摸摸他的头:“早饭、午饭、晚饭都在冰箱里,哥哥如果饿了就自己拿出来热一下。”
程林晚眼巴巴的看着他边有条有理的和自己说话,边西装革履的打好领带,他出门前俯身捧着他的脸用力的亲了他好几下,就像一个丈夫一样嘱咐他:“哥哥,要乖乖等我回来,我会尽早回来的。”
然后在程林晚的目送中离开,房门刚关上不久,就被拖鞋狠狠地砸上,程林晚无能狂怒的猛锤着床板发疯骂他,直到骂累了又开始绝望起来。
他每天都想逃离,可是他不想锯断自己的腿,他摸了摸脚上升级版的锁链,只恨自己扛水泥都去过,怎么就没学过开锁技能呢!
日子久了,他被越养越废,成天的待在这里那儿都去不了,连条能听他说话的狗都没有,唯有程钰在家时他才能开口说上几句话。
然而每天等他回来的时候,程林晚通常被憋了一肚子的尿液,可怜的鸡巴被锁在笼子里微微颤抖,尿又尿不出来,只能痛苦的翻滚在床上一阵一阵的打着尿颤。
程林晚不是在生气,就是被尿液憋得发疯,根本就无法和程钰好好沟通。
如果他骂人,程钰就会把抬着他的腿肏进去,一声不吭的用巨大的肉棒捅得他都快半身不遂的瘫软着,被精液一遍一遍的灌溉进去,最后还要羞耻着求着他肏尿自己。
如果他乖一点,讨好的过来抱住他喊他“小钰”,程钰就会抱着他进入卫生间,解开束缚给他放尿,还会把回家之前给他买的礼物放在他面前等待着他亲去拆开,有时是游戏机,有时是鲜花。
他每天都会给他待礼物回来,肏不肏他取决于程林晚对礼物的态度。
砸了,操之,接受了,程钰会向他索吻。
程钰对程林晚的态度生成了两个极端,他很恨他,想他死,但也很爱他,他无法离开他。
程林晚日渐都被他养得没了正经样,成天光着身子的任他时不时发了疯似的索取,无论是怒骂还是求饶,都被使劲的发疯狂干,肚子时刻都残留着他的精液,总是鼓鼓的凸出来。
不过好在后面程钰不知道是工作忙起来了,还是总算阳萎了,就开始不怎么碰他了,就算要碰,也是很小心的抱着他双腿,磨蹭着他腿根来纾解。
程林晚还嘲笑他不行了,然后就被6他咬了几个牙印留在肩膀上,他一边咬,一边将他腿根的皮肤磨得火辣辣的,最后的射了他一腿心的精液。
程林晚就开始盼望着他什么玩腻自己,玩解气了放了自己,然而程钰虽然后面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甚至还是特别小心了起来,哪怕他去洗个澡都要担心地板不滑会摔了他。
他终于渐渐感到奇怪起来,起初,他以为自己是吃胖了,后来,他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作家想說的話:】
笑死,怎么都在指点臭弟弟床品不好呀,哥哥床品也不好,以前也一边艾草一边揍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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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带球跑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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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钰,小钰你在哪里啊。”
程林晚起床后没有看见到程钰,只看见粉色的床单上静静的躺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棉花娃娃,正用被子小心的盖着,程林晚一边喊着,一边趴到了床底上找人。
没找到,他又打开了没关牢的衣柜。
“哇!”
躲在衣柜里的小孩高举着双手用着稚嫩的叫声吓他,程林晚假装被吓了一跳,随后把小孩从柜子里抱出来:“小坏蛋,又躲猫猫吓哥哥?”
“妈妈。”小孩的脸粉嫩嘟嘟的,留着长长的头发,挥着藕白的小手去摸他的脸,说话都不太清晰的喊他,“妈妈。”
“不是妈妈!我是哥哥。”程林晚纠正他,把他抱到镜子前用梳子给他搭理长长的黑发,问他要不要戴蝴蝶结,可小孩歪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程林晚越看越奇怪,这小孩长着一样程钰幼时的脸,但又好似哪里不一样,小孩努力的往他怀里钻,攀着他肩膀凑近他耳朵:“妈妈、妈妈。”
“窝草!”程林晚被吓得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了小孩,急忙往门口跑,可不知道怎么的怎么也拧不开门把手,急得他满头大汗。
小孩被他推了一个踉跄,脑袋磕到了床角上流了很多的血而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张开着双手跌跌撞撞的小跑过来要他抱。
“妈妈、妈妈、妈妈……”
“你不要过啊啊啊啊——”
程林晚鬼哭狼嚎的挣扎着,然后一脚踢到了趴在床边小酣的程钰脸上,把他踢醒了。
“哥哥!”他顾不上脸上的疼上前按住他乱动的身体,等他茫然的睁开眼睛,神色担忧,“做噩梦了?”
程林晚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环顾一下四周,洁白的装饰和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自己是在医院。
他低头一看,小腹明显的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他有些崩溃:“我不是让你打掉吗?”
在发现自己并非长胖,而是怀孕的第一时间,程林晚的第一反应是他不要生。
开始他还不太相信自己会怀孕,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试探程钰,却从他平静的表情中端倪出原来他早就知道的结果,再结合起自己愈发的嗜睡、恶心、食量变大,和程钰碰自己的次数在后面减少,他肯定了,他就是怀孕了!
程林晚当场就要闹了,他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怀孕,也不想生,他要程钰带他去医院打掉。
程钰冷了脸,他不肯,程林晚又要和他打起架了。
程钰自然不敢伤他,努力的躲避着他,基本上都是他一边挨打一边还要腾出手来制止住他,是程林晚自己站不稳摔了一跤,见红了,立马被程钰慌慌忙忙的送进医院。
程钰不眠不休的守了他两天,才见他睁开眼,谁知程林晚一醒来又开始闹着的要堕胎。
程林晚捂住肚子,摔倒时的疼痛下坠感已经没有了,但他一动,程钰就焦急得不行的来抓住他的双手,生怕他的捶自己小腹。
程钰急得嘴唇青白,一脸灰败之色,哀伤的求着他:“哥哥你不闹了,医生说胎位还不稳,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求你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程林晚稳定下来,医生带着的护士鱼贯而入的给他检查起身体来,用着超声波扫描仪给他查看体内的孩子。
“哥哥,你先看一眼我的们孩子好吗?”
程钰还是怕的,紧紧的抓住他的双手不让他闹,一边又忍不住的推着他的脑袋去看仪器里显示的画面。
程林晚是闹累了没力气,不代表他妥协了,可是当他眼睛触及到那个画面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触动了。
那是一个小生命,已经在他的肚子里面有了形状,小手小脚的蜷缩成一个小球,小小的,看起来很脆弱,却又顽强的孕育在子宫里等待着出生。
他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只是程林晚一向大大咧咧。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怀孕,加上肚子又不怎么显怀,直到如今才被发现。
程钰给医生悄悄的使了一个眼色,医生就在的聊天中有意无意的和他透露出这是个很健康的女宝宝。
程林晚听里后,心情就开始复杂起来了,他一向冷心冷肺,可真当看见着鲜活的生命后,居然开始变得有些犹豫了。
他的摸摸了隆起的肚皮,恰好刺激体内的孩子踢了他一脚,这奇妙的触感吓了他一大跳,还是很神奇于了自己肚子里面居然会有一个孩子。
还是一个女孩子。
察觉到他的微妙的变化后,程钰还是紧张的,他当初发现他哥怀孕后时很绝望的,因为他清楚的了解他哥就算是死也是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可是他又克制不住的开心,兴奋,不止是初为人父的那种兴奋,而是兴奋于他和哥哥终于有了连接的纽带,有了羁绊。
若是第三个拥有他们一同血脉的亲人到来,那么他们残破不堪的关系中是否能迎来修复的迹象?
但他哥哥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生下这个孩子呢?所以程钰一直隐忍不发,偷偷的等待着这个孩子的长大,期待孩子能在他肚子里面长稳了,到时候程林晚想堕胎也来不及了。
他就这样的偷偷的隐瞒着,做饭避开了孕妇忌口的,还在他的食物中添加着对孕妇有用的营养素,甚至连安胎药都磨成了粉加入进去
幸好程林晚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也不挑嘴,半夜想吃东西推醒他去买也误以为是自己嘴馋。而且孕妇嗜睡,程钰只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偷摸着送去私人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