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扶不上墙,从她刚入府向我要钱时,我就发现了她一身的铜臭气,是个贪慕虚荣的贱丫头。」
裴府虽然已经大不如前。
可是到底是世袭的王府。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世世代代都有使不完的银钱。
裴寻之裴芙二人,每月月银随随便便就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
而原主一个铜子儿一个铜子儿卖菜攒的钱,还要被主家剥削掉一半。
她最爱吃的那家街口糕点。
要一个月才吃得起一次。
她要如何才能不沾惹铜臭气体面地活着?
原主刚回府后,只向裴母要了几个铜子儿买点心。
高门父母,只是因为女儿要了几块点心钱,就嘲讽: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么快就暴露了。」
裴寻之似乎急了,他眼中凄楚: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枝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想寻死了,之前她被劫匪劫走时,就是她自己扑上去挡箭的。」
他声音颤抖,似乎懊悔不已:
「我当时居然还故意说了绝情的气话,枝枝她要多伤心。」
裴王爷和裴夫人脸上的鄙夷厌弃逐渐变为震惊。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爹娘,兄长,姐姐醒了吗,芙儿想见姐姐,和她赔个不是。」
12
裴芙是和宋怀时一起来的。
一进来,她就红着眼圈来到我的床榻前。
「姐姐,自裁可是大不孝,你怎么能出这种做傻事让爹娘伤心呢。」
「都是芙儿的不是,是芙儿不中用的身子连累了姐姐。」
「若芙儿当初没有不自量力地下水救人,若没有对宋公子情根深种日日以泪洗面,就不会把自己的身体亏空成这样...」
她手帕撵着眼角,眼泪不住地流,时不时咳嗽得惊天动地。
看上去好似是她中了一刀。
宋怀时果然不忍,目光疼惜:
「芙儿,你不要这么说。」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多年的位置,抢了你的荣华富贵,我以后再也不会喝药了,就算是病死,也不会让姐姐再为我放血。」
「你能不能原谅我,不要再做傻事,臣女自裁如果被言官弹劾,爹爹是会被陛下训斥的。」
她一番情真意切地告白。
原本还有所松动的裴父裴母,立刻重新站稳了阵营。
我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屋子,淡淡道:
「我原谅你。」
下一瞬,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不过我觉得用说的你可能听不明白,这样来得方便。」
裴芙失声尖叫:
「姐姐,你为何要这样?」
「别一口一个姐姐的,不是你姐姐。」
裴芙捂着脸,眼里含泪恨恨地看着我。
我朝着她微微一笑,又扬起手。
她瞬间吓得花容失色,站起身就跑:
「娘,救我!」
一时间逃跑的,过来捉我手的,安慰裴芙的,屋子里乱成一团。
「反了,真是反了!」
裴王爷震怒,大喊着叫侍卫进来:
「给我捉住她,我今天要打死这个不孝女。」
13
我伤太重,两板子下去绝对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