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烧的火星顺着被亲吻的足踝一路向上,直到蔓延到聂振宏的四肢百骸,钻进到他跳动的心脏里,点燃了一簇簇绚丽的烟花。
聂振宏一把捧起林知的脸蛋,深深地吻了上去。
绵软的云朵没有丝毫躲闪,钻进了他的唇齿中。点缀在银河中的两颗星星,也闪烁着愈发澄净荧璨的光亮。
聂振宏温柔又贪婪地地含吻着嘴里的软肉,将那一片云慢慢地舔成雾霭,搅作糖絮,吮出雨露。而他的一只手也忍不住滑进夜幕之中,握住了一弯月亮。
css=“glyphi
glyphi-info-sign
grayout”
title=“单章限制”>
92
起来了
在聂振宏过去三十多年的生命里,他几乎没有在什么事情上有过太矛盾的心情。他做事还算果决,想到什么就去做,一旦有了决断,就不会犹犹豫豫,瞻前顾后。
但今晚,对着一床月色,聂振宏却罕见地有些踟蹰,不敢将心中的欲念和迫切诚实地立马宣泄出来。
他怕吓着怀里的人。
他只敢一点点地凑近,一口一口地将月光舔吻化了,再不动声色地侵吞入腹。
过了十月,天气一下便入秋了。聂振宏身体火旺,在家里还穿着背心和短裤,但林知却早早地被他套上了磨毛带绒的长袖睡衣。
此刻睡衣的扣子早已被聂振宏一颗颗解开了,露出主人白皙的胸膛。上面两点嫣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小小地立起,而再往下的细瘦腰肢已经挺了起来,主动朝着腰间的暖热贴去。
“嗯……宏哥……”
聂振宏的唇已经贴上了林知软白的腰肉。小朋友这段时间每天都被他喂得饱饱的,身体早已没有最开始见到时那么瘦削吓人了,变得匀称而饱满,充满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细嫩绵滑。
再衬上宛如瓷盏般的皎白肤色,令人触碰上就不想离开,只沿着起伏的腰线往下舔啄斟品。
松紧的裤腰很好扯开,聂振宏不过是轻轻拍了拍林知的臀侧,身下的人就乖巧地抬起了屁股,让他轻而易举地挎下了睡裤,露出了里面象灰色的三角。
从睡衣到内裤,林知的这一身都是聂振宏置办的。他发现自己如今很享受包办小朋友生活所需的一切,有时候两人吃完晚饭散步,路过街边的夜市摊,他的目光便会下意识地搜寻适合林知的物件。
而更令他愉悦的,无疑是恋人将他的心意全部都穿在了身上。
只是,人心都是贪婪的。
聂振宏如今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林知对他毫无保留的信赖和依恋了,他还想再进一步。
他想要小朋友接受他的一切,他想要完完全全的拥有面前的这个人。
从外到里,从头到脚。
他想将他的小果子拆吃进肚,果肉藏进自己的身体中,汁水混合在自己的血液里,直到这颗小金桔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一个人,再也分不开。
聂振宏的脑袋被抱住了。
两个人的姿势换了一个转,这一回换林知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发丝中。
青年斜倚在床上,细长的手指穿插在聂振宏浓密的短发间。他指腹贴着男人的后脑勺,像是在催促似的,揪着聂振宏发丝下意识拽了拽。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唔……起来了。”
伴随手指的小动作和小朋友坦率的声音,聂振宏鼻尖对着的三角裤头也渐渐拱起了一顶帐篷。
被林知穿在身上的灰色小裤正面,印着一只甩着鼻子的小象。此时小象的鼻子已经变得立体起来,憨态可掬的模样令聂振宏忍不住埋下脑袋,轻轻咬了一口。
“啊!”
这样的刺激显然和上一回的‘摸摸’是完全不一样的。林知惊促地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等他钻研宏哥这是在做什么,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扒开了小象,将他的那里一口含进了嘴中。
林知的十根手指都蜷缩紧了。
但他想起来自己还攥着宏哥的头发,立马又松开了手,但却又在下一瞬再度蜷了起来,只不过还记得虚捏着指尖的发丝,剩下指腹贴在男人的后脑勺上,颤颤地轻挠。
身下被温暖地包裹住,从未有过的新奇和舒爽顺着小腹往上窜开,林知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微微张开嘴,随着男人头部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林知本以为,这样的体验就是极限了,但很快,他的宏哥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一根更炽热的舌头加入了唇齿的狂欢。
在男人舌尖触及到他顶端的刹那,林知整个腰都从床上挺了起来,身体弯成了弓形。从来坦诚面对自己欲望的他,头一回有些迷茫无助,不知道自己是想躲,还是想被宏哥吃得更多一点。
只有浑身逐渐沸腾的血液,在像他不断传递着一个感受——
简直……太舒服了。
于是林知明白了。
他手臂使力,搂紧了男人埋在他肚子上的脑袋。
然后,林知诚实地绷紧屁股,将自己翘得老高的东西,一股脑埋进了聂振宏的口里。
“宏哥,宏哥……”
无师自通地,林知开始挺动起自己的腰跨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他的宏哥,依旧在他身边。
林知只有一遍又一遍叫着他宏哥的名字,然后伴随着男人温柔又鼓励地安抚,哆哆嗦嗦地抖擞开小翅膀,一点点朝着神秘又吸引人的未知更深处探寻。
glyphi-info-sign
grayout”
title=“单章限制”>
93
靠更近
秋日的夜晚格外凉爽,连带着人们在外闲逛的时间也拉长了。明明已经十点过,却还能听到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各种声响。喝酒划拳的,骑小电驴的,跟商贩讨价还价的,种种热闹不断顺着纱窗传进屋中,反倒衬得房间里的些微动静更加明显了。
仅留有一盏灯光的微暗卧室里,一个高壮的男人正宛如虬虎般撑伏在床上。他两臂肌肉隆起,一只手正握在低埋的头脸之下,伴随着脑袋不断起伏和双腮的吮动,一下又一下的动作着。
而令他这么卖力的人,此刻正老实地躺在被他笼罩的范围内,一边绞着腿,一边嘴中发出小声又无助的呻吟。
聂振宏口的时间并未很长。他不过是尝试着,学习这种仅看过却从未实践过的姿势去抚弄嘴里的小知了,表现其实生涩得不行。但被他抚慰的人却似乎没有这种感觉,一直很配合地在他身下小小地扑腾,可爱极了。
不过是一会儿,他舔咬的小家伙就绷不住了,呜咽着在他嗓间淌出了几股水液。
聂振宏撤离不及,被呛得咳了几声。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反倒是身下的人先动了,翻身就去床头柜上扯了两张纸,急急地递到他嘴边。
聂振宏就着小朋友的手擦了擦嘴角,又在他手指间轻啄了两下,安抚林知,“咳,没事。”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不吐吗?”林知睁大眼,原来那里的东西是可以吃的?!
聂振宏砸巴了两下嘴。说实话,那玩意儿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不知道是小朋友经历少还是他心理作用,聂振宏倒一点不觉得难吃,半点不介意地咽下去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不吐,知知的都很干净。”聂振宏将身体撑高了一点,和身下的人面对着面,笑着对他说道。
“噢……”林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撅起嘴,在聂振宏嘴上啃了一口。
啃完,他也没有离开,反而学着男人之前每一次对他做的动作,伸出舌头,探到了聂振宏的口腔里,笨拙又认真地舔了一圈。
尽管仍旧有些不得其道,但林知还是尝到了宏哥嘴里的味道。
“唔,不好吃。”
脑袋重新落回枕头上,林知嫌弃地发表了感受。
“……噗。”聂振宏被林知这一串动作给整愣住了,等小朋友点评完,他才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恨不得再把人按在床上再亲几轮。
“小傻瓜,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拿来吃的,”聂老师刮了刮知知小好奇的鼻头,给他再度上起了生理课,“它有其他大作用。”
“什么作用?”
“嗯……”聂振宏本来想说‘生宝宝的作用’。但想起上一次两个人就这个话题的讨论场面,他干脆换了种说法给小朋友科普,“是……可以让两个互相喜欢的人,靠得更近的作用。”
“靠得更近?”
林知低头,看了眼他和宏哥贴在一起的胸口和肚皮。他思忖了一下,干脆抬起胳膊从男人咯吱窝下面穿过,一整个搂住了聂振宏的背。
然后问:“现在不够吗?都贴贴了。”
聂振宏心里的老鹿都快要被小朋友可爱得贴晕过去了,他低笑了两声,一边啄吻着身下人的脸颊和颈侧,一边哑着嗓子对林知道:“不够。还可以……更近。”
“近到……”蛰伏的猛虎终于露出了獠牙,却只是叼着小仓鼠的软肉轻轻磨啃,一点不凶狠,“近到我可以到知知身体里,知知也可以……把宏哥吃进去。”
“啊。”小仓鼠以为自己懂了,张开嘴就要往男人的下身凑,好歹被聂振宏压在了原地。
“乖,别动。不是这种。”
聂振宏又笑起来,整颗心被小朋友撩得又酥又软的,唯有下面硬得越发肿胀难耐。见好奇宝宝还在等着他解惑,他也不再按捺了,直接翻手脱掉了身上的衣裤,和身下人同样赤条条地挨在了一起。
两具不同肤色的身体紧紧相贴,亲昵极了。很快,在上的那个人便不再甘于这样的亲昵,蜜色的粗壮手臂分开了白皙修长的一双腿,带着厚茧的手指贴在了幽谷的中央,试探着按揉起来。
“一会儿……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
在这处探索上同样初次的聂振宏,心里此刻也有些没底。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了寻常自用的润滑液,挤在了林知的那处,一点点尝试着将花蕊揉开。
“唔呃……”
有些冰凉的液体令林知瑟缩了一下,却又在对男人无比的信赖中放松下来。
林知努力撑起上半身,将胸膛再度贴靠在聂振宏的身体上。他一双手搂住了男人宽厚的肩背,只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聂振宏面前。
“宏哥……”林知睁着眼,认真地问——
“宏哥会疼吗?”
聂振宏感觉自己的心连同着久未有感知的左脚跟忽地抽搐了一下。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不是疼的,而是像泡进了一汪温泉里,浓烈又甘甜的水汽钻进他的皮肤,渗进他的骨头里,暖得令他不真实。
“宏哥……不会疼的。”
他眨了眨被熏热的双眼,覆下身,同时用着生平最温柔,又最郑重的声音对他的宝贝说——
“宏哥会很舒服,很开心,很…幸福的。”
“宏哥也想要知知一样舒服,一样开心,一样的幸福。”
恍惚间,林知看到眼前有一大片红色绽开了。
不是骇人的令他害怕的黑红,而是香甜的,
浓郁的,炙热的,仿若夏日里被小鸟儿从树上叼采的红果儿,溅落在地上迸开了,洒落开的湛湛橙红。
红果子结得太多了,扑通通朝着他砸来,砸得他目眩神迷,好似坠落到地底,又在下一秒被抛向天际。
林知只来得及说上一句“好哦”,就再也没机会吐露别的话语。
因为他整个人都被这片红浸染了,落进一片深不见底却又能肆意呼吸的蜃海里。
他淹没了,他搁浅了。
银河渡过了月光,云霞推开了波浪。
他光着脚仿若鱼摆一样越出水面,然后踩进有些烫却毫不灼人的焰火里。
他舒展枝叶与绒毛,在树梢间晃荡,在浆果里流淌。
94
试试看
这个夜晚,小知了终于真正的长大了。躲在大树的枝叶间,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声音嘶哑,连翅膀尖都挥舞不动了,才窝在男人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而操劳了半宿的人,却格外精神。聂振宏侧躺在林知身旁,脸压在胳膊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恋人的睡颜。他手指在林知柔软的发丝间抚捋,直等到小朋友睡熟了,才静悄悄撑起身。
说实话,他此刻其实是很想将林知一把抱起来的。
他都能想象得到,小朋友肯定会因为突然的悬空而睁大一双眼,然后又无比信任地搂住他的脖子,乖乖任由他抱着走进浴室。
然而现实却是,聂振宏不敢这么做。
他不知道自己的瘸腿能承受多大的力,他怕摔着他的宝贝,也怕自己丢丑,让温存的场面陷入尴尬。所以聂振宏只能自己走到浴室里接了一盆温水,再回到床边,把那具被他镌印上斑驳痕迹的身体轻轻擦拭了一遍。
四周万籁俱静。
等聂振宏打理好两个人重新回到床上,又以同样的姿势将林知搂进怀里。
两个人胳膊挨着胳膊,腿贴着腿,熨帖的肌肤之亲成功地抚慰了聂振宏心里那点矫情的胡思乱想,他埋在小朋友的颈侧,深深吸了几口,才侧过头,按开调至最暗亮度的手机。
花了一点时间翻找,聂振宏却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只能重新戳开一个鲜少聊天的对话界面,没有任何犹豫地打下了两行字。
【周医生,之前您说挺有用的几个关节复健动作,能重新教我一下吗?】
【我……想再努力试试看。】
*群洱彡(久%洱彡久流
之后的几天,林知都被聂振宏箍在家里活动。
毕竟那里并不是天生用来做那种事的,聂振宏查了不少资料,生怕两个人的第一次给小朋友的带来什么负面后果,同时也下定决心下次要再把准备工作做得更充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