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当初说要创业但资金上有欠缺,我就卖了我父母在老家的房子。
那是他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但当时情况比较紧张,我在外地,除了过年回去拜拜他们二老,上上香,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城里。
所以为了支持她,我想都没想直接卖了。
打算等以后有钱了再买回来,没想到她却说那笔钱是用余淮身体换来的赃款!
真是可笑至极!
“我们结婚了这么多年,你明明有我朋友的联系方式,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呢?”
“为什么你偏偏就只听信余淮的片面之词?”
“公司找工作之前还要做背调呢,林婉,他生病你给他花了不少钱吧,你确定那些钱都花在他的医疗中吗?”
林婉被我一连几问直接问沉默了。
她扭头看余淮的瞬间,牵着她手的人有些慌了,“我没有骗你婉婉,每一次看病都是你陪我来的,医生的证明不可能有假!”
“阿淮说的没错,每次检查我都会陪他来,医生总不会骗人。”只要余淮一句话,林婉就坚定的与他站在一起。
“医生会不会骗人,多试几家医院就知道了。”
“而且,前段时间我还查到一件事,他最近在接受治疗,没有多少钱,可是他每个月还会给一个陌生的账户汇钱,请问他的这笔钱是从何而来?”
“林婉,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放过你,甚至我都想过成全你和余淮。”
“但我这个人最容不得别人踩着我上位还要在背后捅我一刀!”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一个个打电话问,然后再带他去做检查,再去查查他前妻的流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联合将他前妻来圈你的钱呢?”
林婉半信半疑,她拿出手机时还在安抚余淮的情绪,“阿淮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要证明你的清白。”
就在她准备打电话时,余淮直接抢走她的手机。
“婉婉,你别听他胡说,他准备的那么齐全,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请问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见的人,他这话像是把自己摆在户口本上的位置,而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林婉并不傻,只不过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其实当她拿出手机的那一刻就已经有所怀疑,再看到余淮慌张的抢过手机,这通电话不用打,她也已经知道了答案。
“阿淮,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拿我给你的钱去给你前妻?”
“没有,我真的没有,婉婉你要相信我,那个女人把我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和她还有联系?”
余淮从头到尾只知道说让林婉信任他,却从来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他忘了,这时候的林婉,是一个律师,她们在谈判的时候最讲究的就是证据。
“那你和我一起去调银行的流水,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律师,如果你不愿意或者拒绝我,我可以起诉你要回我的钱,到时候你还是要去银行调取流水,到那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说到起诉,余淮彻底慌了,他顿时泪如泉涌,“对不起,婉婉,是我对不起你,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没办法,我只能听她的。”
“什么意思,你现在人在国内,她在国外,什么叫你只能听她的?”
余淮哭得声音哽咽,“婉婉,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她做生意亏钱把我撇下跑到了国外,可是那些欠下的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债务,我也是要还的!”
林婉往后退了几步,甩开他的手,“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在编造谎言骗我!”
“我没有,我发誓,我说我爱你是真的。”
爱她?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余淮,你确定你说的是爱林婉而不是爱她的钱?”
“如果林婉没有钱,负担不起你的那些欠款,你还会选择和她在一起吗?”
“你连爱一个人最起码的真诚都没有拿出来,反而还编造抑郁症去欺骗她套现?这时候你说爱,不觉得很可笑吗?”
“闭嘴,张景你给我闭嘴!”
余淮像是疯了一样的朝我扑了过来,可我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仅躲开了,还绕到他身后解开他的领带将他两只手都绑了起来。
余淮最后是被周放带走的。
她让我放心,没有三五年她绝对不出来。
“如果你想要做余淮的律师我劝你赶紧跟过去,不然真等周放把他送进去,你就没机会了。”
我好心提醒她,没想到林婉不仅没走,反而伸手将我抱进了怀里。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余淮一直利用我的同情心骗我,我知道错了。”
我推开她,看着她满脸泪水,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每当我看到林婉的脸脑子里就会浮现她前世下老鼠药害我致死的场景。
这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知道现在你现在心里很难过,也无法原谅我最近做的一切,没关系,我们先去看看女儿,时间会将这一切都抹去的。”
“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好好生活。”
我往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林婉,抹不去的,你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当初我给你创业的那部分还有女儿。”
林婉瞳孔微震,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声音颤抖的问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