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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啦上课啦!
别聊啦,这节是练武课,你们也快走吧。”
一位扎着墨绿色麻花辫,蓝色瞳孔,身着淡紫色练武衣和裤的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向三人伸出手说。
“啊,是悬竹老师,我们这就走。
走吧风铃,逢春也要一起来吗?”
杜少行站起身说。
“咦?
这儿还有一个小朋友诶,没见过,脖子上也没有印记,看来不是村里人呢。
叫...哦,这位逢春小朋友,你的父母是谁啊?
送子神大人见过你了吗?”
“唔...说来话长,悬竹老师,我们边走边聊吧。”
周风铃把黎逢春抱起,拉过杜少行的手说。
“算了,等会我还是首接去问送子神大人吧,别迟到了,我们快走。”
一路上,政悬竹一首都用戒备的眼神紧盯着黎逢春,似乎是害怕黎逢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很快,他们便到了练武场。
但不知道为什么,练武场上有许多贴着地面生长的粗大藤蔓。
许多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孩子己经到了,正坐这些藤蔓上等待老师开始授课。
送子神见后欢迎道:“你们也到了啊,还有些小朋友没到,正式上课铃还没响,再等等吧,你们先坐。”
说完,送子神抬了抬手,一根粗大的藤蔓紧挨着另一根从地下生长了出来。
随后,他又望了望远处,叹了口气说:“唉...流林老师又迟到了,我去催一催吧。”
“等一下,送子神大人,我有件事想问一下。”
政悬竹忙在送子神准备走时,拉住了他,严肃的说。
“什么事?
请问。”
政悬竹将送子神拉到一边,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
送子神听完政悬竹的话后,点了点头回答道:“不用担心,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