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举案齐眉,好好过日子。”
江菱妤带着澹台景,后退了三步。
她拧着眉,摇头道:“凤莘,你疯了。”
凤莘哭出了声,阿菱的反应是害怕吗?
她怎么可以害怕呢,杀了烟儿不是正好可以替她报仇吗?
“阿菱,我是疯了,从我失去你那天开始我就疯了。”
她后退,凤莘就上前。
他红着眼眶:“只有你回来才能救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江菱妤内心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凤莘会变成这样。
“别这样。”
她叹了口气,“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为何?”凤莘脸色煞白,“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北翼国的质子?”
江菱妤不语,默认了他的话。
“阿菱,你们身份悬殊,你没办法和他在一起的,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幸福!”
凤莘着急地解释:“你与我成婚七年,就算现下和离了,你也是一个二嫁妇,北翼国怎会允许你做他的王妃?”
他话音落下,澹台景立即抬拳正中他的心口:“放肆,不准诋毁菱妤!”
“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敢来阿菱面前晃。”
澹台景冷冷地开口:“来人,把他拖出去,本王不想再看到他。”
“是!”几名紫衣暗卫不知从哪里窜出,三两下便控制住了凤莘。
待暗卫把人带走后,澹台景才握起江菱妤的手。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认真。
“菱妤,你别被他的话影响,我绝对不会看不起你的身份。”
“而我的国家……若他们不认可你,那我宁愿不要王爷的身份,从此只做一个布衣守在你的身边。”
第26章
江菱妤扑哧一下笑了出声。
“阿景,你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被他的话影响。”
她选错了一次,但不会选错第二次。
澹台景对她如何,不用旁人言说,她自己便一清二楚。
如今的江菱妤别无它想,只愿澹台景健健康康,与他共同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
入春多雨,江南春雨连绵。
凤莘被澹台景的暗卫强制送出了江南地界。
他欲挣扎,欲反抗,却始终无果。
宫里来人,在一座寺庙寻到了凤莘。
此时的凤莘,精神状态已然不正常。
他手里拿着一枚平安符念念有词,若仔细听,勉强能听出他喊的是“阿菱”。
“侯爷,您这是何必呢。”
为首的女官叹了一口气,把他扶起送入了马车之中。
“你要带我去哪?”凤莘躯体一颤,眸光中闪着惊慌。
女官明示:“侯爷,臣奉陛下之命带您回京。”
“陛下?侯爷?”
凤莘有些迷茫,他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也不记得女官口中说的人是谁。
“是的,您是侯爷,陛下要传您进宫觐见。”
女官耐着性子把凤莘哄上了马车。
凤莘双目空洞,“哦”了一声。
他靠在马车的窗台上,眼神涣散。
很快,他失忆的消息传到了江菱妤耳中。
七樱绘声绘色地向江菱妤描述,凤莘被宫里接走时的场景。
可江菱妤听后,只淡淡地摇了摇头。
“世间因果有报,凤莘当日用失忆来骗我,如今必定也要承受他的果。”
“好了,以后他的一切都不必来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