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灯,我心有余悸:
「秦颂,你怎么不开灯?」
他抬眼,眼尾有些发红,眸中还有红血丝:
「婉莺,快三点了。」
「是啊,加班了。」
他顿了顿,像是试探的开口:
「昨晚……我没有赴约。」
「我知道,没关系。」
我把包放下:「你凶了她,肯定要找个机会赔礼道歉呀,她生日就是个好机会。」
「啪!」
我的手被他抓住,他坐在那里,抬起头:
「其实,她的聚会还没结束。」
我不明所以。
「我是提前回来的。」
我眨眨眼:「为什么?」
他攥着我手的力道加大了些:
「我一直在等你给我打电话。」
我愣住了。
转而把手抽出来。
他没放松力道,我抽出来的有些艰难:
「没事,我相信你们。」
看着我换鞋换衣服,他喉结动了动:
「你……不生气?」
我声音轻柔:「不生气。」
「婉莺,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我打断他:「阿颂,明天再说吧,好吗?」
我冲他一笑,有些疲惫:「我很累了,明天说多久都可以。」
说完进了卧室。
直到我睡着,他都没有进门。
但是,我也没有再听见摔门声。
10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办公室也没有他,他早早的就去带实验了。
下午,我给他发消息:
’今天珊珊不找你吧?今晚吃个饭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还没发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陆婉莺!你把我的钢笔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的领口被她两只手死死抓着,险些被她扯下椅子。
同事们慌忙赶来:
「林老师冷静点!」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那钢笔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对我真的很重要……陆老师,你喜欢的话拿去看看没关系的,但是能不能让我知道在哪儿?」
「爷爷?钢笔?」
我愣住了。
林珊珊的爷爷是物理学家,曾经也为国家做出贡献。
临走时只留给林珊珊一支钢笔,想要她接过自己的笔杆子。
我一直很敬重这位老爷子,怎么会偷他的东西?
「我昨天放在实验室,忘了拿走了,那个时间只有陆老师在做实验。
「陆老师,我以后可以再也不跟颂哥说话,只要你把爷爷的遗物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