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头上脑的东西
好不容易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侯厉裂出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学生会的职责是要协助老师帮助同学,我正好有个问题困惑很久了,需要您亲自来帮我解答”
他微微前倾,直勾勾的视线像极了大型食肉动物,绷紧勃发的肌肉是猛兽狩猎前的预警
“我啊、对会长大人的身体十分好奇,所以”
他加重着,感到兴奋的眼睛变得全黑
“会长大人,可以自慰给我看吗”
刹那间四周的气氛骤然变化,隐秘的难以言说的兴奋渗透进空气,温度变得闷热燃燥,令人难以呼吸
台上的人久久没有动作,少年的眉眼逐渐染上不耐,略微狰狞的舔了舔唇,仿佛在极力克制什么,安德集团的大少爷有暴躁症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怎么?不愿意吗,和程阙做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吗,那些视频他可全都分享给我们看了,没想到啊!会长大人居然那么骚”
你没有说话,但轻微颤抖的身体和微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少女的难堪,十几岁的年纪再怎么成熟也受不了被这样羞辱,你不停的呼吸着,红红的眼眶使人生出一种凌虐的欲望,侯厉的呼吸又重了些,连向来冷静自持的楚冥都绷紧下颚,视线逐渐晦涩深沉
“我知道了,你在嫉妒,因为我和程阙做,不同意和你做,哪怕你像条狗一样求我”
侯厉神色骤然一暗,逼仄漆黑的双眼死死盯着你,半晌他嗤笑了一声,舌尖顶了顶左颚,脸颊若隐若现的勒起青筋
漫不经心的站起身,像盯住猎物一样胜券在握的平稳走向你,他的会长大人似乎没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还当自己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
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赫斯顿
之前是姜氏的继承人,这个学校没人能动得了你,强取豪夺那套玩不通,要不然凭这张脸早就被抓走随便找个屋子把裤子扒下来,掰开腿里外侵犯过无数回了
而现在姜氏不复存在,从高高在上的继承人到如今卑微如蝼蚁,连社会福利生都不如,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底下等着接呢
侯厉在你面前站定,落下的阴影笼罩住对他而言过分娇小的少女,你就像被野兽叼住脖颈的兔子一般僵硬,却还固执的维持尊严
啪嗒、少年面无表情的开始解皮带,你瞬间慌乱起来,意识到面前的侯厉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在可容纳上千人的礼堂侵犯你,要践踏你的尊严
楚冥,对!还有楚冥,你眼里闪出希望,求助似的向后方看去,他和你在学生会一起共事,为人正直绝是对不会看着侯厉侵
你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眼,刹那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嗓子里,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头顶,全身冰冷,僵在原地
清风明月般的俊朗少年看向你的视线不复以往般温和,反而带着陌生又残忍的贪婪欲念,那分明是想要肆无忌惮的神色
你终于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像被抽走了神识,目光惘然
“行了,就在这自慰吧”
侯厉屈下身,解到一半的裤子就这么堆在跨间,蹲下的姿势将那处凸的更加显眼,他体贴的帮你脱下裙子,滚烫的大掌留下不可忽略的温度,洁白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你还是没动,他挑了挑眉:“这个也要我帮你脱?”
你身体一颤,布满血丝的双眼里满是恨意和屈辱,两手颤颤巍巍的来到臀后,却再也没有力气进行下去,侯厉彻底没了耐心,略显暴躁的动作将内裤倏地扯下大半,那处嫩白窄细的花穴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暴露在少年眼底
侯厉听见自己猛然粗重的呼吸,哪怕在视频里见了几十次都比不上亲眼看到带来的冲击
好小好细,那条缝看起来都没有一根绳粗,嵌在漂亮肥嫩的阴户上,惹人怜爱的皱在一起,恨不得湊上去极尽怜爱的吻弄让它好舒展起来
四周的空气逐渐变得香甜,微不可察的娇声泣音在空旷的礼堂内响起,那块儿和人一样生的漂亮,白嫩饱满的像颗桃子,轻轻一碰就会榨出汁儿来,侯厉知道你能喷,视频里面滋的哪哪都是,但没想到你这么能喷,地上一摊摊聚着的全是你的水儿,浸在他昂贵的定制球鞋边
粉穴儿连这样纤细的手指吞进去都艰难,一抖一抖的往里插,浅的才没过指甲就受不住啜泣,真没用!视频里面也只知道哭,程阙那小子也是个怂货,你一哭就停下来,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哄好了,明明东西还插在水穴儿里,干也不敢干,抽也不想抽,活活熬气儿呢
要是他来,完事后你还站起来都算他输
小脸儿一会没看着就哭成个泪人,不知道是上面水多还是下面水多,在威逼的目光下不停的勾弄手指,你很少自慰更别提当着别人的面,身体因羞辱而变得红粉,糯叽叽的小眼儿一缩一缩看的人口干舌燥,大腿内侧溅上的水渍慢悠悠的顺着肌理滑下只留下晶莹的水痕
“行了吧”
侯厉的声音哑的厉害,去看拿着手机的楚冥
“她还没高潮呢”
“这样了还没高潮,一会儿还能有水儿喷吗”
侯厉皱了皱眉,看着明显不剩多少力气的你,张这小嘴儿可怜的喘息着,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突然,少女的身体开始战栗,脚背绷紧,整个人像是濒死前的天鹅,惊艳的人移不开眼睛,下一秒一道晶莹的水柱骤然从那道微微松开的肉缝里滋出,你高亢的叫起来,迎来高潮
因为高潮而挺起的身体落入一个滚烫有力的怀里,侯厉将跌落的蝴蝶死死揽在怀里,吻了上去
先是含住唇瓣,侯厉按着少女的后脑吻弄,美好的滋味儿令他几乎要眩晕,贪婪痴迷的汲取着你的甜美,很快只停留在唇外的吮吸已经满足不了无处发泄的欲望,他撬开你的唇,舌头伸进去,将小口塞得满满还要翻搅着,你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侯厉一边吻一边继续解着裤子,深色布料包裹着粗硬的大团,急切的掏出就开始撸动,憋紫的肉棒狰狞骇人,几次怼在少女腿肉上,被撞到的地方很快就红了起来
你愣愣的望着礼堂的棚顶,身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衬衫松垮的挂在臂弯,侯厉的头埋在胸口,把奶肉裹的滋滋作响,视线被挡住,楚冥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你
“为什么”
被侵犯的少女平静的问他,红肿的唇一张一合
“姜意,别把我想成圣人,你如果不姓姜,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会把你关起来”
“日夜不停的操你”
那个高高在上的美人跌落深渊(2)
那个高高在上的美人跌落深渊(2)
吃了会儿奶侯厉总算解了喉咙里的渴意,暂时支起上身,在你胸前轻轻一捏就将两只奶子挤到一起,侯厉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抬起卫衣下摆吃ˇ肉群⑦﹔零︰⑤〉⑧﹔⑧%⑤⑨零
侵略性的大块虬结肌肉散发着男高中生独有的灼烫,兴奋而不断产生的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洇湿跨间的茂密丛林,从里支出根巨物般的肉屌来
哪怕在手掌里也尺寸惊人,被主人粗暴的上下撸动,激动的渗出几滴浓浊,滴在少女洁白的大腿上
侯厉面色不大好,鸡巴邦硬的说不出的丢人,想肏姜意的穴想的都发疼了,真是根贱屌
好在少女早就被他亲的眼神涣散,呜呜咽咽的揪着他头发哭,否则看见他只是亲了你两口鸡儿就硬成这样,只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想起你之前不可一世的高傲样子,看他像是看条狗,侯厉神色又狰狞起来,现在还不是得被狗操
小臂横在少女腿弯,轻易一拽水穴儿差点套他鸡巴上,冒着热气的硬物一靠近肉缝立刻蔫了下来,像是知道这是要来肏它的东西
“躲什么”
鸡巴没嵌进去,侯厉不耐的啧了一声,大手拍向扭来扭去的小屁股,瞬间拍出一手淫水儿
“拍个屁股就能喷?”
少年拧着眉,实在不理解你过分敏感的身体
熟透了的肉穴儿一翕一合吐着白沫,若隐若现的粉嫩幽深埋在里面看的人脸红眼热,侯厉咽了咽口水,龟头试探的拨弄穴口,好悬没给他软晕过去,再也忍不住架起屁股干进来
穴很热,又紧,生生卡在半道进退两难,狰狞筋络悉数吞没在小腹,身体吞下恐怖的弧度,过于不匹配的尺寸撑得少女白眼外翻,张大着唇吐不出气来
“不要拿出、去你这是犯法”
侯厉忽然笑了一声,猛的捣入,只留一圈再也挤不进去的肉柱在外面肿胀
“头儿都插里了怎么出来犯法?呵、姜意你被我操傻了吧,开始信法律公平那套了?你去告我啊,信不信上一秒刚报完警下一秒警察都得把你打包送上门给我操”
眼里缓缓涌上泪水,你一动不动的分开腿躺在那,看起来楚楚可怜,却也异常诱人,他哽了一瞬,于是咽下剩余讽刺的话
“里面还有没有地儿?”
他低低的说,抽送的力道不断将乳肉操的迁移复位,仿佛马上要涌出汁水儿来,没有任何技巧只知道一味的蛮干,你简直要眩晕过去,支离破碎的呻吟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不出完整版见爱发电冬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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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时间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在阳光照到钢琴第三个黑键时,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性事终于要结束,此刻的侯厉称得上温和,使用了太久的肉棒有些黏,粘住内壁,艰难拔出后发出清脆的啵声
失去支撑的你骤然瘫在狼藉泥泞的地上,呼吸间都是浓郁的精液味,勉强肏开的嫩红小道失去堵塞后缓缓涌出白浊,侯厉忍耐的移开眼
下一秒你被一个略微冰冷的身体抱起,楚冥眉眼漠然,裸在外的肉棒高高支起,少年压低它贴上穴口,沿着肉缝研磨
你又开始哭起来
柱身几次陷进软缝,楚冥找了个机会将肉棒碾进穴内,里面像是一处温泉,泉水温暖,楚冥被锢的有些喘不上气来,把你楼抱在怀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俊朗的年轻父亲还哄着他的小女儿
楚冥注视着你潮红的脸,细心的把粘在脸庞的发丝挽到耳后,冷静自持的样子根本看不出身下迅猛重重的顶弄
你的样子多漂亮啊,乳房一晃一晃的,隐忍的咬着下唇氲出艳色来,像只美丽的小蝴蝶
乖乖吃着他的肉棒,再也不能飞走的小蝴蝶
放学后,礼堂的大门总算打开,男高中生们衣衫齐整的从里走出,为首的侯厉眉眼潮红,餍足的神色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在里面把人肏出尿来,许久后才是虚弱蹒跚的少女,你眉眼恍惚,衣服皱皱巴巴的套在身上,撑着门一点点走出来
你看见等在一边满眼心疼的程阙,讽刺的笑了笑
“对不起小意,我来晚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后悔和痛苦:“那两个混蛋,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难不难受,我带你离开好吗”
你看着他伸出的手不说话,程阙被你看的心慌
“程阙,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嗓音干哑发涩,嘴角被破了皮,你的人生从未有过这样狼狈不堪的时刻
“小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视频,不是你给他们看的吗”
男人身体猛的一颤,眼里满是慌张,他尽可能的放缓声音
“是不是他们和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不要怕,小意”
“够了,你真让我恶心”
你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就要从少年身边走过去,却突然被他抓住手腕,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你的骨节
“姜意,我是在给你机会,你怎么不明白呢”
他眉眼酿着极大的痛苦好像你是误入歧途的可怜孩子
姜意是谁啊,赫斯顿最高傲最俱权势的天之骄子,所有人都以为他对你是不同的,毕竟这么多年他是你唯一承认的恋人,可只有程阙自己知道没什么两样,大小姐不过那他当个漂亮的物件
姜氏破产那天程阙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你的身边从来都饲虎环狼,他要第一个下手,所以他将那些视频给侯厉看,甚至期待他们能把你玩的再过分一点,这样他就能在少女最屈辱最绝望的时候像天神一样出现
到时候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女孩会认清现实乖乖的待在他的庇护里,只要将你藏起来,那些人找不到你,大小姐就永远都属于他了
“给我机会?让我受尽屈辱被人玩弄,这是你给我的机会?让我崩溃绝望然后从此成为你见不得光的情人,为你生女育儿吗”
“这样不好吗。”他眼里突然浮上奇异的色彩:“我们的孩子会很漂亮的”
你彻底失望,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程阙,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你现在住在一家破旧的楼房里,曾经在你家干活的老奶奶可怜你失去父母,给了你房子住
这里离赫斯顿很远,每次都要走到天黑才能回去,太阳落下,没有路灯的街道阴暗孤寂,黑暗中有什么蠢蠢欲动的生物盯着你
忽然有人一把将你拽进窄巷
几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你想都没想就要逃跑,却被人牢牢堵在角落
“对不起了,小姑娘,我们也是受人所托,你不要怪我们”
为首的人说了些什么你已经听不清了,身体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你看见他们开始解扣子,向你走来
“不要不要”
你崩溃的乞求有人能来救你,在最后一丝光亮即将要被覆盖时,你终于绝望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月光又透进来,你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在看清来人后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那人安抚的摸了摸你的脸颊并将你抱起,你依赖的蹭了蹭他滚烫的胸膛
“姐夫”
那个高高在上的美人跌落深渊(3)字
那个高高在上的美人跌落深渊(3)
久违的热气环绕身体,舒适的消除着身上的酸软疲累,模糊知道身边的人是信赖的长辈,便像只终于找到家的流浪猫,被梳顺了毛,沉醉在温柔的照顾爱怜中,由着那人给你脱掉皱巴巴裙子
那双大手温和有力,力道轻的几乎难以察觉,在褪掉最后一层包裹时,似乎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常
接着你被抱了起来,然后是水声,你靠在一具温热的胸膛昏昏欲睡,感受到水流顺着脖颈缓缓流下,浸泡至全身各处
好困啊眼睛睁不开了,像羽毛一样轻柔的触碰频频落在眼皮、鼻尖、嘴角,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撬开你的唇瓣,你温顺的张开接纳湿滑的进入
季晏半磕着眼吻你,漫不经心的撩起水倾洒在你身上,失去意识的女孩嘴唇软嫩粉红,轻轻一咬就哼哼着启唇,没用任何技巧,只是随意的搅几下,嘬了嘬舌,就招架不住
目光掠过女孩身上的痕迹,胸口触目惊心的青紫,季晏捧起把玩着,明显属于少女时期的青涩却偏偏是难以忽视的大小,每天藏在布料里头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呼之欲出,男人瞳色逐渐深沉,恶劣的捏了捏瞬间引得女孩一阵战栗,连梦里也下意识的呢喃不要,确实被欺负狠了
季晏的卧室色调灰冷,没有多少生活气息,最中间的大床却突兀的加了一个孩子气的枕头,紧紧挨在另一个枕头边
浴室的门打开,男人像抱着孩子一样抱着你来到衣帽间,细心体贴的给你套上内裤和薄薄的睡裙,然后搂着你上床
陷入成年男性身体里的你看起来就像个小孩,被紧紧搂着,疼爱的抚摸后脑
“睡吧,以后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警察来的那天到你现在都记得,警车当着你的面带走了爸爸妈妈,姐姐向来身体不好,几乎要哭晕在你怀里,当晚就跳了海,过了两天打捞出尸首
别墅查封,你被赶了出去,错过了来接你的季晏,那几天你住在程阙名下的房子里,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你措手不及,没日没夜的和程阙做爱想要麻痹自己,想来视频也是那几天录的
太久没有从柔软的床上醒来,直到太阳照在脸上你才缓缓睁开眼,恍惚间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姜氏的大小姐,没有被羞辱,没有被侵犯
陌生的冷淡香气飘散在空气中,四周寂静的可怕,你下意识的找寻姐夫的身影,连自己都意识不到对男人仿佛雏鸟般的依赖
“姐夫!”
“醒了,睡得怎么样”
男人正在喝茶,修长的手指搭在淡青色的瓷杯盖上,阳光底下连指尖都在莹莹地发着光,辩不明情绪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落在女孩身上,缓缓移上去,看到她白嫩的脸上晕起的薄红
“我睡得很舒服,姐夫你呢”
你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整张小脸因为跑动而红扑扑的,光裸的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远处看就像被吞没了一般,男人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姿势
“我也很舒服”
季晏眉眼温和,目光幽深,细长的眸看向你,不知怎的令你有些害怕,下意识躲开视线
男人将你一切反应收入眼中,淡淡笑了笑
“好了,先去吃饭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你松了口气,忽略掉心里的不安,说了声好
之后几天相安无事,季晏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和你一起吃晚餐,夜里你们道别后回到房间,你的房间就在季晏对面,这几个晚上你睡得都不是很安稳
闷热、燥乱的梦境不断上演,像是搁浅的鱼艰难喘息,第二天起来也厌厌的,季晏好几次要医生给你看看,都被你拒绝了
似乎有什么恐惧的事情正在不断上浮,逐渐要冒出水面,在发现时总是猝不及防
你僵在原地,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感到从未有过的寒冷
桌子上是你的画像,摆在男人书房最显眼的地方,像是笃定了你不会进来,又或者笃定你发现了也无可奈何
什么样的人能把自己小姨子的照片摆在桌子上,伴随着每天的工作,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
你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回到房间
到了晚上佣人来叫你,你知道是季晏回来了,心里乱成一团现在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你称病缩在房间想要躲开他,却没想到季晏敲响了你的房门
男人走了进来,往昔温和俊朗的面庞如今只能让你感到一阵阵的恐寒
“小意,是不舒服吗?”
他温柔的询问,像极了关爱的长辈,如果没有对自己的小姨子抱有那样的心思
“我头有点疼,先睡了”
“很难受吗,我请医生来看看”
“不、不要只是昨晚睡得太晚了,今晚早点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