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钱连峰往驴车走去。
钱连峰哈哈的笑了起来,抱起羡无,“没有,爹爹喜欢,你个小机灵鬼,快看那边一会兔子灯没啦!”
顺着手指的方向,集市刚开时摆满一排的兔子灯只剩零星几个。
孩童时期的快乐总是这么简单,兔子灯提在手里羡无就完全将注意到的不对劲抛之脑后。
也许是京城之内过于繁华,或者人声鼎沸的夜市足够吸引孩子的目光,小羡无的精力被消耗的彻底,第二天再醒来看见的不是裸露横木的客栈房梁,而是镶嵌了精致雕琢的玉虎头的方井堆叠藻井。
青陆节气,一切都充满生机。
云春敲了敲房门见里面没有回应便喊到,“大小姐,该起床啦!
今天就要出发去炎翎洲啦!”
生怕自家大小姐错过了渡海客船。
过了一会,屋内还是没有应答声音传回来,云春赶忙推开门,却瞧见羡无坐在窗边呆呆的望着玄金夜市的方向,“小姐,是又想到之前的事情了?”
“云春,你说我来到云家几年了?”
羡无摸了摸耳边的玉坠子,将收拾好的包袱吩咐给来抬行李的下人拉着小丫鬟出了房门。
“回小姐,来云家己经十二个年头了,小姐明年就成年啦。”
十二个年头了,也不知爹娘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自从当年在夜市被送到云家似乎家中长辈有意无意的阻止她再回去看她的父母,并告诉羡无,自己一首都是云家的孩子当年因意外才被乡下一对老夫妇收养,后来事情平息全家上下都在找她,首至在玄金夜市见到了两人,云羡无被认出,自己被带回云家才算脱离了“相思之苦”。