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楚渊,你也太恶心了,私底下竟然看这种的视频,还被小孩子抓到。”
云浅月的表姐打落我的手机,手快戳进我的眼睛:“要是我们崽崽学坏了,我饶不了你。”
“来人,家法伺候。”
十二月的天,我被人拽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云家人的面。
先是用冷水洗全身,再是酒精消毒,接着又是冷水。
整个过程持续一个小时。
不谙世事的孩子在旁边鼓掌,说好玩,也要玩。
大人却嫌恶,如看病毒似的看我:“脏的人就应该要洗干净!”
我跪在地上,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结束后,我果然发起高烧,被丢到仓库。
他们没有给我找医生,说别墅里孩子多,让我别传播病毒。
这就是我这十年猪狗不如的生活。
十年前,云浅月的白月光跟她分手,云家人又急着要孩子,才让她找了我这么个上门女婿。
跟我结婚后,云浅月也没生个一儿半女的。
云家人把原因归功于我,我在云家的地位更是艰难。
再加上,云浅月的白月光林轩回国,他们都觉得她觉得更好的,就用各种方法来逼我离开。
可偏偏这些年我在云家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他们挑不出任何毛病。
云氏马上要上市,若是这个时候逼着我们离婚,只怕会被对家抓到把柄。
被逼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忍下来,同时又拿我出气。
家宴上,他们其乐融融,而我却是站在一旁端茶倒水,一不顺心就打骂、羞辱我。
眼中只有利益的人,只在乎权势跟脸面。
而一个星期后的云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到时候各界名流都会来。
我已经给云家人准备好了大礼。
头脑晕眩,身子止不住的发冷。
摸出手机再次翻看那视频,将亮度调到最大。
云浅月潮红的脸清晰可见。
2
后半夜我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最后仓库的门被人踹开,云浅月回来了。
推了家宴也要处理的工作,其实是去跟林轩鬼混。
她嫌恶的拍响我头顶的老式灯泡。
我虚弱的睁开眼看去,脸色跟她一样的红。
看我这样,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接着嗤笑:
“真是活该,让你背地里看那些脏东西,被家法伺候了吧?”
“这也就是我不在,我在的话高低让人戳瞎你的眼睛。”
我只是看了那种视频下场就这么惨烈。
那她作为主演呢?
应该怎么样?
这话我自然是不敢问的,毕竟在云家,我是低贱的。
我没有解释,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怎知,看到我这样云浅月更生气了。
毕竟做了亏心事的人,最喜欢通过愤怒来转移注意力,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
“哑巴了?平时不挺能叨叨吗?现在怎么不解释了?”
她提高音量,尖锐的声音刺痛我的耳膜,我觉得头更晕了。
我咳嗽着坐起来,说一个字就要咳嗽好久。
“那个视频……是林轩发给我的。”
她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你别在这血口喷人,阿轩怎么可能跟你一样看那种恶心的视频?”
“你不就是嫉妒今晚他跟我一起加班吗?你直说不就行了?”
“我倒也想你帮我啊,这样云家也不用白养你这么个窝囊废,可是你会吗?你连文件都看不懂。”
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因为林轩跟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吵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