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斥责我:
“你闹够了没有?都跟你说了只是一个游戏,较什么真?”
“不老实在家养胎,抱着个破罐子满街乱跑什么?跟个要饭的一样,我是饿着你了吗?赶紧回去!”
“再闹,小心你妈的医药费!”
说完,他再也不看我,牵着薛小婉就去逛街了。
薛小婉回过头,冲我挑衅地眨眨眼。
晚上,我找到当初的那份结婚合同,撕了个粉碎。
打印好离婚协议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傅修远回来了,带着满身的酒气和香水味,脖颈间还有。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主动走到我身边,语气难得柔和: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月份大了,不要总做这些家务,累到怎么办?”
他以为我只是像平常那样,做家务而已。
傅修远轻轻摸了摸我的肚子:
“等孩子出生,咱们三口一起去看看你妈妈,见到外孙女,她肯定高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去看我妈妈,却只是出于愧疚而已。
我看着他手上戴着那枚情侣对戒,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的手。
傅修远继续说:
“你今天在外面,不应该让小婉下不来台,那么多人看着呢。”
“后天是小婉的生日,她办了派对,你到时候买个礼物,好好跟她道个歉,钱我给你。”
我几乎都要气笑了,淡淡道:
“我们离婚吧。”
傅修远愣了下,随即就拉下脸:
“不就一个破戒指,你至于吗?我现在就算给你买,你戴得下吗?大不了等你生完孩子,我给你买十个八个的总行了吧?”
“沈月,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妈早死了,跟我离婚?你付得起医药费吗?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嫁给傅修远以后,他从来不许我去外面工作。
因为他说丢不起那个人。
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我拿出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那你把这个签了吧,你签,我就去。”
傅修远接过去,刚要看看是什么,薛小婉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修远,家里停电了,我好怕啊。”
傅修远顿时关切道:
“别怕,我这就过去,你别乱动,别磕着碰着。”
他看都没看,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看着他急匆匆穿鞋的模样,我问:
“你知道我刚刚让你签的是什么吗?”
傅修远一脸不耐烦: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你妈的住院单子,能不能不要总让我签这种没用的东西,你自己没手啊?要多少钱直接说就得了,麻烦死了。”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摸摸肚子,只剩最后一件事要处理了。
第二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傅修远突然发来简讯:
“钱给你转过去了,记得给小婉买好点的礼物,别又搞个拿不出手的破罐子。”
我在医院只修养了一天。
回来将给薛小婉准备的礼物打包好,直接打车去了酒店。
刚到门口,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拦住了我:
“请问是沈月女士吗?”
我点点头。
“是这样的,薛小姐今晚生日宴的主题是角色扮演,请来跟我挑选服装吧。”
说是挑选服装,可只有一套猪八戒的衣服,连假肚子都有。
“只有这一套吗?”我问。
“是的,因为您来的比较晚,其他的服装已经被挑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