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该不会下次见面,就是见你的骨灰盒了吧?
"路小北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诗爷,您这话可就太伤我的心了!
我要是真挂了,您老人家不得抱着我骨灰盒哭死喽?
"诗念语翻了个白眼:"哭?
那是肯定不可能滴,不过嘛,去街上放个鞭庆祝庆祝倒还差不多。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渐大,噼里啪啦地砸到了玻璃上。
路小北从包里扯出了一件黑色外套,随手便丢了过去:"别逞强了,感冒了可没人照顾你。
"诗念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低着头接了过去,嘴里还不忘地嘟囔着:"切……谁需要照顾。
"路小北凑近了一些,说"说真的,诗爷您要是想我了呢,随时给我发信儿,就算半夜翻墙出来,我也会回来看你的。
"诗念语地推开了他那张凑近的脸,“滚犊子吧你,谁他么想你。
回去了就赶紧好好学习,别有个屁大点的事儿就往这儿跑,姑奶奶我可没空见你哈。”
路小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嚯哦,诗爷,您老人家也好意思让我好好学习?”
路小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的揶揄毫不掩饰。
“啧啧,也不知道是谁,期末考那点分数,说出来都怕脏了耳朵。”
诗念语听出来了,这小子,是他么的点自己呢,“咋了额,分数低咋了?
再低,我在学校的排名也不是垫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