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衣衫凌乱,可孟淮砚却仅仅只是解了几颗扣子,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他姿态放松肆意的陷在沙发里,紧紧扣着怀中人,眼底的满足和迷乱还是暴露了此刻他的放纵。
姜问纾余光瞥见书桌,又想起进修的事还没说。
虽然此刻她已经浑身酸软到不想说话,但还是轻声开口:
“烦人,正经事还没说呢。”
她嗔怪又软糯的声音让孟淮砚忽然心底一痒,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捧起姜问纾的脸,忍不住又吻了吻。
好一会,姜问纾才重新找回声音:
“后天去F国首都后,我就会提交年后的进修申请,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通过。”
孟淮砚愉悦的心情忽然一窒。
他蓦地想起之前的事。
姜问纾看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再结合刚刚他的失控,大概也明白了他会如此的原因。
所以忍不住埋进他的肩膀,用力留下一个牙印,声音闷闷的开口:
“你不愿让我去?”
孟淮砚被咬也没有动分毫,只是箍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他用力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有些发紧的开口:
“你要离开我?可我不想让你离开。”
姜问纾反问:
“你是不想让我离开,还是不想让我离开你?”
孟淮砚一时没反应够来,皱眉看向她: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如果是不想她离开他的身边,那出国进修也不算离开他啊。
F国虽然远,但又不是在外太空,她想回国随时能回,孟淮砚想出国也随时可以。
他有钱又有私人飞机,公司还是他自己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了她又不是坐牢,不至于出国之后就再也见不到。
孟淮砚自己也经常出差出国,动辄大半个月,和她也没什么区别了。
“还是说,你连十个小时的飞机都不愿意为我坐?”
她斜眼看向孟淮砚,语气危险的开口。
不过,若是他根本不想自己去进修,那姜问纾觉得自己就要好好斟酌和他之间的关系了。
毕竟,一个会阻碍另一半成为更好的自己的伴侣,不是她想要的。
孟淮砚听完她的话后,整个人都陷入沉思。
好像……她说的也没什么错。
只是去学习而已,不过这个学习的地点在F国。
虽然有些远,但只要他想,他也可以将自己的办公地点换到这里。
孟淮砚豁然开朗。
此前的他担心的是姜问纾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得知她并没有这个想法后,一切当然都不再是问题。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底的柔情像是能将人融化:
“好,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忍不住蹭着她的脸颊。
真好,她从未想过将自己丢下。
姜问纾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严词拒绝:
“你要跟着一起到F国?没必要,我们也有假期,到时候我就可以回国,你有空的时候再过来,再说了,整个进修都会很忙。”
“我舍不得你来回折腾,放心,到时候你忙你的,我不打扰。”
姜问纾才不信他的不打扰。
不过距离进修还有一段时间呢,连申请都还有递。
这些事都可以以后再慢慢商量。
看着明显开心许多,一直抱着她不肯松开的孟淮砚,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第95章
她回避了他的爱?
演唱会圆满结束后,萧予特意办了庆功宴请工作人员吃饭。
庆功宴上,大家都很开心。
姜问纾坐在角落喝着果汁,正好孟淮砚发来信息问她什么时候结束。
回复的时候,化妆师阿米正好坐到她身旁,瞥了眼她的手机后,感慨的开口道:
“你老公吗?你们关系真好。”
语气里羡慕明显。
姜问纾手一顿,浅浅笑了一下。
阿米大概是喝得有些多了,跟她说了许多她自己的事。
她最近正和老公闹矛盾:
“其实我们也是新婚,但是我总感觉他没有那么爱我,我一问,他就说我幼稚,结婚适合就够了,可是我觉得不够。”
阿米郁闷的喝了一大口酒,问着姜问纾:
“你呢问纾,你老公爱你吗?你觉得爱重要吗?”
这话要是平常,阿米肯定也不敢问,毕竟她的老公是大名鼎鼎的孟淮砚。
只是如今她已有些微醺,再加上心里实在郁闷,这就顺口问了出来。
她问完后又喝起酒来,姜问纾却陷入了沉思。
其实一开始,孟淮砚对她就算不错。
不管是金钱还是工作,都比较支持。
而且很黏她。
但那个时候的她同样也明白,孟淮砚很可能只是不允许有事情不在他的掌握之内,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困在身边。
那些极强的占有欲,也不过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属于他。
这些都和爱不爱没有关系。
那现在呢?
现在的孟淮砚对她有没有爱呢?
她想,应该是有吧。
可能对于孟淮砚来说,爱同样是个不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从没有明确表达过对她的感情。
但姜问纾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好。
她不能保证什么永久,也不能保证孟淮砚的真心亦或者新鲜感又能维持多久,但此刻的他们都不能离开彼此,那就不必再过多纠结了。
所以她笑着回答:
“爱肯定是重要的。”
阿米此时已经醉醺醺,听不太清她的回答,所以没有意识到她只回答了一半的问题。
但此时门口站着的一个高大身影,却因为她的回答瞬间被寒意笼罩。
他原本想要迈进来的步伐,也僵在那里。
直到萧予的经纪人看到他,惊呼出声:
“孟总?”
屋里热闹的氛围顿了顿,都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孟淮砚一身深色西装,脸色微凉的站在那里。
不过印象里他似乎就是如此疏离的姿态,所以并未有人发现他现在心情的有何异常。
姜问纾也站起身子,看到他后,弯起唇角:
“你怎么来了。”
看来刚刚发信息时,就已经快要到了。
她走上前,将孟淮砚牵过来,简单和大家介绍了一下后,就带着他坐到了刚刚的位置。
阿米已经靠在扶手睡过去,完全不知道刚刚她还在问的人此时已经来到了身边。
经纪人催促着萧予来敬酒,萧予扭着头就是不肯。
他只好威胁道:
“萧老先生要是知道您和孟总就这么同处一个包厢还装看不见,恐怕要生气。”
萧予嗤笑:
“你别拿这个吓唬我,老头子最多就是不给我分遗产,他爱分不分,我才不去。”
去了干嘛?看他们夫妻两个在他面前秀恩爱?
萧予一阵心酸,连余光都不想看到那两人。
经纪人没办法,只能自己端着酒杯上前,客套的寒暄一番。
面对着孟淮砚,一向口齿伶俐的他也难免有些打颤,磕巴了好几次后,终于说完提前打好的腹稿,举起酒杯。
孟淮砚面无表情的正要拿起面前的杯子,但意识到杯子是姜问纾用过的后,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紧张中的经纪人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坐在不远处的萧予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皱起眉头,眼底神色不明。
而姜问纾自然也看到了他的举动,蓦地想起上次自己换掉他喝过的牛奶杯一事。
看来,虽然面上他恼羞成怒,但其实他都记到了心里。
她不由有些感动。
等经纪人走后,孟淮砚陷入了沉思。
刚刚姜问纾和同事的话他全都听见了。
关于自己爱不爱她这个问题,她下意识回避了。
她是因为不想面对自己的爱,所以才会避开这个问题吗?
孟淮砚忽然一阵恐慌。
是自己的爱让她有压力?
还是,她不爱自己所以也不想接受自己爱她?
想到这种可能,孟淮砚连呼吸都艰难了许多。
他紧绷着身体,一瞬间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姜问纾忽然贴上他的手臂,无限靠近:
“你今天不忙吗?”
她的手习惯性的挽住孟淮砚的手臂,整个人靠上去。
温热的气息骤然袭来,孟淮砚喉咙一阵发紧,他僵硬的开口:
“嗯,今天的行程取消了。”
“哦,那我明天去F国首都的飞机,你还跟着一起吗?”
本来已经说好了一起去,只是孟淮砚似乎临时有一个合同出现变动,时间突然无法确定。
“嗯,已经解决了,明天一起。”
孟淮砚回答道。
两个人就这样凑在一起说着话,孟淮砚刚刚还浮动不安的心就这么慢慢安稳下来。
他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姜问纾之所以回避了这个问题,会不会是因为对他没有信心?
难道,姜问纾感受不到他的感情?
他转头看向姜问纾。
此时的她微微歪头靠着他的手臂,轻声和他说着话。
将那些不安都抛去后,理智重新回归。
回忆着过往的那些事,孟淮砚确信,她对自己一定是有好感的。
看着姜问纾的侧脸,孟淮砚眸色微暗。
……
聚会结束已经是后半夜。
姜问纾和孟淮砚两人都没有喝酒,所以回去的时候还很清醒。
姜问纾拿着睡衣进到浴室,正要关门,孟淮砚的手忽然挡住。
在她愣神的片刻,孟淮砚已经挤了进来。
总统套房的浴室空间虽然够大,但突然多了一个人,姜问纾无端还是感受到一阵拥挤。
“你怎么……”
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孟淮砚已经将她抵到墙角,低头吻了上去。
抬手间不慎碰到了花洒,温水直接将两人浇湿。
孟淮砚的白衬衫渐渐变得透明,他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浴室的水蒸气越来越多,微微的窒息感让姜问纾头脑有些发沉,情不自禁的攀附着身前的孟淮砚。
今天的孟淮砚有些不同,他明明没有喝酒,却比酒后更加放肆。
这让姜问纾差点招架不住。
第96章
他一整晚都在证明这件事
等两人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姜问纾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