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槿死在三十二岁那年，一场被人精心设计的火灾。

    我没喊救命。

    喊了也没用。

    江霆站在火场外，看着我燃成灰烬，手里牵着林知瑶，眼里有光——是自由的光。

    我烧成黑炭的时候，他们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这光啊，真特么刺眼。

    刺得我竟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脚被绑着，护士说我精神不太正常。

    江霆站在门口，西装笔挺，温柔得像个好人：槿槿，你好好休养，不要多想。

    林知瑶就在他身后，低着头，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小声对我说：姐姐别难过，其实……霆哥一直都很在意你。

    那一刻，我笑了。我真的重生回来了，正好是他们婚礼前一周。

    我真该谢谢他们，要不是他们合伙把我逼疯、烧死，我还真发现不了——原来当个疯女人，这么爽。

    1

    疯妻送礼

    三天后，我出院。

    当天晚上，我给江霆准备和林知瑶的婚礼送了一份礼。

    一个红木棺材，外加一张离婚协议。

    他打开棺材那一刻，脸比死人还白。

    白槿，你特么疯了！

    我坐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微笑：你不是快要结婚了吗我先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死得其所。

    我这笑太温柔了，温柔得林知瑶吓得后退一步，撞翻了花瓶。

    她手指颤着指我：你不能这样！你是他老婆，你应该——

    闭嘴。我一边喊着一边站起来甩了她一巴掌，然后笑着说：

    我老婆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你快点搬上来坐，趁他还活着。

    江霆心疼完白月光后拍案而起：

    你闹够了没有！

    没呢。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

    然后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又轻轻抽出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上的你，正压在林知瑶身上

    汗水滴在她肩上，背后的胎记清清楚楚。

    高清，无马赛克，不用AI修图。

    你偷拍我们林知瑶尖叫，声带颤得比照片还抖。

    偷拍

    我看着她，我确实拍了，但不是偷拍。

    我在你们第一次进酒店的时候，就装了摄像头。

    连你们房间的隔音效果都是我安排人测过，声音很清楚，要不要听录音

    她脸一白，腿都开始发软。

    江霆终于坐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

    我抬起手，把那支黑金钢笔轻轻一转，推到他面前。

    你签，我走；你不签，我就让整个江氏董事会听你出轨录音——顺便看看，你怎么挪用我名下账户的五千万。

    他脸色瞬间变了：你调查我

    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调查你

    我微微一笑，那笑意都快把自己给冻住了，

    你不觉得，疯子有时候，比正常人更执着吗

    林知瑶这时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我手一缩，抬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她摔在沙发上，疼得吸气。

    别碰我，我这裙子是准备上法庭用的。

    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角，那是条深蓝色鱼尾裙，是我三个月前订的，原本是为结婚纪念日准备的，现在正好改个用途。

    江霆气愤的刚签完离婚协议书，佣人就慌慌张张跑进来：

    太太……不，白小姐，门口来了……沈家的车，说是要接您去办婚礼。

    江霆猛地站起：你疯了你要嫁谁

    我看着他，眼里一寸温情都没了。

    嫁你仇人。沈砚城。

    他说过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他看。

    我要他后悔、发疯、崩溃，一次不落的尝一遍我死前尝过的所有滋味。

    我转身，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江家大门。

    2

    再嫁死敌

    婚礼现场不是童话里的玫瑰礼堂，而是沈砚城的私人会所。

    红毯是黑色的，花是白色的，喜糖盒子里装的不是巧克力，是迷你款的防狼喷雾。

    所有人都说，白槿疯了。

    疯到刚离婚就转身嫁给前夫的死对头。

    但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到挑不出错的脸，唇角勾着笑。

    疯有什么不好疯女人没人敢惹。

    沈砚城亲自来接我。

    他站在黑色宾利前，剪裁锋利的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冷得像块千年寒冰，却偏偏给我披上了一件外套。

    婚礼只是形式，等下照做。

    我抬眼，看着他刀刻似的侧脸：你怕我临场逃婚

    他笑了，冷得像是刀刮在骨头上：我怕你真疯。

    放心，我比疯更讲信用。

    沈砚城垂眸：你想要什么

    江霆的尊严、林知瑶的命。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成交。他轻描淡写地回。

    婚礼全程只请了媒体，不请宾客。

    我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对着镜头笑：

    我和沈砚城从高中就认识，他是我第一个暗恋对象。

    沈砚城微挑眉：真敢说。

    我扭头对他笑：不然说我们是因为爱情才结婚的

    他喉结滚了滚，低声说：

    你要疯，我奉陪到底。

    其实我故意说反了，我跟沈砚城确实高中就认识，不过是沈砚城暗恋的我。

    不过当时的我鬼迷心窍，做了江霆的舔狗。

    江霆在仪式刚结束后就到了，满脸扭曲地冲进来，冲我咆哮：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站在沈砚城身边，十指紧扣，抬眸轻笑：

    当然知道——我在嫁给你的地狱。

    你会后悔的。他咬牙切齿。

    我走近他，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猛地一愣。

    而我转身，牵着沈砚城的手离开人群，留下媒体疯狂拍照、疯狂报道——

    白槿离婚当日再嫁，豪门恩怨大反转！

    沈砚城高调迎娶仇人前妻，这婚礼疯得离谱！

    林知瑶，是否为豪门斗争中的棋子

    我知道林知瑶看到这条新闻那一刻，必定疯得比我还狠。

    不过不要紧。

    她疯了也好，崩溃也好，那不过是我送她的一份新婚礼物。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她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疯。

    3

    沈家交锋

    沈家的车停在了老宅门前。

    我还没下车，就看到门口站了一排人，男男女女，神色各异。

    沈砚城的三叔、二婶、七姑八姨，还有沈母，妆容精致，眼里全是刀子。

    刚踏进门，沈母就笑了，那种特别假、带着蔑视的笑。

    来了啊，新沈太太。

    我微笑：嗯，送棺材离婚，接宾利嫁人，一条龙服务

    沈母脸色变了变。

    她端着茶杯，眼神意味深长：

    沈砚城的眼光……一直挺特别的。

    二叔在旁边冷笑：也不怪他特别，能从江霆手里接过来的女人，怎么也算个奇货可居。

    是啊，二婶叹气，就是这精神状态……能保证以后不再发疯吗

    我轻轻一笑，走到他们中间，拿起茶几上的热茶，一口饮尽，然后把杯子放回去，砰一声。

    放心，如果真疯起来，你们一整个沈家，都不够我打的。

    二叔脸色沉下来：你是在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是提醒。我唇角轻扬，

    如果你们觉得沈砚城娶我是耻辱，那建议你们去问问他，当年为我打断江霆腿的时候，是不是挺开心的。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沈砚城缓步走进来，解开袖扣，慢悠悠地开口：

    我记得，我打的不是腿，是锁骨。

    他看向二叔，语气凉得吓人：

    如果你也想体验一下，可以现在排队。

    空气骤然降温。

    沈母想发作却又憋了回去，转身把怒气撒在佣人身上：

    茶怎么泡得这么苦！你们都死了是不是！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她忽然笑了：

    对了，伯母——不，妈，我带了点小礼物。

    说着，我拿出个精致的小U盘。

    江氏财务造假资料，还有林知瑶和江霆通奸的监控副本。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现场播放。

    沈砚城低笑：你什么时候搞来的

    早在他们第一次去开房那天。我瞥他一眼，你以为我只装了摄像头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眼角带出一点浅淡的柔意。

    我转头看向沈母：

    我嫁给你儿子，不是求你们认可，是来救你们沈家的。

    如果哪位不满意，可以现在站出来。

    空气里一片死寂。

    我笑了笑：没人说话，那我就当大家默认欢迎我了。

    这时候，沈家老太太从楼上走下来。

    她拄着拐杖，眼睛老辣，打量了我几秒，忽然开口：

    挺有意思的。以后家族理事会的女人席，你坐第一位。

    沈母脸色一变：妈！

    老太太只说了四个字：你闭上嘴。

    我在一片震惊中走到老太太身边，淡定如常。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以前我还觉得你疯，今天一看——疯得正好。

    我低头微笑：谢谢您夸奖，我也觉得我疯得刚刚好。

    老太太很宠沈砚城，现在有老太太的撑腰，再加上我的机智，一进门就拿捏了沈家上下。

    4

    直播崩盘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小三。

    林知瑶声音在直播间哽咽，眼圈红红的，

    面前是一桌香薰蜡烛和茶具，打光柔和，

    背景墙上还贴着一句文艺鸡汤：

    【愿世界温柔待你，哪怕你曾经不被理解。】

    弹幕开始泛起水军味儿：

    【知瑶姐太惨了……她是被感情伤害的受害者吧】

    【当年到底是谁先出轨的，还不清楚呢】

    【白槿是不是精神真有问题】

    我笑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沈砚城，我转头看向坐在书桌前处理公文的男人，

    你手机借我一用

    干嘛

    发个视频，替林知瑶圆梦。

    他不问缘由，直接把手机递给我，顺手还把他私人社交账号的权限也给了。

    两分钟后，一段重磅视频出现在各大平台首页。

    标题：林知瑶白月光洗白失败现场——小三进化史公开课上线

    画面一开始，是林知瑶在江霆办公室偷亲的镜头；

    接着是她对我撒娇说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再接，是她收钱买通医生给我下药的监控片段；

    最后，重头戏来了：

    她整容前和整容后的对比图。

    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她原来长这样！】

    【这个鼻子和下巴是同一个人】

    【所以她是为了钓江霆才动的脸这也太疯了吧】

    【白月光不是天然的，是精修的】

    而直播那边，林知瑶还在装可怜。

    突然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她皱眉扫了一眼，然后，脸色变了。

    变得死白死白的。

    下一秒，她直播间啪地黑屏了。

    不出五分钟，热搜第一：

    白月光整容+小三实锤

    我把手机还给沈砚城。

    他笑着摇头：

    你玩得这么狠，她要是还不崩，说明真疯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疯也无所谓，我当年疯的时候，她不是活得挺好

    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是江霆。

    他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脸上有一道未处理的抓痕，眼圈发青，看起来像三天三夜没睡。

    他瞪着我，声音嘶哑：

    你疯够了没有

    我笑眯眯的：还没呢，你这张脸，还没红出圈呢。

    你把她……毁了。

    我眨了眨眼，语气天真：毁人你太高看我了。

    她毁我名声、毁我婚姻、毁我一条命的时候，你在哪

    江霆咬牙切齿：白槿，你到底想怎样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勾起一抹微笑：

    我不想怎样。

    我就是想你活着，看着你爱的人，被全世界唾弃；你守着你们的废墟，一点点地烂掉。

    我靠近他耳边，轻声说：

    我还想……你恨我，但又得不到我。

    江霆呼吸一窒，手抬起又放下。

    沈砚城从书房走出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江总，要是您没事，可以出门左转——我家不养闲狗。

    江霆死死地盯着我一眼，最终转身离开，像条被拔了牙的疯狗。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句：

    该你品尝的滋味，一样也别落下。

    5

    江氏崩塌

    江霆在那条走廊站了很久。

    沈砚城关门的时候，他还在门口站着，像是终于意识到，那个被他送进精神病院的女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打任骂的傻子。

    我没空理他。

    我还有更大的礼物，留给江氏董事会。

    当天下午三点，江氏集团董事会召开临时会议。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董事们表情各异，财务总监双手发抖地把一份机密文件递上桌：

    这是……匿名举报材料，涉及公司内部资产挪用、高层贪腐、虚假账目……

    其中一条格外显眼：

    董事长江霆，私自转移白槿名下五千万资金，用于收购竞争对手股份。

    江总，财务总监抹了把汗，

    这笔钱……不在集团账户里。查不到了。

    江霆脸色惨白。

    谁举报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人说话。

    他眼神凶狠地扫了一圈众人，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我。

    短信只有一句话：

    【开玩笑的，疯子哪会讲证据。】

    江霆眼前发黑，几乎当场晕厥。

    但董事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江总你得解释清楚，这件事一旦坐实，你连公司大门都进不来了。

    你不是说白槿只是精神病她现在这么清楚的举报，是不是证明你在撒谎

    你到底有没有挪用资金这账目我们要请第三方审计！

    江霆被围攻得喘不过气，额头渗出冷汗，仿佛一夜之间被剥光了皮。

    而我呢

    我正坐在沈砚城的办公室里，看着新闻直播。

    江氏股票跳水，董事会改组提案提交，江霆的照片被媒体围追堵截。

    你确定不一锤打死沈砚城漫不经心地问。

    我眯眼：不着急，我要他一点点烂，连个全尸都别想有。

    毕竟，我是疯子嘛。

    沈砚城笑了。

    他看向我：你要疯，我就陪你疯到底。

    我顿了一下，看向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不怕我

    怕。

    那你还——

    怕你不要我。他说得极轻，但那一瞬间，像把火直接点在我心口。

    就在江氏摇摇欲坠的同时，沈氏却像是踩中了开挂按钮。

    沈砚城一口气拿下三个高新项目，媒体刷屏：

    【沈氏与海外基金会达成战略合作，新太太白槿现身签约仪式】

    【沈砚城笑谈新婚生活：我喜欢她疯起来的样子】

    【前江太太，现沈太太，一条裙子压过全场】

    那天我穿的是那条深蓝色鱼尾裙，拖着沈家的光，踩着江家的血。

    江霆再度出现，是在一场高尔夫俱乐部的私人聚会里。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浑浊，手里拿着酒瓶，冲我喊：

    白槿，你就这么恨我

    我走近他，轻声说：

    你还没尝够，我怎么会停

    我会让你每天睁开眼，就后悔昨天活着。

    说完，我笑了笑，转身走回沈砚城的车里。

    他伸手替我关门，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你今天，真好看。

    我笑着靠近他耳边，说：

    等我收拾完江霆，就轮到你家那群看我不顺眼的长辈。

    沈砚城挑眉：那我得提前订个麻袋，省得你下手太狠，把他们打散架了。

    我斜眼看他：你该不会怕我了吧

    他扣上安全带，淡定道：怕啊，所以才把你娶回家，拴牢了疯子，才不会被反咬。

    我大笑出声。

    疯子吗

    疯子不怕毁灭，只怕白活。

    而我这一次，就是来把全世界玩烂的。

    6

    沈家驯服

    嫁进沈家第三天，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沈家长辈团——

    一群把鼻孔朝天张的老不死。

    沈老夫人坐在正中间，手里捻着念珠，扫我一眼，语气冷淡得像在点评保姆：

    听说你以前是江家出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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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笑，从那种鬼地方逃出来的，不容易。

    她眉心皱了一下。

    旁边二婶立刻接话：

    沈太太这称呼，叫着总觉得别扭……砚城从小就没让女人骑在头上过。

    是啊，三姑轻叹，

    以前沈砚城交往的那些，哪个不是名媛闺秀现在娶了个……疯子

    她说疯子两个字的时候，眼睛还特别用力地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开口：你说得对。

    不过疯子有个好处。我勾起一抹笑，

    疯起来连命都不要，更别说你们这几个不相干的长舌妇。

    全场一静。

    老夫人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长辈

    我一笑，拉开手包，从里面抽出一份烫金信封，啪一声摔在桌上。

    这是你们家砚城亲手写的‘婚前协议’。

    你们不是觉得我高攀吗来，看看他怎么说的。

    沈家人面面相觑，迟疑着打开文件。

    第一页：

    【白槿为沈家合法正妻，任何长辈不得以婚前身份否认其地位；

    若白槿因沈氏内部排挤、欺辱而主动提出离婚，沈砚城需无条件将其持有股份、名下资产全数转移，并退位总裁之职。】

    落款：沈砚城手签+沈氏律所盖章

    沈老夫人脸色发绿：这是真的

    我疯归疯，但不撒谎。我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你们再敢对我有半句不敬，就准备看沈家换人。

    我不稀罕当这个‘沈太太’——但我倒是挺想看看，沈家在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会不会被那几个二房三房的废物分食。

    没人说话了。

    整个厅堂安静得掉了根针都能听见。

    我看着他们震惊、尴尬、恼羞又不敢发作的脸，心情好极了，笑着起身：

    哦对了，差点忘了提醒。

    我现在是你们‘砚城’的新婚妻子。

    再叫我‘那个女人’、‘江家出来的’、‘疯子’——我就把你们的孙子、侄子、侄孙全送精神鉴定去，看看到底谁有病。

    沈老夫人颤着手扶着椅背，险些没站稳。

    我笑着走出去，脚步都带风。

    门外，沈砚城靠在车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谈得怎么样

    还行。我笑，你家的老家伙们，挺容易训的。

    他低笑一声，伸手搂住我肩膀：你训人时候真好看。

    我偏头：你不会后悔吧

    后悔沈砚城看着我，你疯，我宠；你闹，我护；你毁天灭地，我送你上天。

    你要是想烧了这个家，我可以帮你点火。

    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这男人，比我还疯。

    真好。

    疯批这事儿，还是要两个人一起干，才够味儿。

    7

    孕事风波

    江霆最近过得不太好。

    准确来说，是生不如死。

    江氏彻查资金漏洞，董事会调查没完没了，他每天不是在做审计笔录，就是在写检查报告，简直像是穿越到了纪委单位。

    而林知瑶，也不太对劲。

    她开始呕吐、发烧，情绪不稳。

    直到她拿着验孕棒来找他，一脸楚楚可怜：霆哥……我怀孕了。

    江霆那一瞬间是懵的。

    林知瑶却轻声：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没笑，甚至眉头紧皱：现在不是好时候。

    你是说，不能要

    不是——只是……你确定，是我的

    林知瑶脸色瞬间苍白。

    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怀疑你……江霆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也知道我最近太烦了，公司都要保不住了，你这时候来……我根本没心情。

    林知瑶眼泪啪嗒啪嗒掉：

    你是在怪我吗

    江霆正想安慰两句，手机响了，是公司高层紧急通知：

    【我们查到那笔五千万资金，是以你个人账户名义转出去的。现在证据齐全，董事会要你立刻交出总裁职位。】

    他当场愣住，喉咙干得像吞了把灰。

    霆哥林知瑶弱弱地叫他，

    我们……孩子怎么办

    滚。他猛地站起身，怒吼。

    林知瑶哭着跑出门，狼狈至极。

    她没想到，才刚刚怀孕，就被真爱嫌弃得一文不值。

    可更没想到的是，等她回到出租屋，门缝里传来快递声。

    她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差点吓得流产——

    里面是一张A4纸，上面赫然写着：

    【林知瑶，未婚先孕，母不详，父可疑。】

    附赠一支优雅精致的USB闪存盘。

    她手抖着插进电脑。

    屏幕里，赫然是一段她醉酒夜归的视频。

    画质清晰，角度刁钻，从她被陌生男人搀进公寓，到衣衫凌乱地躺在沙发上，细节一览无遗。

    最绝的是，那段音频结尾处，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

    江霆不行……他不行啊哈哈哈……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

    而另一边，我正在看着这一切——因为那段视频，是我送的。

    我拨通她的电话，声音比毒药还甜：

    恭喜啊，知瑶，听说你怀孕了

    别怕，我不会抢孩子的。

    我只想知道——你准备用这段视频，先发朋友圈，还是微博热搜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窒息，接着是嘶哑的哭声：你到底想怎样

    我笑得温柔：

    我不是疯了吗

    疯子最喜欢的，就是陪人慢慢玩。

    8

    跳楼闹剧

    江氏破产的那天，江霆穿着价值三万的西装，坐在路边吃泡面。

    热水是跟保安借的，筷子是用树枝削的。

    江总的风光没了，连最便宜的宾馆都不收他——因为他早就在失信名单上，住一晚都算违法。

    手机响了，是林知瑶的。

    他本想直接挂掉，但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屏幕里，是直播间界面。

    标题醒目地挂着：

    【江太太不堪诬陷，跳楼自证清白。】

    他骂了声疯子，点进直播，结果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频里，林知瑶站在28楼天台上，穿着一件白裙子，妆容惨淡，风一吹像鬼。

    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江霆的事

    她哭，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他了……

    弹幕飞快滚动：

    【你哪位】

    【就是你，那个床照女孩】

    【怀孕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说清楚再跳！】

    【炒作还是直播翻车预警】

    林知瑶忽然情绪崩溃：

    你们凭什么骂我！我怀的是江霆的孩子！

    我为他付出那么多，我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她哭到喉咙沙哑，却没人同情。

    因为下一秒，直播画面被强行插播了一段——

    是她曾在酒店醉酒后，被不同男人搀扶进房的视频合集。

    高清，带时间水印，背景音乐还是我特意配的《凉凉》。

    全网哗然，弹幕炸裂。

    【啊这……】

    【不是一个人是个串烧】

    【谁剪的视频，麻烦出个教程，我也想送给前任。】

    林知瑶整个人都傻了：

    不……不是我……是合成的！是她——白槿，她害我——

    我笑着看直播，拨通了她助理的电话。

    让她跳。

    这场戏，要演全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挂断。

    直播间画面一顿——

    林知瑶竟真的一步步走向天台边缘，双臂张开，像是飞蛾扑火的蝴蝶。

    网友开始惊呼，工作人员开始奔跑，救援人员破门而入。

    但已经晚了。

    她跳了。

    好在消防气垫早就准备好，人没摔死——只是摔断了腿，还顺带把孩子提前了。

    流产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胎龄不足八周，无法鉴定父亲。

    她哭着签下字时，整个人像一团烂泥摊在病床上。

    而我呢

    我刚泡了一壶龙井，坐在阳台上听鸟叫。

    这场直播我付费推广了整整五百万。

    花得值。

    她不是想当主角吗

    那我就让她——红遍全网，臭名昭著。

    江霆打电话给我，声音嘶哑得像碎玻璃。

    白槿……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笑了。

    我想做什么你忘了

    我说过，我要你们俩，死无全尸。

    9

    牢狱之灾

    我刚泡完澡，正准备擦头发，门铃响了。

    我懒得理。

    结果门铃像疯了一样响个不停，还伴着砰砰砰的拍门声，像是地府催命来了。

    我套了睡袍下楼，把门打开。

    江霆站在门外，一脸落魄，像条刚从垃圾堆爬出来的狗。

    槿槿……他沙哑地开口，眼圈发红，

    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抬手，把摄像头对着他脸，啪地一声打开录音笔。

    江霆僵了一下，苦笑：你还是不信我。

    不信。我也笑，

    不过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法院证据不够——你这个人贩子、财产侵占、精神逼迫的罪证，今天终于凑齐了。

    他脸瞬间绿了：

    你——你录音干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那个意思。我步步逼近，嗓音低得像刀子。

    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还伪造诊断报告。

    你挪用我名下资金五千万，替林知瑶买房买车。

    你出轨、逼婚、造谣，说我有精神病，还转头娶了我的闺蜜。

    江霆，你真以为我会原谅你

    江霆慌了，想冲上来抢我的手机。

    我早就防着他，抬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啊——他惨叫着跪在地上，痛得满头大汗。

    我站在他面前，像看一只死狗：

    你不是最爱体面吗

    那我现在就帮你体面一点。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一页页甩到他脸上。

    这是我整理的证据清单。

    这是我已经提交法院的起诉书。

    这是我跟警方沟通好的取证授权。

    还有这张——

    我最后拿出一张卡片，轻轻放在他手里。

    这是监狱探视时间表，我提前给你安排了周一和周五两天，希望你在里头别太寂寞。

    江霆彻底傻了：你、你想让我坐牢！

    不是我想，我轻笑，是你自己作的。

    现在的法律可不是你江霆说了算，懂

    他跪在我脚边，像条彻底被打碎的野狗，嚎啕大哭。

    白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当我求你……

    你求我我低头看着他。

    那你当年，把我锁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有求过我吗

    你眼睁睁看着我死在火里，牵着林知瑶的手，有回头看过我一眼吗

    他哭得快抽搐了。

    我转身，关门前丢下一句：

    现在哭太早了。

    你进了监狱才知道，地狱的门，我才刚给你开一条缝。

    10

    认亲失败

    林小姐，您确定要公开这次认亲

    助理再三确认。

    林知瑶坐在病床上，手裹着纱布，双眼无神，喃喃着：只有她能救我了……

    她口中的她，指的是那位曾传出弃女传言的豪门贵妇——严雪芙。

    京城严家，三代权贵，家大业大，严雪芙当年未婚先孕把私生女丢出豪门，如今年过五十，却突然在慈善圈发声：我在找我的女儿。

    林知瑶认定，那女儿就是自己。

    她满脸憔悴却画着精致妆容，拄着拐杖去见严雪芙。

    她的剧本写得很完美。

    我不是不争气，只是从小没人教。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甚至幻想了严雪芙当场落泪，紧紧拥她入怀的画面。

    结果她刚走进会客厅，话都没说，严雪芙便冷冷一笑：把她资料拿过来。

    随行秘书递上人事档案，简历清楚写着：

    江氏前任太太、病逝白槿的闺蜜、未婚怀孕者、已被起诉数罪。

    严雪芙翻了两页，眉头微挑。

    你说你是我女儿她抬眼。

    林知瑶点头，眼含热泪：DNA报告我都做了，您看，这是亲子99.8%吻合——

    啪的一声，严雪芙将报告摔在茶几上。

    那是我人生最大的耻辱。

    林知瑶瞬间脸白如纸。

    严雪芙站起身，气场逼人：

    我不介意我当年犯的错，但我绝不会认一个‘见不得人’的女儿。

    你随便躺进男人怀里、勾引有妇之夫、害死原配、丢尽女人的脸——你凭什么配姓‘严’

    你母亲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林知瑶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时，另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阿姨，茶凉了，我来换一壶。

    她猛地抬头，看见我——白槿，穿着米白色长裙，笑得明媚。

    我把一壶热茶放在严雪芙手边，动作温柔利落：您口味喜欢点菊花，我特地泡了。

    严雪芙拍拍我手背，眼里尽是慈爱：还是你懂事。

    林知瑶简直快疯了：你怎么会在这！

    我坐回沙发，慢条斯理地拨了拨头发。

    你以为你是自己找到她的

    我让她来找你的。

    林知瑶，你不是说想认亲吗我亲手牵的线，怕你走太久累着。

    严雪芙冷哼：我倒真好奇，当年我那个被抱错的女儿，到底过得多惨，才会长成你这样。

    林知瑶瘫坐在地，双目无神：你们……你们早就合谋好了……

    不是合谋。我笑容干净，只是你太急着爬高，却不知道，那是我搭的梯子。

    11

    生日牢饭

    江霆的生日，原本安排得很好。

    五星酒店、名酒香槟、媒体采访、和林知瑶的订婚仪式。

    现在，场地换了：看守所二监区，二号房。

    他穿着囚服，蹲在床角，一脸阴鸷。

    江总，今天你生日，我们几个哥们儿给你搞个排场。

    室友黄毛笑得贼眉鼠眼，端上来一碗方便面，上面插着一根点燃的牙签，火苗晃了晃。

    来来来，许愿吧。

    愿望要真诚一点。

    旁边一哥们搭腔，说不定下一顿还能有鸡蛋。

    江霆没说话。

    他盯着那根牙签，眼里浮出恍惚的光。

    脑海里一幕幕全是白槿那天关门时说的话：

    你进了监狱才知道，地狱的门，我才刚给你开一条缝。

    现在他知道了。

    白槿，不只是疯，她是带着逻辑的疯，是精准的疯，是能让你一点点崩塌的疯。

    他吹灭牙签。

    黄毛凑近问：哎，江总，你许了啥

    江霆脸色阴沉，一字一句：我……恨……白槿。

    黄毛哈哈一笑：

    行，那你可能得多蹲几年才有机会报仇。

    下一秒，牢门打开。

    狱警丢进来一份信封：

    江霆，新证据来了，追加起诉，准备开庭。

    他打开信封。

    第一页是法院文件，第二页是他转移白槿名下财产的完整转账记录，第三页是公司公账挪用报表，第四页……

    啪——他手一抖，全摊在地上。

    那些他以为删得一干二净的东西，居然一份不少，全印出来了，还标注了关键证据点。

    他疯了。

    眼珠发红，吼得像个疯子：

    不可能！这些怎么会还在——不可能！！

    黄毛默默扫了眼他摔在地上的监控图：

    哎，这女的还挺好看，还是你前妻

    江霆疯了似的冲上去就要抢。

    狱警不耐烦地敲铁门：

    别动手啊，江总，再加一条袭警罪你怕是不出去了。

    江霆颓坐地上，浑身抖得像筛子。

    生日这天，他收到的不是蛋糕，也不是祝福，而是一份由白槿亲手准备的牢狱生日快乐套餐。

    还有信封里夹着的一张纸条——

    我写的。

    【祝你生日快乐。愿你年年今日，都记得你是怎么失去我的。——白槿】

    12

    致命直播

    林知瑶的脸出现在直播画面里。

    滤镜开到最大，光打得脸都快磨没了，她低声哭泣：

    其实我……只是太爱他了。

    她说的他，当然是江霆。

    评论区静了一秒，下一秒——

    【呕。】

    【你不配说爱。】

    【偷闺蜜老公、送原配进精神病院，这叫爱】

    【别洗了，证据都快能拍纪录片了。】

    林知瑶眼神一慌，但还强撑着：

    我知道你们不理解我……但我真的没害她——

    真的

    我开了另一个直播间，标题：

    【林知瑶无害发言合集·精神病院监控完整版】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林知瑶穿着雪白的小裙子，坐在病房外，面对医生：

    她疯得厉害，昨晚还在喊要杀人……

    医生疑惑：可我们没发现她有自残或攻击倾向。

    林知瑶一笑：她聪明，知道怎么藏。

    第二段视频，她亲手签字，说白槿家族有精神病史，

    还补充了一句：她不是个正常人，她连小动物都杀。

    评论区炸了。

    【这不是谋杀未遂，是精神控制了吧】

    【她在给原配洗疯！】

    【疯批绿茶、致命仙女、她的白裙子里装着地狱！】

    林知瑶彻底崩溃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别看了！

    她推翻摄像头、撕麦克风，一脚踹翻桌子。

    就在她冲出直播间的那一刻，一辆疾驰的重型货车猛然冲出路口——

    嘭！！！

    血溅在挡风玻璃上。

    她倒在马路中央，裙摆沾满泥灰，眼睛还睁着，像是死也没想明白，

    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13

    疯囚自残

    看守所二监区，深夜三点。

    江霆把墙上刻字刻得血肉模糊。

    白槿……白槿……她不是疯了吗……怎么她还活着……

    她为什么还活着！！

    他嗓音嘶哑，脑袋撞墙，嘴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狱友吓得往角落缩：

    他又开始了……已经三天不睡觉了……

    狱医悄悄告诉值班警：

    他开始认不出人，怀疑所有人是白槿伪装的。

    医生下结论：精神性偏执症状伴随妄想倾向，建议转入闭症监区。

    江霆的生日已经过去一周。

    他现在每天吹灭牙签，念祝福。

    祝你生日快乐……白槿……

    愿你年年……都记得你是怎么失去我的……

    狱友小声说：他疯了。

    疯得刚刚好。

    14

    完美收场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手机上林知瑶葬礼的照片——

    事故原因：逆行冲撞，司机未受伤。

    我勾了勾唇。

    电视新闻正好播放一条消息：

    江霆因多项罪名正式被判入狱十二年，庭审现场精神失控，疑似精神异常，已转精神观察组。

    我点了杯香草拿铁。

    沈砚城发来消息：

    【宝贝，今晚回家吃饭，我做你爱吃的蒸鲈鱼。】

    我回了两个字：【好呀。】

    阳光落在我裙摆上，风很温柔。

    这场婚姻，我赢得彻底。

    那两个曾逼我死的人，如今一个疯，一个死。

    而我，活得比谁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