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敛退无可退,眼看着对方用两根手指勾住衣领,拉开往里看,红白交错,昨天被凛煜扇过的痕迹。
厄末神色一冷,拉到胸下,两颗乳球被托举出饱满的形状。
目光落在他脸上,不带感情的声音:
“甩给我看。”
柯敛难堪极了,想去拉衣服却被拍掉手,厄末的将他两颗奶头捏在一起往上拽,左拉右扯,两只肥奶果冻似的震颤。
把他乳头玩硬了,嘲讽:“你那天被轮的时候不会很会甩你的母狗奶吗?摇着这两团贱肉求男人肏你把精液射上去,骚得捧起来接男人的尿。现在开始装清纯了吗?”
柯敛呼吸急促起来,厌恶地瞪着他。qu*n﹝10﹝⑶㈦,⑨六ˉ⑧⒉1
厄末看得牙痒,揪着奶头一拽,另一只手扇上去,见他痛叫一声滴下泪,施虐欲快爆了。低下眼,只用指尖轻轻刮着奶头,“难道不是你引诱我在先吗?那天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空白了几秒,柯敛艰难道:“我有事。”
“你的事就是和不同的男人上床。”
柯敛脸都白了,用力推了一把,竟将厄末推倒在沙发。
“关你什么事?!”
“我有说错?你连学校都不去,准备给他操怀孕吗。”
“还有群里发的视频,被射一脸精液的婊子样,伸舌头摆pose,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贱表情吧?你想出道?恨不得天天有男人把鸡巴操进去?”
“什么视频?”柯敛双眼无神,崩溃地囔囔问:“哪个装了,那种自拍视角……”
柯敛突然大吼:“我有什么办法?他逼着我拍,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就是出来卖的,有人听过我说话吗?!”
室内徒留雨拍窗户的声音。良久。
厄末嗓音发涩,“应该只发在了我们宿舍群。”接下来的话像从喉咙滑出去的,“我帮你。”
柯敛惊愕抬头,看奇行物种的眼神。
没由来的,厄末半垂下眼,视线聚焦在柯敛唇间,再次肯定:“我可以帮你。”表情和语气带有故作平静的紧绷感,他不确定。
没有回应。
厄末当他默认,站起来帮他把衣服穿好。没有推拒,这给了他鼓舞。试探道:“我要先收点利息。”
柯敛戒备地看他一眼。
“我要操你,他射进去多少次,现在可以回我了吗?”见柯敛抗拒,又说,“你又不喜欢我,还想让我打白工吗?”
*
柯敛被他整个脱了干净,坐在沙发背张开腿乖乖给男人玩。
被肏了一晚上,还扇打过很久,阴阜变得肥大,将阴唇都包进肉缝里。厄末按住他的膝盖拉开,半跪着低头凑近了,水红色的唇似乎要碰上去。
柯敛羞耻地缩腿,被重重掴了一掌,一边阴唇被扇了出来,水渍渍吊着,十分淫荡。
“贱逼发骚了?就爱被男人虐是不是,”厄末一错不错看着那里,喉头滚动,掰着腿舔了上去。
手下的腿抖着要缩,他把舌往屄缝里钻,顺着屄缝从下往上,舔到阴蒂重重一刮,手里的腿就抽一下。往复几次,柯敛就不愿意了,推他脑袋。
厄末不理,将人完全压进沙发,叼住阴蒂用力一吮,柯敛哭叫一声,抽搐着喷出水。
厄末被他叫得脑子都没了,鸡巴翘起来顶着裤子搏动,胀得疼。
捞着腰将柯敛按在落地窗,整个人压上去,一手拖着大腿,让臀部翘起来顶在胯部。
厄末拉开裤链,鸡巴弹出来插进分开的腿间。那里被他玩得软透了,阴唇被手指插得两边分开,露出淌水的逼缝,湿湿热热贴住粗黑狰狞的鸡巴。
柯敛有点害怕,手肘抵抗地向后。放在他阴阜的手突然揉了下,整个手掌完全包住他的下体,无名指和中指夹着阴唇根部,力道极其粗暴。
小腹瞬间紧绷。没等缓过来,厄末手指并拢按在柯敛阴蒂上,压着那坨肉往逼缝插,阴唇包着阴蒂陷进洞里,就这这个深度,指尖勾起来用力抠挖阴蒂。
“舒服吗?喜不喜欢被这么玩阴蒂,整个手都被你咬进去了,骚货。”
柯敛受不住,小腹绷起来直往前挺,绝望地贴住玻璃。
玻璃溅上一道浊白,接着第二股,柯敛那根被压扁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厄末顶得硬起来。
厄末按住他的腰,鸡巴发狠地插干逼缝,龟头顶到抠阴蒂的手指,顶一下柯敛叫一下,哭似的,理智都快没了,恨不得鸡巴跟着三根手指全凿进去。
忍下这股火气,厄末语气显得十分凶恶。
“说话呀,再装哑巴屄给你插烂。”
他手上不停,只在屄口进了半个龟头,柯敛怕得直往前逃,肚皮弹动着拍打窗户,小声告饶。
“不要,不要了,你……”
母狗婊子,真会叫。厄末忍得小腹青筋浮动,他就是故意要逼柯敛说话,那声儿跟叫春似的,像在隔空给他口交。
他两三根手指插到指根,阴蒂周围的肉都插进去一圈,肉缝被拉出一个外宽里窄的洞,指尖在里面挖,将阴蒂死命往深处按,每一下都是要命的快感。头抵在他肩膀,腰弓起来发力,鸡巴只进半个头,磨着屄缝一下下往里肏。
“真想操死你,婊子逼真贱。”
“不要了……”柯敛整个身体都蜷起来,抽搐着抵达高潮。
厄末变本加厉,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奶,鸡巴一刻不停磨着逼缝肏他,手指快出残影。
“不要?你被玩喷了知道吗,贱逼一直抽,逼唇都甩烂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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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篇老男人被引诱掰屄视频,被回来的儿子撞见弱受3p
老男人的前妻死了之后,就一直没再找过。
除了眼光高之外,老男人还顾虑到儿子的心情,生怕他受委屈。
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还上了名牌大学,心里欣慰的同时,老男人又感到阵阵的空虚。
他决定找个伴。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是之前爬山认识的一个大学生,两人已经谈了有一阵子了,只是儿子还不知道。
这天下午,老男人去参加儿子同学的生日聚会。
说参加也不对,他只是下班路过,正好想起儿子说过他们在里面庆祝。
老男人心血来潮想进去看看,顺便和儿子说一下自己谈恋爱的事。
可一进去他就后悔了,他很少来这种声色场所,震耳欲聋的音乐以及炫目的灯光都让他不知所措。
幸好儿子长得高,老男人一打眼就看见了,他快步走过去。
儿子站在同学身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酒杯,神情恹恹,在看见老男人的那一刻明显高兴起来。
老男人本来还在苦恼怎么跟儿子的同学打招呼,他一向不擅长社交。
谁知在他走过去之前,儿子就半道将他拉到一边,似乎并不打算将他介绍给同学。
老男人有些失落,连儿子在说什么都没认真听。
有人在背后叫了声儿子的名字,但儿子没应声。
老男人还以为他没听见,刚想提醒儿子,就见那人已经走了过来。
“在这干什么呢?这是……”
来人看见老男人的脸,眼里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倒不是说有多好看,只是那脸上略带的怯懦之色,让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软弱好欺的老实人。
他最喜欢这种类型了。
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肏狠了也只会发出猫叫似的哭声,稍微凶一下,就会乖乖捂着自己被肏烂的肉洞爬回来,浊精沿着腿根淌了一路,还要优先用嘴替他清理性器上的残精。
跟这种人上床,不管多残暴的施虐欲,都能得到满足。
玩腻了被扔掉,也没胆子和身边的人求助,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老男人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变态,只猜出是儿子的同学,很热情地想打招呼。
可还没开口,儿子就已经出声:“我爸。”
儿子的声音很淡,神色冷硬,一副戒备的模样。
“真的吗?长得很年轻啊。”那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捏老男人的脸。
他明显不信儿子的说辞。
老男人长了张娃娃脸,和儿子这种俊美锋利的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说是父子未免过于牵强。
年龄都对不上。
他伸出去的那只手还没靠近老男人,就被儿子大力甩开,一时间气氛紧张起来。
其实那个动作有些不太礼貌,而且眼神过于轻佻了。陸吧4午;7流4舅午
老男人心里是不舒服的,可他作为一个长辈,不能表现得太过小气。
他好脾气地笑着想打圆场,却被儿子猛地拉到身后。
“你先回去吧。”儿子对他说,头都没转一下。
老男人觉得是自己让儿子觉得丢脸了,谄笑着点点头,灰溜溜地往外走。
老男人回到自己五十平米的小房子,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
换上休闲宽松的家居服,细碎的额发散落下来,不细看的话,还真像个20来岁的年轻人。
过了一会,大学生给他打来视频。
视屏接通,老男人只看见一片移动的地板砖。
他愣了愣,“还在忙吗?”
镜头晃动,录进来个优越的下颚线,回应的声线冷淡,“嗯。”
大学生扫了眼老男人被水汽蒸红的脸,滚了下喉结,“好点了吗,你那里。”
没等人有所回应,又加了句,“我看看。”
老男人真的不太会拒绝别人的要求,况且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认为自己比大学生年长,理由对对方多些照顾,所以只要要求不太过分,都会包容地无条件照做。
忍着羞耻脱了裤子,张开腿露出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嫩屄,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屄口翕张着流出一缕清液。
后面那处就有些惨了,肉嘟嘟地肿成了一圈,像个被肏坏的肉套子。
那头的呼吸声陡然沉重起来。
“好,好了吗?”
老男人抱着自己的膝盖,被注视的感觉让他不自在极了。
“掰开看看里面。”对面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老男人的睫毛颤了颤,接着把手放到阴阜,用细嫩的手指捏住阴唇。
他也不想这样,一个老男人趁着儿子出门,脱光了坐在镜头前搔首弄姿。
简直太放荡了。
可架不住小情人喜欢,他一向很宠另一半,对方长得又好看,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正当他将阴唇拨开,手指伸进去扣着屄口往两边拉的时候,门口传来响动。
紧跟着儿子怒气磅礴的声音。
“爸爸?你在干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寝室】晚上更,【男神】看什么时候写完吧,应该就这几天了
新年快乐哦(≧▽≦)
被儿子扇批羞辱,隔着裤子被鸡巴顶得屄水狂流
老男人年过三十,大半积蓄买了个五十平的一居室,平时他睡卧室,儿子都会自觉去客厅的沙发。
所谓的卧室,其实就是客厅隔开一道装饰性的半墙,在里面的空间放了张床,人站在玄关处,就可以将这张大床一览无余。
给情人打视频裸聊,还被儿子撞见这种事,怎么看怎么不体面,司丘感觉自己老脸都要丢光了。
他是打算给儿子介绍自己的对象,但从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
“司昇……”他讷讷地叫着儿子的名字,一边放开撩起来的睡衣下摆,慌慌张张站起身想要关视频。
视频另一头的萧肃目光略沉,问他在叫谁。
“你先出去,爸爸收拾一下。”司丘看着小情人微微皱起的眉心,只得硬着头皮请求年满十八的儿子,羞愧得面红耳热。
司昇从青春期开始,就提出要分开睡,与他关系越发疏离,今天却不知怎么了,听到他的请求反而把门一锁,朝着他的方向步步逼近。
“你在打视频吗?爸爸。”
萧肃再次听见这个称呼,心底的不悦渐渐褪去,父子而已,他体贴地笑了下,主动先挂了视频。
“是……我在……”司丘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被吓得跌坐回床上,“你进来做什么?!”
司昇看着惊慌失措的男人,眼神定在那两条苍白细长的大腿,脚步挪动,膝盖顺着分开的腿间挤了进去。
“爸爸在和谁打视频呢?”
赤裸的大腿被粗粝的布料摩挲着,能清晰感受到那头传来的热意,他先前给萧肃看的时候就被撩得起了意,此时被年轻炽热的身体触碰着,腿间的嫩屄涌出一股新鲜的水液。
能被儿子弄得流水,司丘心中羞窘又难堪,心虚地眨着眼,“别靠爸爸这么近。”
司昇明明听见了他的话,却俯下身,眸色晦暗, 司丘从未在他身上见过这种眼神,一时连对视都不敢了。
越是刺激的场面,里面分泌的淫汁就越多,丝毫不顾是否符合人伦,坐着的地方被濡湿了一小片,飘散着骚甜的气味。
那一小块的深色被司昇看着,“这是什么啊?”
接二连三地被无视,还提出这种无礼的问题,司丘头一次对这个优秀的儿子生出不满,语气强硬许多,“司昇,出去。”
司昇充耳不闻。
小腿被炙热的掌心握住,骨节分明的手指钳在上面,绕了个圈还绰绰有余。
“我帮你看看。”
“司昇。”司丘意含警告地看着儿子,面上满是被冒犯的怒意。可微微颤抖的嗓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怯懦,他从没凶过司昇,第一次斥责显得极不熟练,毫无威严。
司昇蹲下身,把手上的小腿掰折起来,腿根大张,露出那口正在吐水的淫穴,粉嫩的花唇闭合着,沁着水液的尖端在他的注视下不安抖动,又骚又嫩。
司丘试图合拢双腿,不愿在小辈面前露出如此骚浪的一面,声音带了点哀求,“别……”,明明是个长辈,却要用这种卑微的语气乞怜。
司昇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下体,“看看。”
司丘挣了挣,被轻飘飘扫了一眼便开始发僵,他的儿子和他一点也不像,五官俊美凌厉,气势浑然天成。
不敬的手伸到了腿间,捏开逼唇露出嫩红的肉洞,似乎料定他没胆子反抗,不打一声招呼就曲起指节往里探。
湿滑的冗道被搅起黏腻的水声,司昇弄了片刻,抬头看向父亲羞窘的脸色,问得恶意满满,“爸爸,你怎么长了这种东西啊?”
留在外头的拇指捻着阴蒂狠狠拧了一把,按压住父亲突然惊跳起来的腿,一根手指直插到底,指尖一点不温柔地剐蹭里面的肉壁,“还在家里做这种事,免费给人看吗?多少次了?”
司丘心乱如麻,一边对遭受的亵玩感到羞耻,一边又忍不住升起怒意,可偏偏他不敢撕破脸将人推开,年轻的儿子体格健壮,态度莫名,他这样老实懦弱的性子,怎么敢让自己完全处于对立面。
“别问了……”司丘只能难堪地别开头。
那根手指顿了片刻,似乎将他的话听进去了,整根抽了出来,屄口亮晶晶地吐着水,下一秒就被重重扇了一巴掌,阴唇被手指扇得歪斜,肉蒂被恶劣地剥出来揉在指尖把玩,指腹揉捏片刻便要狠厉碾弄一番,把那口肉屄玩得喷着水直抽。
司丘攥着身下的床单,腿根被迫张着,不死心地提醒,“我是你爸爸。”
“是啊爸爸,给陌生人都能免费看,儿子说两句都不能吗?”
“他不是,”司丘似乎终于抓住突破口,语气急切,“他是我男朋友,你先放开爸爸好不好?”
他不停说着萧肃的优点,以及两人两情相悦的证据,试图证明自己的道德底线,让儿子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随便裸聊的放荡婊子,更不可能接受父子之间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说得停不下来,没意识到儿子的脸色愈发难看。
“男朋友?”司昇怪笑了一声,语气阴郁,“爸爸没和我说过呢。”
“刚想说。”司丘努力忽略下体的不适,好脾气地和对方解释,“我下午找你的时候就想说这个,没来得及。”
“那我该恭喜爸爸吗?”
这声音听着实在怪异,似乎每一个字都不情不愿,阴阳怪气得不要太明显,司丘本能地意识到不对劲,不管不顾挣扎起来,大腿蹭到一处滚烫的硬物,动作瞬间僵住。
“爸爸一直贴着我乱动,会有生理反应,这很正常。”司昇挑眉。
“司昇,”司丘僵着身子,似警告似哀求,“把手机还给我,我要睡觉了。”
司昇的手还放在他腿心,闻言蛮横地揉了一把,把他弄得呼吸急促,“要手机做什么,联系男朋友吗?”
“可是我不喜欢他。”司昇突然站起身,将父亲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一字一顿,“我不同意。”
他看着敢怒不敢言的父亲,抓住那只细白的脚踝,毫不掩饰眼里的兽欲。
“他算什么东西?”1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司丘听不得有人说萧肃不好,一向被他认为修养极好的儿子还频频口出秽言,对他这个父亲毫无尊重,这让他怒急攻心,对着那张俊脸狠扇了一巴掌。
毕竟是男人,司昇被扇得偏过头,他愣了两秒,舌尖顶了顶挨打的那面腮帮,拽着小腿就将人拉倒在床上,将睡衣粗暴扯了下来,对着那口淫逼掴了好几下,看司丘又要挣扎,干脆整个人压了上去。
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着,明显鼓起的裤裆挤着司丘的腿心不断磨蹭,动作又糙又重,隔着裤子就把那口淫逼顶着抽搐喷水。
“司昇!”
司昇顶着印了个巴掌的俊脸,感受到压着的胸膛大幅度的起伏,反倒气消了,第一次他不想太粗暴,让爸爸气得太狠也不好,于是他没再有什么过火的动作,只是起身将手机拿走,“以后别再联系不相干的人。”
“他不是不相干的人,他是我的男朋友,不出意外的话,他以后会和我结婚,你会叫他爸爸,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叫叔叔也……”
司丘不死心想要将跑偏的儿子拉回正轨,一副说教的模样。
好像一提到这个人,他就有了莫名的勇气,多重要一样。
老男人这样自身难保,还拼命维护小情人的样子,怎么说,还挺刺激人心的。
司昇讽刺地扯唇。
“爸爸,你知道你这幅样子,很欠肏吗?”
【作家想说的话:】
一个不负责任的脑洞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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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有两个男人
一个是被他奉为白月光的高岭之花,平时相敬如宾,拉个手都觉得是亵渎
另一个专门用来发泄bt欲望,见面就是干,什么羞辱扇批体内射尿统统接受,玩得可花
但是有一天,受发现被他当做性欲处理器的bt攻有些不对劲,似乎……认为他们是在谈恋爱?
高岭之花也憋得很辛苦,谈了大半年嘴都没亲上,但受看起来很保守,他只能忍着
后续就是高岭之花发现老婆早就被肏透了,阴暗批觉醒,表面上继续和受谈柏拉图,背地里小黑屋qj一个不落
被冷淡了很久的bt攻找上门,很生气地问他是不是打算分手
受刚被蒙面人qj完,含了一肚子精液,心情很差,甚至不想敷衍,直截了当说他们从来没谈过
“没谈过?”bt攻面目狰狞,“难道这一个月是我的臆想?”
受冷眼看着他发疯,“谁知道你?”
儿子用鸡巴鞭挞爸爸的肉屄,粗口羞辱
司丘一脸惊悚,不敢相信司昇会吐出如此粗鄙的字眼。
再看对方愈加张狂的眼神,半点不像开玩笑的意思。
他原以为儿子反常的举动,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欲而失了智,这句话结结实实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司昇是真的想和他发生关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司丘死死地盯着他看。
“不够直白吗? ”
他说着,起身脱了衣物,露出结实修长的身躯,以及身下那根昂扬丑陋的鸡巴,直白诉说着自己的欲望。
拽着手腕将司丘上半身拉起,胆大包天地将孽根抵到父亲眼前,婴儿拳般大小的龟头耀武扬威地往嘴唇上蹭。
“唔!”司丘躲闪不及,被蹭了一嘴的前列腺液,热腾腾的肉棍戳着他的唇瓣,还试图往里钻。
后脑忽地被一只手摁住,压着他的头往跨间埋,腥臊的气味斥满了司丘的鼻腔,粗黑的阴毛将他的脸扎得又痛又痒,他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这样够直白了吗,爸爸?”
“你那里这么小,全部插进去的话,会被撑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