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外婆病逝,宋时安都没出现。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之所以没空来医院,是为了陪柳晴在商场血拼购物。
我永远不会忘记外婆出殡那日,见我哭的近乎昏厥,宋时安冷冰冰对我说:
“每个人都会死,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要死要活跟个跳梁小丑似的丢我脸。”
吃完最后一块水蜜桃,我居高临下看着男人,我对他说:
“宋时安,不就是离个婚而已,你要死要活的装深情给谁看?算我拜托你,别再出现恶心我了。”
站起来走向书架没两步,我被宋时安从背后死死抱住。
肩膀逐渐感到湿意。
我温柔握上宋时安的手,将他的婚戒取下,举着他无名指上,那圈融入肌肤的红,说:
“相信我,柳晴才是你的真爱。你看,你真的很爱她,你跟她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沉默少顷,男人慢慢放开我,一声不吭走了出去。
两分钟后,我听到了母亲的尖叫声。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宋时安正好从厨房走出来。
面无血色的男人,目光清澈,颤颤巍巍的朝我举起血流不止的左手。
宋时安的无名指,没有了。
“苏沐,我知道你有洁癖,这样够了吗?不够的话……”
我风轻云淡打断他的呓语:
“宋时安,就算你当着我的面自杀,我也是要同你离婚的。”
宋时安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无知无觉一般任由我父亲母亲颤抖着为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过了不知多久,他低低啊了一声,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我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会再同他吵了。
「就无」去民政局取离婚证那天,我发现宋时安并没有把断指接上。
离婚一年后。
终于考下直升机驾驶证的我,带着一脸惊恐的余玉一道飞上天。
即便怕得要死,八卦的余玉依旧不忘本性,为四处旅居的我带来前夫的最新消息:
“还好你聪明跑的快,宋家这两天卷进金融界最沸沸扬扬的集资诈骗案,别说宋时安了,就连他家最德高望重那位老爷子都一并被抓了。”
闻言,我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