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只是沈念初从小体寒而已……”
可陆宇澄忘了,边境地势高,秋冬便是寒风凛冽,冰雪刺骨。
能在那种寒冬条件下苦苦坚持的沈念初,又怎会像从前那般怕冷。
夜色渐浓,陆宇澄心下也没有了当时看见骨灰盒时那般不安,
只是也不忘安排人去寻找沈念初的踪迹。次日,沈念初的葬礼开始举行。
只是作为沈念初唯一家属的陆宇澄没有去o
他说:“沈念初没死,她的葬礼,我就不参加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可是陆宇澄派去找沈念初的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陆宇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从怀里陶出了沈念初写的下信纸。
纵然他对里面的内容深恶痛绝,可只有这张纸才能证明沈念初确实回来过。
他一定会找到她,然后好好问问她,她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纵然陆宇澄连沈念初的葬礼都没有参加,那么那个代表沈念初牺牲的一等功牌匾,他也不可能接受。
这天,警员再次扛着牌匾来到陆家。
陆宇澄依旧拒绝接领牌匾。
烈士家属的这种心态,警员们表示理解。
只是战友死了,战友的家属却被困住了,这是他们所不愿看见的。
警员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后长叹了一口气。
“我们已经确定过身份了,没有出错,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请节哀。”
陆宇澄只觉一股痛意在往上涌。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沈念初回来过。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从怀里掏出那封信给警员看。
“我有证据证明,沈念初回来过,这是你们从牌匾过来那天,她亲手写下的信,你们看看。”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疑惑地看向信纸。
下一秒,两人满脸惊愕:
“这信纸上,哪里有字?”
第9章
此话一出,陆宇澄脸色骤变:
“怎么可能?!”
他紧捏着信纸,眼睛死死的看着,似乎想要将它盯出个洞来。
这张纸他翻看了数遍,也在身上好好保存,不可能存在被调换的情况。
可是现下,上面的字迹却突然消失了。
陆宇澄的心猛地一沉,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明明写满沈念初字迹的信纸,怎会在这一刻变成一张白纸。
仿佛之前所见到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两个警员对陆宇澄的所作所为表示理解,毕竟很难让烈士家属一下子接受亲人逝世的
事实。
两人最后还是姜牌匾交给了陆家的佣人,深深向陆宇澄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很快,陆宇澄找来有名的鉴定人员:
“帮我看看这张信纸之上,有没有笔墨的痕”迹,或者是什么不妥的地方。
陆宇澄笃定沈念初肯定在信纸上做了手脚。
“假死隐身,写信融字,沈念初,我只是对你少了几年管教,你就变得这么多心机。
他牙关紧咬,可是内心深处却宁愿沈念初只是耍了这些花招才消失的。
半个小时后,他拿到鉴定报告。
报告现实,信纸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没被人写过。
陆宇澄犹如坠入了无底冰渊,半晌发不出一丝声音。
而安排去找沈念初踪影的人,也再次无功而返。
“陆总,京市没有任何关于姜小姐的踪迹,也没有任何关于姜小姐的处境记录。”
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会不见?!
陆宇澄的手中青筋必显。
“京市没有,就去别的市找,去其他国家
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