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孤儿院寄来试探他在不在这家公司的,他离开孤儿院去念大学后,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跟以前的人和事联系。
公司的人只知道程副总是个凤凰男,却没听说过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他是孤儿,又哪来的亲戚和亲侄儿?
我隐隐觉得,这里面有宝藏。
我把信折好塞回信封里,然后用胶水重新封好,给了程副总的秘书。
7
彻底跟徐洋划清界限,我感觉日子又美好起来。
工作顺手了,生活也有了期待。
以前的周末除了加班,就是睡觉刷剧。
刻板又沉闷。
现在我很期待周末,邹衍会开车载我去市郊散步。
在渝市上学工作了
9
年,我竟然没发现还有这样好的风景。
仔细想想,并不是没去公园田野逛过,只是没遇到聊不完,看不够的人而已。
邹衍很健谈,他总能找到有趣的话题,偶尔还会穿插一些小笑话,轻松又快乐。
为了不冷场,我也会在网上看了小笑话,讲给他听。
一来二去,同事们说我变了,人开朗了,连说话都变幽默了。
拿了工资,为了犒劳自己,我跟几个同事约着去吃日料。
同事顺口问颜玉要不要一起。
颜玉摇头:「你们去吧,我还有资料没整理完。」
吃饭的时候,有同事聊着:「那天中午我到天台上去给客户打电话,看到颜玉在那里啃馒头,她不是找了个有钱男朋友吗?不会是杀猪盘吧。」
其他的几个人都摇头。
颜玉因为长得漂亮,自带一股老娘就是比你们高人一等的气质。
而且她平日只喜欢跟男同事打交道。
女同事只限于工作上的交接。
不用想都知道,她这是在省吃俭用供着徐洋这尊大佛。
千金难买人家乐意。
三个月后,我跟邹衍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我们把要好的朋友都请出来吃了顿饭,相互认识。
闺蜜说我走狗屎运,竟然把「邹记西服」的大公子搞到手了。
我好奇:「哪个邹记?」
「解放路有大橱窗的那个。」
市中心的解放路有一家百年裁缝铺,专门做定制西装的。
说是陪都时期,很多政要明星都是这店里的常客。
跟朋友逛街路过那里的时候,有朋友总会忍不住感叹一句,那里的一套西服我们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我瞪着邹衍:「你骗我说你是做公司运营的。」
他一脸无辜:「我是做运营的,我手笨,没继承我爸的手艺,所以我跟我弟分工合作,他负责做衣服,我负责卖衣服。」
我才恍然,去他店里的人非富即贵,难怪他人脉广。
8
部门的经理跳槽走了。
很多人都对这个位子跃跃欲试。
呼声最高的是我。
毕竟我已经干到副经理,只一步之差。
这时候,那个项目搁浅的客户又联系了我,说公司经过衡量后,决定再次跟我们公司签约。
随后总监也找了谈了话,说看好我,她会向总经理推荐我晋升经理一职。
我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可到了公布那天,升为经理的却是颜玉。
下面的人都唏嘘不已。
颜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人呀,光埋头干活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