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默尔被逗乐了,捂着嘴笑,另一只已经插进四根指的手却划动得更快。
斯内克板起腰颈在床上扭动,被玩前列腺玩到接近高潮。
“不,不…嗯啊,要,要出来了——”
莱默尔这才放过他,拿过红酒喝了一大口,再含第二口,却是直接封住了斯内克脖颈粗红张开喘气的嘴,用一个压进咽喉的可怕舌吻把酒液送得一滴不剩。
放开人后,斯内克直咳嗽,也松开了一直抱着莱默尔的手。
“狗狗不可以比主人先出来哦。”
莱默尔不由分说地掰开他淫液晶莹的腿心,将勃起的硕大肉棒捅进刚才调教了许久的后穴,冲入粘稠的热液里一推到底。
“哈啊。”
莱默尔舒服地眯眼,把住斯内克精壮的腰,一前一后地运动。
身体里粗鲁的肉棒在挺动,床上全是莱的香味,斯内克仰头迷蒙看着天花板,腰被抬在莱默尔的胯上慢而深地抽插,被撞击的上身只能蹭着床面,把衬衣都扯皱。
他好热,好爽,久违的结合让他变得异常敏感,甬道细腻地收缩,包裹识别出莱性器表面的每一根青筋形状,剐蹭着嫩肉,每一寸都酥麻难耐。
身上渗出汗珠,莱默尔伏到他锁骨窝里,把那儿的小水洼舔掉。
慵懒的调子在他耳边笑:“狗狗,你里面好舒服,对主人这么慷慨,嗯?还是平时骚得不行,谁肏都可以?”
顶进变得势大力沉,斯内克下面流了很多水,被啪啪地打在阴部,更别提莱默尔勾缠在他身上的火热躯体,像条美人蛇,看得他目眩神迷。
“阿莱,只给阿莱。”他冒昧地称呼。
莱默尔却不满意了:“狗能说人话吗?转过去,只有交配的姿势能让你长点记性。”
斯内克刚趴好,身后人就搂着他的腰肏了进来,不一样的姿势让鸡巴进度更深,仿佛从臀根没入体内,心急的手甚至掰开一边臀瓣,对着展开的骚红小洞冲刺。
屁股像被捅穿的刺痛感一阵阵袭来,然后转化成难耐的饱胀,折磨腺体发酸,顶到最深处孕囊还会剧烈地自卫收缩,让整个通道绞紧入侵的性器,却又好像不让它离开似的。
斯内克发现没有完全脱下衬衣是个错误,他再也没时间摆脱扭成一团的衬衫,两臂被缠绕在一起举过头,左手狼狈地压着右手,还撑着大半的体重,麻得快失去知觉了。
“不要…不要…慢…”
身体里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快,斯内克完全是下意识喘息着求情。
莱默尔却脱下领带缠绑在他肉具的根部,然后更猛烈地把他的腰拉向自己前冲的胯。
硬胀的肉龙在穴里翻滚,冒着热气的浮沫从洞口连接处被插出来,斯内克发出一声呜咽,腰塌倒了,被摁着汗湿的背打桩。
“这动作还不错,”身后人高高地俯视欣赏他沉浸在欲望里的躯体,“挺像求偶的狗。”
他的姿势哪还有半分军人的肃穆,下流艳媚极了。
臀瓣的手往下溜达,绕过他的背拎住两个饱满的奶子握在手里,快活地揉捏,挤压成可爱的面团。
拇指食指捏着奶头短柱飞快地旋转撮弄。
斯内克神思空蒙了瞬间,后穴深处的孕囊居然被挑逗得自行打开,喷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润滑自保,泡着就在孕囊口前顶弄的马眼,蔓延过柱身滴落床单。
如此骚熟的反应与投降何异?
可能他本来就是莱默尔玩熟的雌妇,饥渴地对着主人献媚而已。
莱默尔丝滑地往前一顶,在微开的孕囊小口里插进半个龟头,随后应激收窄的囊口让重叠的两人同时一震。
“不要——”
斯内克几乎失去理性,大声呻吟起来,他肚子里好像有个隐秘的环被玩开了,套住大鸡巴头的时候那片软肉全是酥的。
莱默尔能感觉到前端进入了水囊里,高热的环颈触感非常折磨,且撩人,好像在渴求着他更多的破坏。
可是身下这个才见两面的军官,居然真的像母狗一样求欢,这是他没想到的。
“不,要?”
莱默尔抚摸过军雌光滑健硕的背,重新捏满奶子搓了搓柱头,军雌立刻反弓了腰线,把臀紧紧地顶在他胯间。
他只消轻轻一动手上或者腰上的动作,斯内克就会浑身打颤,小腹收紧,发出明媚的呻吟。
“不要那你就跑啊,哈哈…这么喜欢,躲什么?”
斯内克半泣地呻吟着,膝盖全部跪了下去,艰难地爬了爬双臂,咬着牙轻轻往前动了一点。
真敢跑?不愧是军人,羞耻心真强啊。莱默尔很高兴,握着腰往前重新连根没入,把刚刚好不容易闭紧的孕环又捅开。
“怕什么,梦里上了你,现实又不会怀孕。”
“不,不…不,呜,莱…”
堵塞的鼻尖埋在床垫里,眼前只有短短一片被金发遮挡的视野,斯内克无助地冒出小小的哽咽,麻痹了的手指动了动,揪住皱巴的床单。
“你说什么?”莱弓下身在他耳后问他,变化的体位让那根巨物终于全部捅进孕囊里。
即使在现实,他们也从没这样深地交合。
莱怎么变坏了,故意欺负他…
“呜嗯,”斯内克金色的眼睛里浮出泪影,“主人全部进来了,全都肏进来狗狗的子宫了,主人轻一点,让狗狗去吧。”
“乖。”
莱默尔亲亲他的耳后,没有拔出来,就在这样的深度轻轻磨蹭,温和地捣他的孕囊水。紧箍的孕环被带着往囊袋里塞,轻缓地压迫着斯内克的内脏。
这一刻斯内克真的衍生出错觉,他被莱默尔完全地包围,和占用了。
莱瘦长的腿压在他跪着的腿上,他一点也动不了,只能挺高屁股感受。
他是怎样被进入,怎样被填满,前面堵得难受,后面水液融合,形成粘腻的极乐。
斯内克忍着抽噎,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为什么哭,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阿莱,是你主动的。
你最好记住,今天是你这个坏东西先要了我。
是你强占了我…这样我即使无处可去,也会好受一点。
…对不起,莱,我一直恨我自己对不起你。
我才是那个无法偿还的坏人。
莱默尔逐渐加深了运动,变成全出全进,鸡巴抽到只剩头在穴里,再整根打进孕囊。
后穴充血成肥肿的小嘴,插进去时像失禁的尿液一样流出来很多清澈但粘腻的汁液,沾满两条结实的大腿,好像嘴巴吃不下肉棒涩情流下的口水。
斯内克除了喘气呻吟什么也做不了了,眼前闪烁着碎钻光点,后面的肉花融化在抽插里。
“呵嗯、不要、求…你…主人,主人!哈啊!唔,不唔…”
两只作恶的手弹动着他的乳头,偶尔猛地收紧,抓着乳尖拧得死紧。
斯内克哭出来,向前费劲地爬动,然后被插得更用力,像在惩罚他乱爬。
“求你了主人…让狗去吧…狗狗受不了了…狗狗要怀孕了!狗狗不行了!呜,呜呜…”
难耐的痒从下体和前胸蔓延,星星点点地堆积、重叠,涨到山峰的极点,突然从前面被捆劳的肉茎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一些淡黄色的骚味液体,后面的孕囊同时也刺激地收缩,强行高潮喷水。
斯内克睁大眼,浅金的瞳慢慢上翻,视线没入黑夜,什么也看不见,还在呻吟的嘴里流出涎水,健美的军雌身体似是被玩坏了一般,剧烈地无声颤动、腰肢抽搐般的弹跳。
莱默尔温柔地从后面覆盖上来,用身体压住他的反弹,直到看着他维持这个姿势结束了全部的尿,后穴也咕嘟咕嘟地不再能出来更多的水。
斯内克僵直过后,全身乏力地倒进床,眼前还是昏的,载满泪意的瞳上浮。
莱默尔已经射进他孕囊里,他熟悉这个过程,自己都孕囊正在激动地收缩,想把精液全部留在身体里。
醒过来的时候,莱默尔在吸他的奶头,指尖抚摸着他紧实的腹肌,啧啧有声。
注意到他的动静,莱挑着笑容,坐在他腰上好整以暇地望他。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态——卷发湿透了,搭在床上,凄惨得很,下面射不出来,反而在做爱时尿了…算了,总比当年喊救命把一船下官喊过来听自己被操要好。
莱默尔伸出手,漂亮的五指指甲是偏白的血色,摸过他硬汉的五官,深邃的勾画,如同雕塑。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主人?”他捉住那只手,放在唇前轻吻。
“呵呵…”莱默尔打开手指,捻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也许?”
“收个雌奴怎么样,”他问,“我很听话,你试过了,你知道的,我只听你一个人。”
“嗯…”
莱默尔目光有些闪烁,斯内克看出对方的犹豫。
“这不是梦吗?”莱这会儿问。
“对,”斯内克觉得自己心脏在痛,但他嘴角也浮现笑意,亲着莱默尔的手指关节,迷恋地看着他,“这当然是梦。”
“但这个梦万一做下去,我会有你的孩子,你不得稍稍负责任吗?我为你治病,也算因公怀孕了,可是军部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补偿我抚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