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舒雯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怎么会没找到?不是说有消息了吗?”
裴父声音颤抖,仿佛说出这句话,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我们找到了那个村子,也找到了当年捡到他的老爷爷……可是,那个老爷爷已经去世了。我们打听了一圈,才知道……那个老爷爷,是任闻知的爷爷。”
第13章
“任闻知?!”
裴安夏和杨舒雯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
裴母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任闻知,就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裴安夏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任闻知……他怎么会是……”
杨舒雯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脑海中闪过任闻知那张清冷的脸,还有他胸前那块疤痕。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个疤痕,那个月牙形状的疤痕,我们怎么就没发现……”
裴景舟站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住衣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任闻知他怎么会是……”
裴安夏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们得回去!回去找他问个清楚!”
杨舒雯点了点头,声音迫不及待:“对,我们得回去!”
一行人匆匆离开宴会厅,驱车赶回别墅。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回到别墅后,裴安夏和杨舒雯直奔任闻知的房间。
可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空了!
他居然走了!
只有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裴安夏快步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目光落在上面的字迹上,瞳孔猛地收缩:“亲子鉴定书。”
杨舒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他……他早就知道了……”
裴安夏只觉五雷轰顶,这阵子伤害任闻知的记忆反复在脑海中循环播放,犹如一把利刃,狠狠插进她的心脏。
她痛得鲜血淋漓,几欲崩溃。
“任闻知居然就是我的弟弟,他居然就是我的弟弟,这阵子我都对他做了什么!”
杨舒雯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声音里更是带着几分崩溃。
“原来我喜欢的人,一直就在身边,可我却没能认出,我早该发现的!”
裴父裴母更是脸色惨白,险些昏倒在地。
如果说之前还抱有一丝幻想。
那么现在放在桌上的亲子鉴定,则彻底摧毁了所有!
任闻知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找了那么多年的,放在心尖尖上的亲生儿子啊,就在他们面前,他们却眼盲心瞎,没有认出来。
他们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们得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裴安夏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对,我们得找到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他!”
杨舒雯点了点头,语气慌乱:“我去查他的行踪,他一定还没走远!”
就在这时,裴景舟缓缓走了进来。
“爸,妈,姐,舒雯姐姐,你们不用找了,他已经走了。”
“什么?!”裴安夏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裴景舟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我……我听到他和杨阿姨的对话,他拿了杨阿姨的钱,去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第14章
裴家别墅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裴安夏和杨舒雯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痛苦与懊悔。裴父裴母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显然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我们得去找杨阿姨问清楚!”裴安夏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她一定知道闻知的下落!”
杨舒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对,我们现在就去。”
就在一行人准备离开时,裴景舟突然冲了出来,再次挡在他们面前,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你们……你们别去了!既然任闻知拿了钱走了,那就说明他不想再回来了!你们何必再找他?以后……以后我来当你们的儿子和弟弟,好不好?”
裴安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裴景舟,你别再胡闹了!闻知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是我们的亲弟弟!你凭什么代替他?”
裴景舟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可你们养了我这么多年!我才是陪在你们身边的人!任闻知算什么?他不过是一个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的穷酸货罢了!”
“啪!”裴安夏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裴景舟的脸上。
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