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假装受伤的吧?
对吧?
一定是这样的。
那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你现在起来。
我们就不离婚了,好不好?
你怎么还躺着不起来啊?
陆焱征。
你真可恶!
为什么,
连让我恨你、报复你的机会都不给我呢?
好痛啊……
心脏好像快要碎了。
腺体也好痛,像被火灼烧。
我缓慢地贴近陆焱征。
让忍冬花的香气融进松香里。
摆在床旁的监护仪显示了三条直线。
有人把呼吸机从陆焱征的脸上撤下来了。
他被放弃了。
我的
Alpha,被人放弃了。
可是,他还是我的
Alpha
呢。
所以。
我离他很近。
俯下身,
轻轻吻在他的额头。
眉眼。
鼻尖。
最后,
是柔软,
却微凉的嘴唇。
眼泪顺着脸颊。
流进我们相触的双唇间。
使我们的吻变湿。
忽然。
我听见「嘀」的一声。
紧接着,
「嘀」声越来越多,
越来越响。
将身边的嘈杂声和惊呼声拉回耳畔。
我呆愣地抬头,
看见监护仪上重新跃起的,规律的曲线。
然后很快被同事们挤出抢救圈外。
18
陆焱征醒来的时候。
我恰好在他身边。
他睁开眼睛就牢牢盯着我。
话说得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