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令似乎是同意了我请求。
但奇怪的是。
陆焱征并未因此而表现出轻松或高兴。
他将病床安置在我的病房里,每天按时注射抑制剂。
我的日常起居都被他全权接手。
喂饭喂水、洗漱擦身。
体贴入微到连护工都自叹不如。
拔掉引流管或是换药的时候。
陆焱征会小心翼翼地释放适量的信息素来安抚我的疼痛。
大概是对法定
Omega
的责任感使然。
我为陆焱征反常的举动作出解释。
然后告诉自己:这是每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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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做的事,并没有什么特别。
深夜里醒来。
我看到陆焱征正安静地注视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
像在默数我的呼吸,确认我真的活着。
空气静了半分钟,陆焱征先开口:「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然后看向天花板,轻声说:「陆上将,其实您不用这样的。
「提出离婚请求是我自愿的,并不是因为您那天早上说出的话。」
陆焱征坐直了身体,微微蹙眉,严肃地看着我。
使我感觉自己在欲盖弥彰。
于是挣扎着想要起身,说:「是真的,不用等到战争结束,明天就……」
「别乱动。」
陆焱征走过来按住我肩膀,让我躺回病床上。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枪茧。
触感和热度贴着病号服传导进皮肤,瞬间让我感到肩膀到脸都在发烫。
陆焱征盯着我的脸看了少时,忽然问:「你发烧了?」
说完,就用整个掌心覆盖住我的额头。
他的手太大了,几乎盖住我半张脸,并且久久没有移开。
我不敢动,有些不自在地说:「你的手太热了,感觉不出来的。」
所以赶快拿下来吧,陆上将。
「是么?」
陆焱征的声音很沉,响在头顶很近的地方,好像把我的耳朵震麻了。
大手终于离开了。
但更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陆焱征俯下身,吻在我的额角。
我僵在床上,很快反驳了自己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吻我。
只是在用嘴唇测试温度罢了。
但是。
测试时间未免有些长了。
我小心地眨了眨眼,说:「我……我没发烧。」
所幸陆焱征终于起身,让我的呼吸重新顺畅。
「您很忙吧,您不用留在这里照顾我。
「我不会反悔提出离婚的请求,所以您不用继续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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