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在萧戟碰到我的时候,抬手扇了他一下。
但我一时忘记了,这招早就对他没用了。
萧戟的呼吸急促了些,声音都带了喘。
「再来啊,皇姐……」
说着,他就俯下身狠狠地咬上了我因为挣扎而露在外面的右肩。
我闭上眼,掏出了袖子里的发簪,心一横,用力捅了下去。
39
这么多年,我的捅人技术倒也有了一点点长进。
起码从擦破点皮的程度变成了能插进肉里了。
「看不出来啊宿主,你对自己下手倒是狠。」
我脸色煞白,虚弱的笑笑,权当他夸我了。
系统还不放过我,继续嘲笑。
「哎,还不如不捅呢,反正也死不了,还能少受点罪。」
我懒得搭理他了,捂着伤口费劲的继续跑。
是的,我又跑了。
萧戟把我关在了一处宫殿的暗阁里,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
我本想干脆自杀死遁,没想到又没捅死,只好趁着萧戟出去叫太医的时候跑了。
幸好我对皇宫比较熟,知道有条通往城外的暗道。
不过我知道,萧戟也许也会知道。
所以我一步也不能放松。
我跑了几乎一天,身后始终没人追上来。
幸好,赌对了。
前路也渐渐变得光亮起来。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了过去。
一个人牢牢地把我接入了怀里。
40
「伤口恢复的还不错。」
褚兰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得出结论。
我实在尴尬,结结巴巴的回答。
「多、多谢你了,褚姑娘……」
这是我被褚兰救下这么久第三次看到她。
她好像每天都很忙。
尽管这样想不对,但我忍不住觉得她忙一点还挺好的。
因为……我愧对她,不敢看她。
虽然我穿过来的身份是反派,但从小受到的教育让我不想随意伤害任何一个人。
在这个世界,我对不起的,唯有那三个人。
小太监,青雅,还有一位,就是褚兰。
在这个对女子来说名声比命都重要的时代,是我害了她。
41
前几次每次见面,要么我半晕不睡,要么褚兰还有要事,没时间和我说话。
今日她好似很有空,在我旁边坐了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褚兰静静的看着我,突然开口。
「殿下,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我一直猜测,褚兰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我当年第一次救她时留下的破绽。
我那时撒谎说自己是萧戟的人,褚兰可能是在后来与萧戟结盟后无意间发现蹊跷的。
但她亲口打碎了我的猜测。
「你死后,我回去求父亲为你报仇,他彻查一番,发现那日的山匪大有蹊跷。
京城有重兵把守,寻常山匪根本不敢靠近周边。那些人就怎么敢了?」
褚兰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缓缓开口。
「我察觉到了不对,决定开棺验尸。棺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